從參加白素貞的邀請,已經過去了七天。
這七天。
楊千鈞倒是按部就班的在上工,蘇州城也沒有啥大事發生。
一般的小事,下面的捕快和捕頭都能解決。
不然,偌大的蘇州城怎麼會只有兩千多名捕快。
那是因為,這群人真的有東西。
這日,楊千鈞正打算下工來著。
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千鈞!情況了解了!但是很麻煩!」
李奇臉色有點不對。
楊千鈞收拾的動作一頓。
「很麻煩?什麼意思?」
李奇坐下後,隨手拿起茶壺灌了自己一大口。
「萬利查到了是誰盜走的那一批軍械,但他說很麻煩,我沒有處理的資格。」
「所以,我這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楊千鈞皺眉,緩緩坐直了身子。
「詳細說說。」
李奇這才開始講述。
「七天前,萬利開始查詢,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隨著時間過去,萬利也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但是他沒有說,只是讓我們去做一些事。」
楊千鈞好奇的看著他。
「做什麼事?」
李奇也有點不解。
「他讓我們駐守在沿海,觀察沿海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
「比如,特別的人或者妖。」
「我們聽著他的吩咐,一連觀察了好幾天,都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就在剛剛,萬利突然找到我,說找到了對方,讓我請你去處理。」
楊千鈞聽到李奇的描述,若有所思。
萬利本來修為就不弱,讓萬利都說只能等他來處理,那恐怕不是實力上的問題了。
想到這,他起身。
「萬利在哪?」
李奇也跟著起身說:「正在監視著嫌疑地。」
「海邊?」
「不!丁家!」李奇表情嚴肅。
「丁家?」楊千鈞疑惑地看著他。
「怎麼又跟丁家扯上關係了?」
李奇快速回答:「萬利說嫌疑犯就在丁家裡!」
楊千鈞聽到丁家二字,眉頭擰成了疙瘩。
丁家在蘇州城可不是一般的家族,世代經商,家財萬貫,與官府關係盤根錯節。
而且這丁家向來名聲極好,人緣也好。
這樣的家族,怎麼會和軍械失竊案扯上關係?
而且,就算是丁家,萬利也不至於說身為城防守將的李奇處理不了吧?
怎麼可能!
這丁家再有錢也只是一個商賈之家!
還不配萬利說李奇處理不了。
所以還是因為嫌疑犯才這麼說的。
「萬利確定嗎?」楊千鈞追問。
「確定。」
李奇點點頭。
「走,去看看。」楊千鈞當機立斷。
兩人匆匆出了府衙,騎上快馬,直奔丁家而去。
丁家府邸占地極廣,門庭氣派!
而且處於繁華的街道,土地更是寸土寸金。
能修建這麼大的府邸,可想而知有多富有!
萬利正隱在不遠處的一棵老槐樹上,見楊千鈞和李奇過來,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落在兩人身邊。
「頭。」萬利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
「說,具體情況。」楊千鈞開門見山。
萬利指了指丁府深處的方向:
「五天前,我追蹤軍械時,發現了海族的氣息,我用五天確認了氣息來自丁府。」
楊千鈞一怔,這怎麼又跟海族搭上邊了?
「海族?你確定?」
他忍不住問道。
「我確定,而且——」
萬利深吸一口氣。
「而且不是普通海族,是龍族!」
「龍族?」楊千鈞瞳孔驟縮,李奇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龍族乃四海之主,地位尊崇,即便是凡間王朝也需對其敬畏三分。
蘇州城雖繁華,卻從未有龍族踏足的記載。
「是哪個海域的龍族?」楊千鈞快速追問。
萬利搖頭:
「氣息駁雜,暫時無法判斷具體分支。但對方身上有龍威殘留,絕非尋常水族能偽造。」
「麻煩了啊。」楊千鈞目光掃過丁府緊閉的朱漆大門。
「千鈞,怎麼辦?」
李奇有點麻爪。
「怎麼辦,涼拌。」
楊千鈞深吸一口氣。
「管他是什麼,來到人間就該遵守人間的法律。」
「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楊千鈞眼神已經恢復了鎮定。
李奇和萬利不出聲。
李奇是不知道說什麼。
萬利則是楊千鈞說什麼是什麼。
「走,跟我一起進去會會這條龍。」
楊千鈞整理了一下衣袍,率先走向丁府大門。
李奇和萬利緊隨其後。
丁府的門房見三人氣勢不凡,連忙上前詢問:「幾位大人,不知有何貴幹?」
楊千鈞亮出腰間的捕快令牌:
「蘇州府捕頭楊千鈞,查案,讓你們家主出來。」
門房見是官府的人,不敢怠慢,連忙跑進府內通報。
片刻後,丁府的管家丁安匆匆趕來,對著楊千鈞等人拱手行禮:
「不知楊捕頭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家主正在書房等候,請隨我來。」
楊千鈞三人跟著丁福穿過重重庭院,來到了書房。
丁府的家主丁萬財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錦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見到楊千鈞等人,連忙起身相迎:
「楊捕頭,稀客稀客,快請坐。」
楊千鈞帶著二人坐下。
下人立馬奉上茶葉。
三人誰也沒有動手。
楊千鈞緩了緩,開口:
「丁家主。」
丁萬財連忙答應道:
「楊捕頭,有何吩咐?」
「近日,城防軍軍械庫丟失了一批軍械。」
楊千鈞開口,眼神直直地看著對方。
丁萬財聞言一愣,小心翼翼地開口:
「楊捕頭這話什麼意思?」
楊千鈞看見對方的反應,略微有點皺眉。
不是不正常,而是太正常。
茫然,不懂,帶著一點點恭維。
楊千鈞也不客套,直接開門見山:
「丁家主,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調查一樁軍械失竊案。」
「有可靠情報,那批軍械的丟失,和你丁家脫不了干係。」
丁萬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滿是驚愕與不解。
他連忙站起身,雙手在身前慌亂地擺動著:
「楊捕頭這話從何說起啊?我丁家世代經商,向來規規矩矩,怎麼會跟軍械失竊案扯上關係?
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他急得額角冒汗,嘴裡不停念叨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丁家雖然有些家業,但軍械這種東西,我們碰都不敢碰啊!」
「更何況,我丁家也沒有這個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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