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象的聲音帶著憤怒!
但有人比他更加憤怒!
一百人連帶著沈象出現在皇宮大殿內!
「沈隊長!我要解放實力了!」
黑木不能接受,好不容易第一個正經任務,就差點沒能完成。
這不得降低他們在楊千鈞哪裡的印象?
以後還怎麼做事?
「別!千萬別!」
沈象大驚!
他能讓這群人解封嗎?
每一個至少都是金仙的修為,實際上戰力最差也能和太乙金仙對擂。
大部分的人甚至足以和大羅金仙比擬!
真解封了,他怕這京城,不對!這方圓萬里都不復存在了!
這也怪他。
忘記了京城怎麼走,繞了好幾圈。
神識也不知道京城具體長啥樣,跑了好幾個地方。
至於這群巫族,那就更不行了,他們都多少年沒出現在三界了。
還得適應適應才行。
「聽我的,就這樣,你們千萬不要用全力,要克制!」
「實在不行,你們就看著,我來處理!」
沈象那叫一個苦口婆心。
蠻骨深吸一口氣,鼻孔吐出兩道白煙。
「黑木!遵從沈隊長的命令!」
黑木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嘴,隨即轉過頭用一種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普度慈航。
不過他有點懵。
不止他,皇帝和陳國柱也很懵。
「你們是,鈞兒的人?」
陳國柱畢竟見過大風大浪,剛剛沈象的話,他也聽到了。
「老將軍,我們是奉大人之命前來接您和陳家一起回家的。」
沈象上前抱拳。
同時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取出了一顆療傷寶物。
這些都是族內賜給他們十人的資源。
陳國柱看了看療傷寶物,又看了看沈象和其身後的一百人。
最後拿起寶物吞了下去。
只是眨眼,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瞬間好轉!
沈象見狀,鬆了口氣。
還好來的及時。
相比沈象的放鬆。
劉晟和普度慈航就有點面色陰沉了。
「汝等何人,竟然敢擅闖皇宮!」
劉晟大聲呵斥!
然而,沈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劉晟一眼。
「皇宮?皇帝?」
「呵。」
沈象的表現讓劉晟本就陰沉的臉龐,瞬間難看至極。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又有誰敢這樣對他!
「國師!」
「拿下他們!」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怒火!
但!很顯然,普度慈航並不傻。
他沒有動。
「國師?!」
劉晟加重了語氣。
但普度慈航依舊沒有動。
實際上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不敢動!
他從這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遠古的氣息!
每一個都讓他頭皮發麻!
不是恐懼,是本能的警覺!
他修煉千年,從蜈蚣化形到如今的國師之位,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眼前之人給與的那種蠻荒和殘暴的氣息,即便是諸天佛陀,也遜色幾分!
他的脊背處那條蜈蚣軀幹在皮肉之下瘋狂蠕動,百足不由自主地蜷縮在一起。
「陛下,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老將軍不願入我佛門,那便結個善緣吧。」
普度慈航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陳國柱忍不住就要呵斥了。
但很顯然有人比他更快。
「黑木,這妖僧剛剛動了手。」
「給我把妖僧的手足全部撕碎!」
沈象聲音冷如寒鐵。
黑木早就等不及了。
獰笑道:「遵命!」
黑木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普度慈航瞳孔驟縮!
他想動,但身體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根本抬不起手!
那是來自遠古洪荒的血脈壓制!
是巫族對一切妖邪天生的克制!
「你——」
普度慈航剛吐出一個字。
一隻蒲扇大的手掌已經掐住了他的右臂。
黑木咧嘴一笑,滿口白牙在佛光中格外刺眼。
沒有廢話!
一聲脆響。
普度慈航的右臂從肩關節處被生生擰斷!
沒有血液流出,反而暴露出密密麻麻的蜈蚣足。
陳國柱見狀大驚。
「竟敢是蜈蚣妖!」
「怪不得,我總感覺他很怪異。」
「佛門的使者竟然是蜈蚣妖!」
劉晟驚得一下子從龍椅上彈了起來,指著普度慈航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竟然真的是妖物!朕尊你為國師,給你享不盡的榮華,你竟敢欺瞞朕!」
普度慈航陰惻惻的看著劉晟。
「陛下哪裡的話,貧僧乃是佛門中人,亦是佛教聖獸。」
「豈是妖物可相提並論的。」
「而且,陛下不是切身感受到了我教給予的神跡了嗎?」
「陛下這非同尋常的身軀不就是我佛賜予?」
「至於老將軍你——」
普度慈航看向陳國柱,剛想說話。
一陣劇痛傳來。
「嘰里咕嚕說啥呢。」
「真當老子不存在啊?」
「就一頭蜈蚣精!裝什麼?」
「沈隊長說拆了你的手足,就算你現在千足,也得挨拆!」
黑木不再留手,幾乎是眨眼之間。
剛顯出原型的普度慈航就被擼成了一根串。
「隊長,這玩意看上去有點好吃啊,可以烤了嗎?」
黑木饞癮上來了。
「不行,他要是死了,佛門那邊必定立馬知曉。」
「如果大神通者來了,我們怕是一個都走不掉。」
「今日目標是接老將軍一家回蘇州。」
沈象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可惜。」
黑木滿臉遺憾的看著蜈蚣精。
給對方嚇的半死!
他明白對方沒有開玩笑,剛剛的口吻是真要吃掉他!
「行了,我們走。」
「至於這皇宮,遲早有天,是頭兒的。」
沈象招呼著幾人。
此刻陳國柱也恢復了精神。
「沈隊長,這皇宮也太小了。」
「不符合大人的身份,要我們現在給他拆了?」
黑木試探的開口。
這一開口得到了絕大多數人的同意。
「沒錯!這太小了!」
「要我說,整座城修建成宮殿也有點差強人意。」
「黑木說的對!」
...........
就連稍微比較沉穩的蠻骨都在沉思。
「誒誒誒!別想了,走了走了,下次來了再說。」
沈象立馬拉著眾人離開。
他是真怕這群人突然就開始動工。
陳國柱看著眼前這一幕,一愣一愣的。
他活了一百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沙場廝殺、朝堂博弈、修士鬥法,哪一樣不是驚心動魄。
可今天這場面,他是真沒見過。
一群從天而降的壯漢,眨眼間就把一個國師級別的妖物給擰成了串兒,還在討論要不要拆皇宮、要不要烤蜈蚣。
這哪是接人回家,這分明是一群遠古凶獸出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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