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兩人一前一後便轉到了一處小湖邊。
這小湖旁有一家店鋪,牌匾上刻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醉月居。
只是多年無人打理,四處結滿了蛛網,還維持著她當年離開時的模樣。
凌玉靈抬頭望了望,幾十年不曾來此了,這裡似乎什麼都沒變。
只是再也沒有那個討厭的傢伙。
溫伯伯說的對,當初這個傢伙會逃跑,如今又豈會願意跟自己回星宮。
多半會調頭就跑吧!
或許從頭到尾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凌玉靈沒有回答,悶悶地踢著腳邊石塊,心裡亂糟糟的。
不僅僅是因為許閒之事,也因為逆星盟最近太過平靜了,平靜得讓她覺得這其中有什麼陰謀。
也正當此時,天空之中划過一道流光,一道淡紫色護罩轟然成型,將整座皇明島牢牢罩住。
「護島大陣!」
這一老一少互相望了一眼,立時化作遁光飛速朝皇明島主脈遁去。
.....
玄陰之地,許閒依舊盤膝而坐著,這時魂幡已成功祭煉完成。
不同於初次祭煉魂幡,這次重新祭練,並未引起什麼波動。
十幾日之前便成功將養魂木煉入萬魂幡之中,而有了養魂木相持,魂幡威力自是更甚幾分。
有養魂木的養魂特性,能使其中的精魄更加精純,直白一點說就是,凝鍊下一具元嬰凶魂所需的神魂會更少。
畢竟不管萬魂幡陰氣多深,總是難以避免徒增損耗,而養魂木則可補上損耗的這部分。
並且現在魂幡里的靈魂力,距離凝鍊下一具元嬰級凶魂也不遠了。
早在鬼霧一關,凝鍊魂六成為元嬰級凶魂的資材便夠了,後續又接連收了玄骨和解泫這兩名鬼道修士的魂。
以及後續的烏丑。
實際此時魂幡之中蘊藏的靈魂力已經不少了,許閒約莫估計,差不多達到了凝鍊元嬰凶魂所需的五分之四。
這裡面主要還是玄骨這倆老傢伙立了大功,鬼道修士的靈魂力遠遠強於普通修士。
兩者之間根本無法相提並論,這中間至少差了數十倍。
至於妖獸神魂,更加沒得比。
如果單純以五六級妖獸的靈魂力來說,沒有上萬頭妖獸,還真湊不齊。
想到此處,許閒開始不滿足於外海獵殺五六級妖妖獸,花的時間長不說,積攢的速度太慢。
若是有幾隻八級妖修就好了,許閒心裡這樣想著。
「罷了,八級妖修可不是現在能惦記的。」說著許閒搖搖頭,望向眼前金燦燦的魂幡,無奈搖頭。
他此前便一直有心將金雷竹煉入魂幡之中,於是此次來到玄陰之地,便用百鬼幡做了嘗試。
不過很顯然是失敗了,將金雷竹煉入魂幡之中後,就已經無法稱之為魂幡了,應該叫做驅魔神器。
任何精魄陰魂進入其中,片刻間便灰飛煙滅,這兩者根本無法互相融合。
說起也是好笑,原本是一件極陰的法器,如今被煉入了金雷竹反倒成了驅鬼神器,整個魂幡都是金燦燦的。
金雷竹要煉化至液態極耗時間,許閒這麼一耽擱,便在此地待了半個多月。
想想時間已經耽擱得夠久了,也該去天星城了。
單手一揮,密密麻麻的陣旗化作流光收入儲物袋,魂六也化作一道紫色流光鑽入許閒體內。
而陣旗一撤,被聚集的陰氣瞬間四散,只是可惜,這次沒能產生陰精石。
「小侄女我們該走了!」
言罷許閒化作遁光朝天星城方向射去,元瑤也化作紅色遁光追上。
途中,許閒一手托著一張白色絲綢,雙指燃起一道靈光,幾番揮動之後,絲綢上赫然出現一名女子的圖畫,正是梅凝。
元瑤湊近了幾分,癟嘴道:「喂!我還在這呢,你要睹物思人也揹著我一點好不好?」
「什麼睹物思人,此物是給你的。」許閒淡淡道。
元瑤不解,「給我的?」
許閒點頭,這般解釋道:「我出入天星城極為不便,到時恐怕要你去找她,她叫梅凝,還有個哥哥叫梅寒。」
元瑤倒也沒拒絕,不過女孩子嘛,總是忍不住酸溜溜的。
「明明是你的侍妾,偏偏還要我去找!哼!壞東西!」
不過說起這,元瑤也是好奇,「許叔叔,你進出天星城不便,莫非是得罪了星宮?」
許閒望著元瑤的眸子,想了想,覺得日後朝夕相處,虛天鼎一事終究是瞞不住的。
「不是得罪星宮,而是虛天鼎在我身上。」
許閒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在元瑤心中激起萬丈波瀾,震得她當即停下遁光,只覺得腦中空空。
「你..你說什麼?」
許閒也停下,淡淡道:「我說虛天鼎在我身上。」
「你說的是那個內殿五層,亂星海第一秘寶的虛天鼎?」元瑤似乎還不敢相信,雙眼瞪得大大的。
「對。」
「真的在你身上?」
許閒搖頭無奈,就是說嘛,有時候假話遠比真話來的可信。
單手一攤,儲物袋中飛出一道流光,虛天鼎穩穩落在許閒掌中。
元瑤呆呆地看著許閒掌中的虛天鼎,隨後望著許閒,痴痴地說道:「可不可以給我看看?」
「那你得叫叔叔,而且要甜一點,就像你小時候那樣叫。」
元瑤抓狂,「你是不是變態啊?」
許閒卻面色不改,甚至還有些得寸進尺,「再等一會就不是叫叔叔了,你得叫爹爹了。」
「啊!你這個死變態!」
元瑤氣得一把撲倒許閒背上又抓又咬,她就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可以這麼變態!
居然還妄想讓自己叫爹!
真是可惡啊!
兩人嬉鬧了一會,最終以許閒高舉雙手投降結束,元瑤趴在許閒背上,手裡捧著那尊虛天鼎。
手指敲了敲,發出砰砰的悶響。
「這真的是虛天鼎?看起來也沒什麼特殊的嘛!」
「如假包換。」
元瑤輕輕把下巴放到許閒肩上,斜眼望著許閒,「許叔叔我發現你很神秘啊。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內殿裡那麼多元嬰老怪,你居然能取走虛天鼎?」
許閒大手很不老實地在元瑤大腿上摩挲,「想聽故事?」
「想!」
「那你得親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