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戰陣·刀罡護壁!」
霸刀門一方,一名元嬰初期的長老聲嘶力竭地怒吼,試圖組織防禦。
數百名霸刀門築基弟子慌忙催動法力,揮動長刀,道道血色或土黃色的刀罡向上劈出,試圖交織成防禦壁障。
然而,倉促之間,陣型散亂,配合生疏。
噗噗噗噗——!
青色劍雨落下,瞬間便有數十名霸刀門築基弟子被劍光貫穿,慘叫著從空中墜落。
刀罡護壁千瘡百孔,未能完全擋住這第一波覆蓋打擊。
「第二變,劍流分海!」
燕離長老劍勢再變。
四十多名流雲劍派金丹修士瞬間前突,他們三人一組,五人一隊,結成一個個小型而凌厲的突擊劍陣。
如同無數把尖刀,狠狠鑿入了霸刀門混亂的陣營之中!
「霸刀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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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八方!」
霸刀門的金丹修士們也被激起了凶性,各自為戰,揮刀迎上。
頓時,高空之上,刀光劍影瘋狂碰撞,金鐵交鳴之聲、法術爆炸之聲、怒吼慘叫聲響成一片。
一名流雲劍派金丹中期修士,劍光如龍,瞬間刺穿一名霸刀門金丹初期的護體罡氣,將其肩膀洞穿。
對方悍勇,反手一刀劈來,流雲修士側身閃避,劍招一變,削落了對方一條手臂。
另一邊,三名霸刀門金丹結成一個三角戰陣,刀罡連環,將一名突進過深的流雲金丹後期修士暫時困住。
但很快,另外兩名流雲金丹修士從側翼殺來,劍光交錯,破開戰陣,救出同門的同時,重創一名霸刀門金丹。
元嬰級別的戰鬥更加恐怖。
流雲劍派十名元嬰長老,如同十柄絕世神劍,直插霸刀門腹地。
他們的目標明確——斬殺對方元嬰,摧毀指揮節點,徹底擊潰對方抵抗意志。
幾千米的高空之上,流雲劍派與霸刀門的元嬰長老們,如同兩道決堤的洪流,轟然碰撞在一起!
流雲劍派十名元嬰長老,劍光凌厲,戰意沖霄,結陣突進,直插霸刀門腹地!
霸刀門雖失了化神砥柱,但尚存的十二名元嬰長老也絕非易與之輩。
他們從最初的驚駭中回過神來,在求生本能與宗門存亡的刺激下,爆發出最後的力量,怒吼著迎上!
雙方元嬰,合計二十二人,瞬間分作數處戰團,捉對廝殺,激戰於天刀峰上空!
刀光劍影,縱橫交錯,法力碰撞的轟鳴不絕於耳,法術的光污染彷佛將天空切割成無數碎片。
每一次對攻的餘波,都讓下方山石崩裂,建築倒塌,修為稍弱的弟子被震得吐血倒飛。
流雲劍派戰堂長老燕離,元嬰後期修為,劍法狠辣果決,找上了霸刀門元嬰後期的執法長老,一名使雙刀的老者。
兩人甫一交手,便爆發出最激烈的攻防。
燕離的流雲劍勢變幻莫測,如雲似霧,卻又暗藏殺機,逼得那雙刀老者怒吼連連,卻難占上風。
另一邊,流雲劍派一位元嬰中期的長老,名為岳松,劍法以雄渾沉穩見長,正與霸刀門一位同樣使厚重巨刀的元嬰中期長老硬撼。
刀劍相擊,如巨鍾轟鳴,火星迸濺數十丈。
兩人皆是以力破巧的路數,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誰也奈何不了誰。
然而,不是所有戰局都如此焦灼。
一位流雲劍派的元嬰初期長老,在追殺一名霸刀門金丹巔峰執事時,過於深入敵陣,被兩名霸刀門元嬰初期長老從側翼偷襲合圍!
「小心!」有同門驚呼提醒,但已晚了一步。
「血戰八方!」
「霸刀裂空!」
兩名霸刀門元嬰獰笑著,刀罡交錯,一左一右,封死了那名流雲長老所有退路!
那名流雲長老奮力回劍格擋,劍光如環護住周身,同時身形急退。
然而倉促之間,如何擋得住兩名同階的蓄謀合擊?
「鐺!噗嗤——!」
護體劍環被一道血色刀罡斬破,另一道凝練的刀氣趁機切入,狠狠斬在他的護體法力與貼身內甲之上!
咔嚓!內甲靈光破碎!
「啊~」那名流雲長老發出一聲慘叫,左肩至胸口被劈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鮮血狂噴,氣息瞬間暴跌!
他沒有當場斃命,但已遭重創!
危機關頭,他毫不猶豫,元嬰裹挾著殘存法力與神魂,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從頭頂遁出,捨棄了重傷垂死的肉身,頭也不回地向戰場外圍瘋狂逃遁!
「哈哈,留下吧!」一名霸刀門元嬰獰笑著,揮刀欲斬那逃遁的元嬰。
「休傷我師弟!」附近另一名流雲劍派元嬰中期長老睚眥欲裂,捨棄對手,不顧一切地揮出一道磅礴劍罡,將其逼退,掩護同門元嬰成功遁走。
流雲劍派,折損一位元嬰肉身。
幾乎在同時,另一處戰團也爆發出慘叫。
一名霸刀門元嬰中期的長老,正與流雲劍派的元嬰強者余洛笙纏鬥。
那余洛笙身法鬼魅,劍光如絲,專攻要害,讓那霸刀門長老不勝其煩,暴怒之下,施展了一記大範圍的無差別刀罡橫掃,意圖逼出對方真身。
然而,就在他舊力剛去、招式用老的瞬間,一道彷佛早已等候多時的、凝練到極致的青色劍絲,如同毒蛇般從他視覺死角悄然探出,快、准、狠!
「流雲劍絲,斷魂!」
嗤——!
輕微的切割聲響起。
那霸刀門長老只覺得脖頸一涼,隨即天旋地轉。
他看到了自己無頭的身體正緩緩倒下,噴涌的鮮血染紅了天空。
「不——!」他的元嬰驚慌失措地從斷頸處遁出,小臉上滿是恐懼,頭也不回地化作血光逃向宗門深處。
霸刀門,同樣折損一位元嬰肉身!
元嬰戰場,慘烈異常!
雙方互有損傷,都殺紅了眼,怒吼聲、咆哮聲、金鐵交鳴聲、法術爆炸聲、瀕死的慘叫聲混雜在一起,鮮血如同雨點般從高空灑落,染紅了天刀峰的山石與建築。
而在地面,霸刀門的抵抗越發激烈。
在遠離主戰場的後山一處隱秘陣眼,數名身著陣法師袍、氣息在金丹到元嬰不等的老者,正帶領著一群弟子,拼命修復著之前被牧長青一劍撕裂的護山大陣!
為首的是一名元嬰初期的陣法長老,他鬚髮皆白,此刻卻滿臉焦灼與汗水,雙手飛速掐訣,將一道道靈光打入殘破的陣基之中,同時嘶聲催促:
「快,再快一點!只要能重啟部分天刀七殺陣,哪怕只有三成威力,也能干擾強敵,為我宗爭取一線生機!」
然而,陣基損毀嚴重,牧長青那一劍蘊含的太虛劍意更是殘留在裂縫中,不斷干擾著靈氣的流轉與陣紋的修復。修復進度極其緩慢。
「長老,東側第三陣眼靈氣逆流,快要炸了!」一名金丹陣法師驚恐大喊。
「穩住,以水行靈力疏導,快!」陣法長老聲音嘶啞,眼中布滿血絲。他知道,這或許是宗門最後的希望了。
……
另一邊,謝長夜與雷破山、雷湛的戰團。
謝長夜以一敵二,面對化神中期的雷破山和搏命的半步化神雷湛,雖劍法精妙,守得滴水不漏,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
在兩人持續不斷的瘋狂圍攻下,他的防禦圈被不斷壓縮,青色劍光組成的屏障明滅不定。
雷破山正面強攻,鎮岳巨刀每一次劈落都勢大力沉,震得謝長夜氣血翻騰。
雷湛則如同陰險的毒蛇,在側翼遊走,黑色長刀專攻謝長夜必救之處和招式轉換的間隙,讓他不得不分心應對,險象環生。
「流雲劍指,雲散!」謝長夜再次點開雷湛的一次刁鑽偷襲,但身形也因此微微一滯。
「就是現在,厚土霸刀·鎮岳擊!」雷破山豈會放過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他狂吼一聲,鎮岳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土黃色光芒,刀身彷佛化作一座真正的山嶽,帶著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勢,朝著謝長夜當頭砸落!
這一刀,封鎖了謝長夜所有閃避空間,逼他硬接!
謝長夜臉色微變,倉促間只能橫劍硬擋!
「鐺——!!」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謝長夜身形巨震,如同被隕石擊中,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護體劍光劇烈黯淡,整個人被劈得向後倒飛出去,氣息瞬間萎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