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聽到這話，精神一振，「好！」
她可太喜歡這種在工作上不斷開闊眼界提升能力的感覺了。
今年和谷歌打交道她就收穫良多。
雖然不知道明年有什麼新的挑戰在等待她，但她和她團隊的成員，都已經摩拳擦掌、蓄勢待發。
……
夜晚。
淅淅瀝瀝的小雨開始下。
楚雲峰和蘇清雪吃完晚飯，開始收拾東西。
帝都的巡查，基本上已經完成。
年關將至，楚雲峰也打算離開帝都，前往下一站巡查！
蘇清雪當然要跟隨。
就在收拾東西的時候。
楚雲峰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他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小螢幕上顯示來電人是秦書記。
「喂，楚總，」秦書記道，「沒有打擾到你吧。」
「秦書記你說什麼呢，怎麼會打擾呢？」楚雲峰笑著說客氣話，「秦書記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的嗎？」
秦書記立刻道：「哎，沒有。只是上次，你和我說讓寶鋼做原子筆鋼球的事情，那邊已經做好了。」
「這麼快？」楚雲峰有些詫異。
前後也不過大幾天時間。
「當然了，」秦書記頗有幾分自豪，「我們九州的國有企業還是很有工作自覺的。」
楚雲峰聞言也點頭。
確實。
他想起一個上輩子聽到的新聞。
在國外，某個國家要修建水渠，三十人挖了三天，才挖了五十米。
如果換在九州國內。
三個工人，兩包煙，一下午就能搞定。
尤其是這個年代。
工人們幾乎是拼了命幹活。
這，就是九州效率。
勤快、踏實、可靠這些優秀品質，深深根在每一個九州人民的血液里。
「辛苦秦書記了，」楚雲峰笑道，「你幫了我的大忙，回頭還請秦書記賞臉，一起聚一聚。」
秦書記立刻道：「不用客氣。」
二人繼續寒暄了一陣子。
電話結束通話。
……
次日一早。
蘇清雪和楚雲峰上街去採買一些過年貼在家裡的年畫和燈籠。
畢竟是一個五百多平的大四合院，上上下下全部裝點一番，那也需要不少心思。
二人來到東方超市。
一走進來，就聽見超市里正在播放喜慶的音樂。
人也比起從前更多。
楚雲峰和蘇清雪來到年貨區選燈籠。
旁邊阿姨們的聊天的聲音一字不漏地飄過來。
「誒，你女兒哪天放假呀？」
「明天，你兒子呢？」
「巧了嘛，這不是！我兒子也是，」穿著花棉襖的阿姨激動道，「滿帝都企業和公司都是明天放假，今天是最後一個工作日！」
「那很好啊！」
「那……我們明天豈不是可以安排他們出來見個面？」花棉襖阿姨笑著挑眉。
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想快點讓兒子娶個媳婦。
「見面當然可以見面，只是老姐姐，有個問題，我要先問清楚的。」另一位阿姨語氣陡然嚴肅起來。
「你問。」花棉襖阿姨極其利落。
「你……你兒子準備好學區房了嗎？」另一位阿姨振振有詞道，「這可不是我勢利，現在小孩上學多難上啊，如果沒有學區房，我女兒嫁給你兒子豈不是也要跟著操心。」
「哎喲，你放心吧，老妹妹。」花棉襖阿姨道，「雖然我們現在還沒買，但是我們已經準備好錢，只要哪裡有，我們肯定會沖！」
「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
「哎喲，我的好妹妹，咱們倆一輩子的交情我還能騙你？」
「那好，那就走著看。」
「嘿嘿，那我們明天約在北湖公園吧。」
「成……」
兩個阿姨挑著窗花說笑著就把這件事拍板確定下來。
楚雲峰和蘇清雪在旁邊聽了個清清楚楚，待兩個阿姨都走了，二人對視一眼。
蘇清雪率先笑著道：「剛剛那個阿姨開口問問題之前，我還以為她要問，『你兒子多大』『你兒子多高多胖』之類的問題，沒想到……」
她的性格單純。
這輩子也只喜歡過楚雲峰一個人。
一直以來，又被楚雲峰保護地很好。
所以，在她的認知里，感情的世界裡，兩情相悅是最重要的。
從來不知道，物質條件也是衡量感情是否開始的標準。
楚雲峰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溫柔道：「既然這兩個阿姨姐妹相稱，對對方的小孩應該是有一定了解的。」
「多高多胖這些基礎資料肯定早就掌握了。」
「而且，你可別小看阿姨剛剛問的那個問題。」
「在往後的很多年裡，這都是相親市場上的重要話題。」
這世上，飲食男女雖然多，但是因為真心結合的缺少。
有很多都是因為年齡差不多了，就挑選一個相對合適的人，差不多湊合過下去，也就罷了。
而在這種挑選里。
如果有一套學區房，那麼，足以秒殺很多人。
「學區房有那麼重要？」蘇清雪問。
楚雲峰點點頭，「你想想看，隨著社會的不停發展，大家都已經深深地知道讀書的作用。讀書才能明理，才能有出息，才能有工作。」
「受教育的程度對於孩子的命運有決定性的作用。」
「那麼，家長都是可憐天下父母心，肯定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有學區房，不僅小孩讀書的事情有著落，甚至小孩的一生都有好的起點。」
「這難道不重要？」
所以，不要小看超市里這些阿姨的智慧，他們雖然都是家庭婦女，但也是活了一輩子的人。
在歲月的磨礪里，她們早就摸清楚了生活的真相和訣竅。
「原來如此，」蘇清雪重重點頭，「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她深深嘆口氣，看向兩個阿姨消失的方向，感慨道：「希望她們能夠買到學區房吧。」
這世上，人活著煩惱已經很多了，如果再為了房子煩惱，那真的太辛苦了。
楚雲峰看著小妮子善良的模樣，笑起來，將她摟在懷裡。
「哪有那麼容易。」
「學區房，那就是房產界的香餑餑，哦不，香餑餑。」
蘇清雪點點頭，「也是，剛剛那個阿姨說，她都準備好錢了，但是就是沒有合適的房子……」
「好了，不要多想。」楚雲峰揉了揉她的頭髮，忽然想起什麼，對她道，「他們也不用煩惱，生活總是充滿著變化。也許，轉機就發生在下一秒呢？」
「下一秒？」蘇清雪眼神一動，搖搖頭，沒理解。
楚雲峰沒解釋，二人繼續笑著挑選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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