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辭頓了頓。
「夫妻七年。」
「就當我眼瞎。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大家老死不相往來。」
「和平離婚,剛剛我說的那些條件不變,怎麼做你自己掂量著辦。」
此話一出。
場面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林乘風張了張嘴。
又閉上了。
瑪德,都這樣了,還想要給對方留後路,還要給對方留臉面?
還特麼和平離婚,要給錢給資產。
牛逼!
狗王!
下一次舔狗大賽,林乘風一定給他投一票!
不對!花錢都得給他刷第一去!
相比起林乘風。
其餘圍觀人員表情更加精彩。
也可以說是集體陷入了三觀震碎的呆滯中。
曾宇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幾十年了,什麼狗血辦公室戀情沒見過?
但今天,他算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老公被綠,被吸血,甚至老婆帶著男小三貪污公司兩千萬!
結果這老公第一反應居然是,房子車子存款都給你,我只要我的專利,咱們好聚好散?
曾宇忍不住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
尼瑪!不是夢!
劉正文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特麼是碳基生物能做出的決定?!」
那麼多錢?那麼多的東西就白送了?
講真的,劉正文懷疑陸硯辭和王宇兩個才是有私情。
否則,正常人怎麼能做出這種決定?
這特碼不是給男小三送錢送人還送房子嗎?
劉正文看著陸硯辭那張平靜的臉,只覺得一陣窒息。
哪怕陸硯辭說一句讓她淨身出戶都敬他是條漢子啊!
其餘人的反應也大多一樣。
嘆了一口氣。
林乘風還是站了出來。
這逼玩意可以大度,但他的任務又不能大度!
你要當聖母你當,別耽擱老子完成任務啊!
「陸部長。」
林乘風的話語響起。
「你剛才說,房子、車子、存款,甚至你偷偷轉給你小舅子的五十萬,你都不要了。」
「你只想拿著你的專利,和她老死不相往來?」
陸硯辭看著林乘風,點點頭。
「是的,林董。七年感情,就當餵了狗,我只想乾乾淨淨地離開。」
「乾乾淨淨?」
這句話給林乘風整破防了。
狗屁的乾乾淨淨!
這特碼還能幹乾淨淨嗎?
「你是豬嗎?」
林乘風受不了了!
「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還是太平洋?!」
「你老婆給你戴了綠帽子,拿著你的錢養小白臉,現在還聯合小白臉貪公司兩千萬!」
「甚至還要搶你熬瞎了眼畫出來的專利!」
「你跟我說乾乾淨淨?你特麼是出家了還是圓寂了?!」
林乘風恨不得給面前這人一腳!
怪不得,系統獎勵比陳志遠的更加豐厚!
堪比當初宋清歡的任務獎勵了。
原來這是精神損失費!
陳志遠再怎麼舔狗,知道了孩子不是自己的時候,也清醒了。
眼前這個,純純腦子有毛病!
「你以為你淨身出戶叫大度?你那叫懦弱!叫縱容!」
「你的退讓,只會讓他們覺得你是個可以隨便捏的軟柿子!」
「你信不信,就依你這個態度,就算你們離婚了,未來她還是要想盡各種辦法拿捏你!」
陸硯辭被罵得愣住了。
眼神多了一絲掙扎,但更多的是麻木。
「林董您說的這些,我都懂。」
「但我太累了。」
「七年了,我每天畫圖到凌晨,回家還要看她的冷臉。」
「我不想再跟她扯皮,不想去法院起訴,不想讓全公司看我的笑話,更不想讓我媽在病床上還要為我操心。」
「就當這七年餵了狗吧。只要她肯簽字,損失的錢和房子,我自己能再賺回來。」
「我賺你大爺!!!」
林乘風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神特麼自己賺回來!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視金錢如糞土!」
「你想沒想過你都被這樣欺負了,你不在的時候,你媽受過什麼樣的欺辱?」
陸硯辭如遭雷擊。
對啊!
自己都被周萍這樣欺壓,自己母親那個家和萬事興的性格,又會遭受什麼樣的欺壓?
自己母親又暗自吞下了多少委屈?
他猛然轉頭,看向周萍!
「你有沒有罵過我媽?」
周萍眼神帶著閃爍。
「我罵你媽幹什麼!陸硯辭,你別覺得我什麼都是錯的!」
陸硯辭看見對方心虛的模樣,心中多少有點猜測。
但還需要證實。
「你最好祈禱我查不出來,不然,到時候你什麼也別想帶走!」
陸硯辭的媽就是他的逆鱗!
從小沒有父親的他,是母親帶大了他,從小就沒有虧待過他!
他不可能讓自己母親受到傷害。
林乘風看見陸硯的行為,心中瞭然。
看來,激將不行,還得從陸硯辭母親身上下手。
這下鬆了一口氣。
有辦法就好。
只要有辦法從別的方面,激起陸硯辭的報復想法。
他的任務就能完成。
要真像剛剛那樣當聖母。
林乘風都想進行威脅大法了!
好說歹說不聽,那你不整死周萍,林乘風就整你。
他哪有那麼好的脾氣循循善誘?
說不聽,那就做。
找個辦法讓對方按照他的想法做就是了。
只不過,一般林乘風不想用這個方案。
因為他不知道,系統會不會認。
而且多少也有點缺德了。
「吳生。」
林乘風叫了一聲。
「林董。」
吳生連忙上前。
「陸部長的私事他自己解決。」
「但是,盛日的公事也需要解決。」
吳生沒有說話。
林乘風繼續吩咐道。
「陸部長給的證據,勉強可以知道對方確實有貓膩,但不夠作為法庭證據。」
「一天查清楚,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查不清楚,那你們就別怪我了。」
「記住,從現在開始計時。」
「一天後,我要看到完整的證據。」
他指著周萍和王宇。
「這兩個東西,派人給我盯好了,不准他們離開這座城市。」
「敢拿我的錢,我不讓他兩個牢底坐穿我就不信林!」
吳生等人聽到這話,心中瞬間一喜!
福將!真是的是福將!
這不僅僅幫他們解決了被董事長步步緊逼的危機,還犧牲自己給了他們一個可以免除責罰的機會!
這不是福將是什麼?
「明白!」
吳生立馬撥通安保的電話。
「吳總!限制人生自由是違法的!」王宇看著吳生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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