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我可以加一下你的聯絡方式嗎?」
「我也想加一下,交個朋友好不好?」
「我還有好多問題想請教一下沈知先生。」
越來越多的人聚了上來。
將沈知整個人圍了起來。
錢老笑著慢慢退出圈子。
轉身看到全明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在收拾藏品。
原本計劃是展出三天。
今天截止到下午五點。
但是,此時才到中午。
全明竟然想走?
他笑呵呵的走到全明的身邊。
「全明,這是做什麼?」錢老問道。
全明一愣。
沒想到在所有人注意沈知的時候,竟然有人能注意到他。
並且,聽這個聲音......
「錢老?!」
全明滿眼激動的看著錢老。
心中悲喜交加。
此時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錢老了。
此時的他就像是幾個小時間從高山跌落谷底。
落差十分大。
原本所有人都圍著他。
此時卻圍在一個剛認識的人身邊。
而那個剛認識的人,只不過是地位比他高,鑒寶更厲害而已......
想到這,全明低下了頭。
在鑒寶這個行業中,只要是鑒寶厲害,就是受到追捧,不是嗎?
但是好在錢老現在跟他搭話了。
也就是說,可能還有轉機?!
畢竟錢老在這個圈子是最德高望重的人。
所有人都十分敬重錢老。
只要錢老幫他說幾句好話!
想到這,全明放下手中的書法。
一把攥住錢老的手。
激動的說道,「錢老,您幫幫我,我知道以我的脾氣和心性很難在這個圈子混下來,但是我不還是挺過來了嗎,今天發生的事,是個意外,您幫我跟沈知道個歉吧,我還想繼續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呢!」
錢老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緩緩抽出手。
全明愣愣地看著錢老的動作。
直到手中突然一空。
「錢老......」
錢老輕輕勾起嘴角,慢慢靠近他,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知道為什麼就以你的脾氣心性還能在這個圈子混這麼久嗎?」
「啊?」全明微微張了張嘴。
「是因為你的父親,你的父親全老先生曾經在這個圈子德高望重的人,他脾氣很好,為人善解人意,情商也很高,大家都很喜歡他,至於你?大家為什麼跟你相識?還不全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即便是後來你父親退出這個圈子,大家一樣還是很敬重他,愛屋及烏,大家也都對你十分忍讓,你父親過世了,我們很難過,但是你呢?你沒有繼承你父親優良的品質,越來越自大,覺得你現在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的努力贏來的。」
「事實上呢?」
「你比不上你父親的十分之一,不光是品性上,還有鑒寶能力,我們全都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一直忍讓你,今天你做了什麼事你知道吧,贗品的事先不說了,本身你的鑒寶能力就不行,今天你得罪的可是沈知啊。」
「知道我是怎麼認識沈知的嗎?」
全明傻愣愣地聽著。
此時是搖頭還是點頭都不會了。
錢老也沒指望他能做出什麼動作,說出什麼話。
直接繼續說道,「沈知就是我透過委員長認識的,張委員長你知道嗎?他是委員長直接推薦當上的全國民眾代表,和委員長關係很好,沒有委員長,我是不會認識沈知的,這個孩子,遠比你厲害多了!不止是鑒寶能力上......」
「還有他從不靠自己的父親,他所作的一切都跟他的父親無關,他的父親只專心經商,而他呢,又是研製抗癌藥物,又是造固液混合火箭發動機,還會鑒寶,還幫助警方協助破案,自己拍電影短短兩年的時間,家喻戶曉。」
「你也配跟沈知比?」
錢老說完,笑了笑。
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直接離開了全明的身邊。
只留下全明傻愣愣地站在那裡。
錢老朝沈知走去,見沈知一一拒絕了所有人。
便明白,這個孩子是不想踏足這個行業,這個圈子。
也不想跟他們任何一個人沾惹任何關係。
他看著沈知,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彷佛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全先生打算關門了,大家回家吧!」
「啊?!」
「關門了?」
眾人一愣。
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一直被他們忽略的全明。
看到全明已經把很多古董收起來了。
他們便明白了。
大家互相對視了一眼。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點了點頭。
「那我們先告辭了。」
「下次見錢老。」
「再見沈知。」
「沈知下次有機會再聊。」
「全先生我們先走了。」
.....
說完,眾人慢慢走了。
最後,大廳內,除了全明和幾個保安。
就只有沈知和錢老留下了。
沈知看了一眼錢老,「錢老?咱們也走?」
錢老點了點頭,「走吧。」
說著,他們剛想邁動步子,朝門外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全明叫住了沈知。
「沈知先生!」
沈知腳步頓下。
並沒有轉身看他。
而是背對著他。
「沈知先生......對不起。」
沈知輕笑了一聲。
全明慌張的說道,「沈知先生,為了讓您原諒我,我把這幅五代南唐的趙干畫的江行初雪圖送給您吧。」
話音落下。
就聽身後響起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全明小跑到沈知的面前,滿臉歉意的端著一幅畫,放在沈知的面前。
「沈知先生,這個畫絕對是真跡,不信您看看。」
沈知點了點頭,拿起了畫。
「畫我收下了。」
全明笑著搓了搓手,「謝謝沈知先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沈知先生再見,您慢走。」
沈知用抓著畫的手擺了擺,「最好不要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