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青龍知道此時AB內心的情緒變化,他一定不會刻意的去留AB,因為要是AB真走了的話,那麼她心中可能還念著林青龍的好,但是現在好感沒有了,只剩下惡感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AB的聲音有些發冷起來。
林青龍還沒有留意,他愣神了一下,才道:「什麼故意的啊?」
AB怒聲道:「還裝是不是,我是說你是不是故意昨天晚上把我帶走的,好讓他們產生誤會的,是不是?」
聽著AB憤怒的聲音,林青龍終於聽出了不對,剛才本以為她對自己態度已經變好了,他還想著怎麼能撬動她的內心,讓她對自己敞開一點心扉,但是現在看情況,好事情變成壞事情,AB此時已經對自己憤怒起來了。
「沒,沒有,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青龍想解釋著。
但是AB已經不容他解釋,「行了,什麼都別說了,我算是看清楚你的真實面目了,你就是一個混蛋。」
「你說什麼?」
林青龍猛地站起來,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得什麼也沒穿了,事關自己的名譽問題,他當然要上心,不能讓人家那樣說著而一句話也不反抗吧!
「怎麼,你想打我?」
AB往前走了幾步,就那樣站在他面前,一副有能耐你打我的架勢。
林青龍吐了一口氣,他當然不能去打AB,那也不是他的性格,打女人的男人那真的不是什麼男人,林青龍的目的只是要證明自己,可沒有想要打AB的意思。
「AB,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捨得打你。」
輕輕的一聲,林青龍把滿腔的火氣都化為了一抹柔情。
AB聽了林青龍那充滿柔情的話,似乎心跟著一顫,但也一軟。
懶得跟他辯解,她直接往出走。
那知道她剛一出門,還沒等出去呢,就是把門開啟,正好筷子兄弟兩個人從門前經過,正好看到她推門要走出來。
「啊,AB啊!」
肖樣打著招呼。
AB突然看到他們也是一楞,遲疑了一下,才道:「肖老師,王老師,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去啊?」
「啊,我們這不趕飛機,昨天晚上讓鄧朝那小子給拽得喝得太多,好不容易才起來,啊呀,你們好啊,好象今天休息一天吧!」
「啊,是,是啊!」
AB這邊含糊地答應了一聲。
那邊,王台利也笑著,「AB,昨天晚上喝酒你怎麼沒了啊,都沒好好跟你喝,還有青龍也沒有了,你們兩個人跑哪去了?」
「老王!」
肖樣好象發現了什麼,趕忙拽著王台利,同時對他使眼色,看看這個門牌號,這個好象是林青龍的房間,這大早上的AB從裡面出來,你還亂說個什麼啊!
王台利好象也知道有點不對勁了,趕忙把嘴閉上。
而肖樣呵呵笑著,「AB啊,我們今天有個活動,要趕飛機,那我們就走了啊!」
說完,兩個人狼狽而走。
而AB想說什麼,想解釋一下,但是這個話在嘴邊嘎巴半天,卻什麼也沒有說出口,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去解釋。
只感覺一團羞澀之火燃燒了心頭,她知道解釋什麼也沒有用了,只怕筷子兄弟的心裡已經根深蒂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和林青龍一定是有事情的,這個恐怕怎麼改變也改變不了的。
整張臉都是紅彤彤的,AB能想像得到筷子兄弟在事後怎麼說自己,那種被丟人的感覺一下子就讓血涌到大腦里去了,她回頭一開門,又進了林青龍的房間,然後把門重重的關上。
林青龍此時在房間裡整找自己的衣服穿著,光著身子在房間裡晃悠,聽到聲音,他回頭一看,AB居然又回來了,他一楞,「AB,你怎麼又回來了?」
「你還說!你還說!」
AB咆哮地叫著。
讓AB這麼一咆哮叫著,林青龍有些發愣,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由於房間很大,所以客廳是裡面的一個屋,而AB剛才在門口跟筷子兄弟說話,林青龍急著去裡屋找自己的衣物,真的沒有聽到,所以一下子也沒弄懂發生什麼事情,只是AB的情緒變化很大,讓他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刺激到了她。
「AB,到底怎麼了啊?」
林青龍見到AB這個樣子,倒是自己先心慌起來,他真看不得AB受到半點委屈。
「我,我又怎麼了啊?」
林青龍百思不得其解,他真沒對AB怎麼樣啊!
AB怒聲道:「昨天晚上你為什麼要帶我走,剛才我一出門就碰到筷子兄弟,他們看到我從你這裡,再說到昨天晚上的事,我這下是張了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楚了,林青龍,這都是你害的,我跟你拼了。」
眼見AB真的衝上來撓自己,林青龍趕忙一下子抱住她,這個時候不能跟她硬碰硬,他只能以柔克剛,同時解釋著,「AB,你聽我說啊,剛才我就不讓你出去,怕你碰到人,你不聽我的,這個怎麼又怪我啊!」
林青龍真的很冤枉,他都跟AB說明白了。
但是女人往往就是不講理的,此時的AB就是不講理,只見她一瞪眼,「我說怪你就怪你,你就是個混蛋。」
面對化身暴力女王,很是蠻不講理的AB,林青龍能說什麼,他有火氣也發不出來,誰讓他是男人,而人家是女人呢,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為了自己的女人,他願意承受任何的委屈,就那樣摟著她,任憑她打著自己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