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
林青龍叫了一聲。
嚇得謝那直接擺手,「別叫我,這個時候別叫我。」
「那那,為什麼不讓青龍叫你啊?」
鄧朝不解地問著。
「你傻啊!」
謝那一句東北土話,「這個還不明白,他這個時候叫我,肯定要說什麼對不起我一類的話,我可不能讓他說出來。」
林青龍一臉苦笑,「那姐,你還真了解我啊!」
謝那嘿然一笑,「那是當然了。」
林青龍點了點頭,「那好,那我只能說對不起你了。」
「啊!」
謝那如被石化一樣,這個打擊也來得太快了吧!
林青龍嘿嘿笑著,「那姐,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這個面子我得賣你啊!」
「滾!」
謝那能說什麼,她只能罵上一句了,「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那姐,這麼說就不對了,你要對你的色有信心,其實你很美的。」
林青龍義正嚴詞的否定了這一點。
但是他的話弄得謝那更加咬牙切齒,「林青龍,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啊,哈哈!」
林青龍笑了。
「哈哈!」
「哈哈!」
大家也笑了。
林青龍小心的偷看了AB一眼,好象她剛才也露出了笑容,不由心中落下一塊石頭,反正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惹AB生氣啊!
「好了,開鎖吧!」
「對,快點去了。」
林青龍拿著鑰匙去開第五個寶箱,大家都在哪看著,只是最後的結果卻是讓林青龍欲哭而無淚,「啊,啊,打不開啊!」
第一次開鎖失敗。
而那邊,頓時傳來大家無數幸災樂禍的笑聲。
特別是謝那笑得最為猖狂,「怎麼樣,怎麼樣,不聽我的吧,這就是代價,這就是代價啊!」
林青龍垂頭喪氣的又回去了。
音樂響起,再次跳舞狂歡。
而AB這個時候湊上來,「對不起啊!」
畢竟是她告訴他選錯的,雖然對他有仇恨,有憤怒,但是AB還是覺得自己要道歉一下。
「啊,沒事,沒事!」
本來沮喪的心情,但是讓AB這樣一來道歉,頓時心情大好起來,就跟打了興奮劑一樣,整個人都精神煥發起來。
「啊哈哈,啊哈哈!」
看著林青龍在哪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AB不知道為什麼,心中還是感覺很溫暖的,畢竟這個男人很在乎自己。
當音樂響起來,興奮的林青龍突然舞興大發,大跳一段相當高難度技巧的舞蹈,惹得大家在歡呼。
「啊!」
「哇!」
「好厲害!」
「真的好厲害啊!」
倒是謝那為之側目,「這小子受刺激了。」
「我看像!」
鄧朝點頭,然後意味深長的一笑,「受某人的刺激。」
「哦!」
謝那一咧嘴,馬上就嘎嘎笑了起來,她明白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音樂停止,警報聲響起,而一個門被開啟。
無數人蜂擁過去,只是他們的速度都快不過一個人,林青龍這邊正跳著嗨著呢,哪知道反應速度一流的他就那樣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去,眾人想抓他,但他卻只給眾人留下一個背影!
「還有誰?」
「還有誰?」
林青龍站在當場,只給他們一個瀟灑的背影,然後咆哮地叫著。
「太張狂了!」
「太囂張了。」
「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興奮啊?」
大家眾說不一著,但是林青龍的表現確實很驚-艷,而且他的精神也很亢奮,至於具體的原因,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青龍,這次聽我的。」
謝那這個時候又冒出來,她怎麼著也要證明一下自己在林青龍心目中的地位啊!
但是林青龍卻看也沒看她,而是看著AB,嘿嘿笑著,「AB,你說呢?」
「林青龍,用得著這樣重色輕友嗎?」
謝那氣急敗壞的叫著。
既然已經把人得罪了,那麼也就撕破了臉,所以林青龍說話也毫不客氣,「那姐,咱們是朋友嗎?」
「啊呀!」
謝那讓林青龍這一句給崩碎了牙齒,這叫一個疼啊!
「林青龍,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陳赤陰側側地道:「那姐,這個時候你才看穿他的本來面目吧,其實他就是這樣的人。」
「對,這小子典型的重色輕友,我們現在讓他虐得都找不到北了,今天幸虧是你來了,看來他還得讓你收拾啊!」
鄧朝開始給謝那戴高帽子。
謝那陰沉著臉點了點頭,「放心好了,我最擅長的就是收拾他了。」
那邊密謀要收拾自己,但是林青龍卻毫不在乎,因為他的心神都投放在一個人的身上,一個女人的身上。
「AB,你說哪個?」
AB遲疑了一下,「會不會又猜錯啊!」
「沒事,我不在乎!」
林青龍表示出了莫大的寬容性。
但是AB卻還是有所遲疑,因為第一次自己就說錯了,要是自己再說錯,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說自己和林青龍。
「AB,你就放心大膽的說,真的,要死,我就死在你的嘴裡。」
林青龍大聲表白。
只是這個話聽得大家瞠目結舌的同時,卻是一陣哈哈大笑了起來。
AB頓時羞紅了臉,這個話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有點彆扭,她沒好氣的說了一個數字,結果林青龍收穫的依舊是沒有開啟。
「哦!」
「哦!」
「哦哦!」
大家跟著起鬨。
但是林青龍卻絲毫沒有惱火的意思,反而略帶幸福的叫道:「AB,我就死在你的嘴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