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欣。」齊薇婷抬手遮了下眼睛。
雲欣先是愣了下,隨後紅著眼睛興奮道,「薇婷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很好。」齊薇婷心暖暖的,沒想到雲欣也來了。
「太好了,齊小姐沒事我們就放心了。」齊七和齊八鬆口氣,兩人舉著火把占據房間的角落,將火光填滿房間。
「辛苦你們了。」齊薇婷朝兩人點了下頭,顯然互相認識。
「不辛苦,分內之事。」齊七行了個軍禮。
「薇婷姐,哪裡受傷了?」雲欣將火把塞給齊筱筱,然後坐在齊薇婷身旁,不停打量著她。
「......」齊筱筱咧了咧嘴,她成了火把架子?
「小傷。」齊薇婷虛弱道。
雲欣擔憂道,「你看起來很虛弱。」
「她有些發燒,手受傷了,右腳應該也扭傷了。」楚楓掃了一眼,將大致的傷勢了解清楚。
「嗯。」齊薇婷再度點頭。 「還好,都是小傷。」雲欣心裡的石頭完全放下,看著齊薇婷又笑又哭。
齊薇婷很感動,小聲安撫道,「別哭了。」
「我是開心。」雲欣噘著嘴委屈巴巴道,「你沒事就好。」
「咳咳,那個,就來了你們這幾人?」齊筱筱乾咳兩聲,忍不住發問。
「是的。」齊七代為回答。
「不是吧,三爺也太過分了,少說得派百八十人來才對呀。」齊筱筱氣憤道。
「那個,除了我們還有兩組救援隊,只不過搜救方向不同。」齊八滿頭大汗解釋道。
「哦,這樣啊。」齊筱筱撇了撇嘴,顯然對三爺還是不滿的。
齊七猶豫了下,還是將馬屁拍出,「有楚先生在,比派百八十人來要強。」
「這麼厲害?」齊筱筱眉頭一挑。
「是的,路上遇到灰狼,都是楚先生獨自一人解決的。」齊八配合道。
「遇到灰狼了?」齊薇婷問道。 「幾隻小狼崽而已,不用擔心。」楚楓輕描淡寫道。
「幾隻小狼崽???」齊七嘴角抽抽,聽起來像是在說幾隻剛出生的小奶狗,還是蠢萌的哈士奇。
「吃了消炎藥沒?」楚楓將話題拉回齊薇婷的傷勢上。
齊筱筱走上前道,「沒有,醫療箱裡沒有消炎藥。」
「那有點麻煩了。」楚楓低眸沉吟起來。
「我們好像也沒有帶消炎藥。」雲欣打開防水包,將裝藥的小包倒出,感冒藥和止血藥倒是不少,就是沒有消炎藥。
「我們也沒有。」齊七和齊八說道。
「要不現在回海邊營地?」齊七提議道。
楚楓搖搖頭,平靜道,「這裡距離海岸要走三天,按照現在傷口的情況,三天時間太長了。」
雲欣小聲問道:「現在怎麼辦?」
「你們待在這裡別動,我出去挖些草藥回來。」楚楓站起身叮囑道。
「我和你一起去。」雲欣站起身道。 楚楓溫和聲道:「你留下來照顧薇婷,我自己去會快些。」
「好吧......」雲欣扁嘴應了聲。
楚楓解開少女頭頂的防護帽,終於揉到腦袋瓜,溫和聲道,「乖,很快就回來。」
「好,你去吧,注意安全。」雲欣乖巧的點點頭。
「楚先生......」齊七和齊八同時開口
沒等兩人說完,楚楓抬手制止,「不用,你們留下來保護她們的安全。」
「是。」齊七和齊八無奈應道。
楚楓離開了,摸黑跳下飛機朝山林內跑去。
「他怎麼不拿火把?」齊筱筱反應遲鈍的問了句。
「他有強光手電吧......」齊七不太確定,因為沒見楚楓拿出來用過。
楚楓有嗎?當然有,只是現在他不需要,以他現在的視力,完全可以看清周邊事物。
他向前跑著,確保距離飛機足夠遠後才停下腳步。 找草藥?那只是藉口而已。
只見他手腕一翻,從隨身空間內取出治療炎症的藥材,隨後又在周邊挖了些降火的草藥,兩者摻和在一起,確保拿回去不會被發現不同。
「受傷還得喝點熱乎的才行。」楚楓想了想,現在出來才十幾分鐘,乾脆去打獵。
他收起藥材,轉身離開。
另一邊,飛機內。
雲欣正述說一路走來的遭遇,聽得齊筱筱滿臉驚奇。
「摸黑一槍狙中百米外的野山羊?」齊筱筱驚愕道。
「是的,沒有用紅外瞄準儀,一槍爆頭。」齊七滿臉狂熱道。
「這不可能吧,這裡能見度才三四米,摸黑怎麼可能狙中百米外的野山羊。」齊筱筱滿臉狐疑。
「是真的,我去撿的獵物,一步一米走過去的。」齊七極力給楚楓『正名』。
「這......太不可思議了。」齊筱筱張了張嘴,齊七沒理由騙她,因為他是軍i人,還是齊家重點培養的『打手』。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這樣。」齊七讚嘆道。 齊筱筱望向大床,調侃道,「薇婷,你師父比想我象中的要厲害。」
「我知道。」齊薇婷語氣淡然。
「嘖,女人啊。」齊筱筱似笑非笑的搖搖頭。
「薇婷姐,傷口還疼嗎?」雲欣柔聲問道。
「還好。」齊薇婷輕聲回應。
「對了,我這裡有乾糧,你們餓了吧,要不要吃點?」雲欣從防水包內拿出壓縮餅乾。
「壓縮餅乾啊,我不要。」齊筱筱連忙搖頭,起身道,「外面還有麵包,我去那就來。」
「好吧。」雲欣只好將壓縮餅乾收回包內。
「齊家怎麼樣了?」齊薇婷抬眸望向齊八。
「回小姐,一切安好,三爺將事情壓下來了,目前只有少數幾人知道。」齊八恭敬回應。
齊薇婷又問道:「我父親呢?」
「還瞞在鼓裡......」齊八猶豫了下,補充到,「現在就不知道了,畢竟已經過去那麼多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