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七和齊八走開了,楚楓摟著雲欣坐下,慢慢拍著她的脊背,讓她放鬆下來。
「想哭就哭吧,我不笑你的。」雲欣捏著楚楓的臉,一本正經道,「我都哭了,你也不用忍著,不丟臉。」
「不哭,男人不能哭。」楚楓睜眼說瞎話,實在是哭不出來啊,因為沒有理由哭呀。
對方要殺你,你反殺對方,這是可喜可賀的事,為什麼要哭?
雲欣把嘴一撅,紅著臉反駁,「又是大男子主義,誰說男人不能哭的?」
「咳咳,乖,困了就睡。」楚楓乾咳兩聲,試圖轉移話題,不然少女該強迫他哭了。
「我不困了。」雲欣搖搖頭,這次沒能轉移成功。
她繼續問道,「男人是可以哭的,不要壓抑自己,會憋壞的,難受害怕就哭出來,像我一樣,哭出來就好了。」
「......」
楚楓滿頭黑線,他實在是不想哭啊。
「乖。」雲欣拍拍楚楓的肩膀,就這麼眼巴巴地望著。
「......」 「我給三爺打電話。」楚楓再度轉移話題,拿出衛星電話準備禍害別人。
「這麼晚了,吵到人家不好吧。」雲欣有些猶豫。
「沒事,他應該還沒睡。」楚楓露i出禮貌的微笑。
他按下熟悉的按鈕,衛星電話嘟嘟地響著。
過了好一會,衛星電話另一頭才傳來聲音,電話被接通。
「餵?」齊振然迷糊的聲音響起。
「是我。」楚楓語氣淡定道。
「凌晨三點半,有事嗎?」齊振然黑著臉問道。
「沒什麼大事,只是和你說一下,我們受到了攻擊。」楚楓輕描淡寫道。
「攻擊?」齊振然精神起來,聲音提高了很多。
楚楓抬眸瞥了眼回來的齊七、齊八,點頭道,「嗯,狙擊手。」
齊振然聲音又高了幾度,「狙擊手?」 「嗯,被我擊斃了。」楚楓繼續道。
齊振然關心問道:「你們人沒受傷吧?」
「沒有,只是雲欣受到驚嚇,有點心神不寧,今晚恐怕睡不好覺了。」楚楓嘴角上揚,眼內有狡黠。
「這麼嚴重?」齊振然語氣有些擔憂,雲欣好歹是齊薇婷的朋友,還是受託上島幫忙,出事可就麻煩了。
「是啊,很嚴重。」楚楓一字一句道,「畢竟第一次見到屍體,對她衝擊很大。」
「難怪。」齊振然理解地點點頭。
「我沒這麼嚴重的......」雲欣小聲嘀咕句。
「有種不同尋常的感覺。」齊八小聲道。
齊七點點頭,「同感。」
現在的楚楓怎麼看都像個奸商,就差在額頭上寫上那兩個大字。
「有什麼能讓她開心點?」齊振然入套了。
「有啊,她喜歡錢。」楚楓咧咧嘴,無視少女抗議的目光。 「......」
齊振然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才悶聲道,「行,酬金加多一百萬。」
「謝了。」楚楓伸手比出順利的收拾,讓少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齊振然感到牙疼,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知道那狙擊手是誰嗎?」他轉移話題。
「不知道,齊七和齊八都不認識。」楚楓開口道。
「拍了照?」齊振然問道。
「拍了。」楚楓點點頭。
「那就行,有照片就能查出來,那是遲早的事。」齊振然自信道。
「嗯。」楚楓應了聲,又問道,「島上外來勢力是哪方的,查出來了嗎?」
「還沒有,已經在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齊振然回應道。
「行,那不打擾你睡覺了,晚安。」楚楓隨手掛斷電話,臉上露i出得意洋洋的笑,又一百萬入帳。 「......」
電話另一頭的齊振然被這麼一鬧,已經毫無睡意了。
他走出帳篷,抬眸望向海面上的星空,惆悵啊。
太敗家了,一個電話又少了一百萬華幣,僱傭金從當初的三百萬到五百萬,後面又變成七百萬,現在又加了一百萬。
「楚楓,你好壞啊。」雲欣噘著嘴嬌憨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楚楓鬼使神差地應了這麼一句。
「???」雲欣俏臉一紅,違心道,「我才不喜歡壞的呢。」
「真的嗎?」楚楓眉頭一挑。
「沒眼看......」齊七和齊八自覺地背過身,狗糧再吃就該撐死狗了。
「別鬧,睡覺吧。」雲欣小臉紅撲撲的,連忙低下頭。
「行,睡吧。」楚楓鬆口氣,少女總於不讓他哭了。
「楚先生,你也休息吧,現在我們來守夜。」齊七微笑道。 「行。」楚楓點點頭,摟著少女躺下,擔憂她會做噩夢,得陪著。
「乖,睡吧。」雲欣學著楚楓的模樣,摸摸他的腦袋瓜安撫著。
「......好。」楚楓感到牙痛,只好默默閉上眼。
雲欣滿意了,把腦袋靠在楚楓懷中,也閉上了眼。
十多分鐘後,少女的呼吸變得平穩,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嘖,白擔心了啊。」楚楓睜開眼,暗自咂舌,原本還想用催眠術讓少女睡去,現在看來可以省去了。
他望著少女的側臉,低頭在她額頭留下一個淺i吻,然後閉上眼繼續睡。
「噼啪~~」
木頭在燃燒,火星噴i濺,齊七和齊八在守夜。
「應該不會有別的狙擊手了吧?」齊八突然道,眼睛四處打量著。
「應該不會有了吧,狙擊手又不是大白菜。」齊七猜測著,實則內心也沒底。
「七哥,要是真的有狙擊手,我們能發現得了嗎?」齊八突然問道。 「應該不能吧,我們又不是楚先生......」齊七心裡更沒底了。
他環顧四周,總覺得黑暗中有狙擊手虎視眈眈,隨時會射i出子彈,了結他的生命。
「我有點怕。」齊八小聲道。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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