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山上很安靜,只剩下木頭燃燒後發出的聲音。
雲欣靠在楚楓懷裡打著瞌睡,其餘人睡了一大半,只留下三人負責守夜。
三人中,有齊二和齊九,另一位是26歲的何枕。
「二姐,你要不睡會?」何枕小聲道。
「不用。」齊二搖搖頭,視線落在山頂位置,不知道在看什麼。
二齊和三齊相互依偎著,閉著眼打著呼。
齊二又將視線落在楚楓身上,眼內帶著考量。
「齊九,二姐這是怎麼了?」何枕側過頭小聲問道。
「二姐怎麼了嗎?」齊九表情憨厚的問了聲。
「......」
何枕嘆口氣,默默搖頭道,「算了,你當我什麼都沒說。」
「嘖,你這人怎麼這樣,說話說一半,莫名其妙。」齊九氣急。 「噓,你小聲點,別吵到別人睡覺。」何枕沒好氣道。
「噢噢,那你告訴我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齊九連忙點頭,小聲問著。
「唉,你怎麼如此遲鈍。」何枕嘆口氣,耐下心解釋道,「你沒發現二姐一直看楚先生嗎?」
「有嗎?」齊九聞言看向齊二,卻和對方看了個對眼。
他身體抖了下,連忙移開視線。
「你瞎說,二姐明明看的是我。」齊九壓低聲音怒聲道。
隨後他又不安起來,絮絮叨叨的念著,「你說二姐會不會看上我了?」
「你想多了。」何枕翻了個白眼。
齊九越想越覺得自己猜的沒錯,「不是,那二姐為什麼看我?」
「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何枕被氣笑了,這人臉怎麼如此之大?
「真的不是嗎?」齊九狐疑。
「當然不是。」何枕語氣非常肯定。 「那她為什麼看我?」齊九疑惑。
何枕板著臉一本正經道:「估計是你太欠揍了吧。」
齊九臉一紅,低聲罵了句:「你放屁。」
「卟~~」
「你怎麼知道。」何枕表情淡然,面不改色地放了個屁。
「我靠,你吃什麼了?」齊九連忙捂住口鼻,差點被熏暈過去。
何枕捂著嘴偷笑,心情好了不少。
黑影當頭罩下,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們在叨叨什麼?」齊二垂眸望向不靠譜的兩人。
「沒,沒聊什麼。」齊九和何枕連忙搖頭。
齊二冷眼看著。
「......」何枕感到後脖i頸發涼。 「二姐,你為什麼盯著楚楓看?」齊九不怕死的問出口。
「你看到了?」齊二表情平靜。
齊九毫不猶疑賣掉了朋友,手一指,道,「我沒有,何枕看到了。」
後者身體抖了下,欲哭無淚。
「看到了?」齊二側頭看去。
「......一點點。」何枕硬著頭皮道。
「哦。」齊二表情依舊平靜,沒有作何舉動。
「所以,二姐是為什麼盯著楚先生看?」齊九不死心,作死發問。
「他很神秘,我想了解更多。」齊二出人意料的開口做了解釋。
「神秘?」何枕和齊九都愣了下。
「是的,神秘。」齊二轉過身去。
「二姐,你是不是喜歡楚先生啊?」齊九鬼使神差的問了句。 齊二邁出的腳步頓時一頓。
「你瘋了?二姐才第一天見到楚先生,怎麼可能喜歡。」何枕低聲罵道,內心感嘆齊九是越來越不怕死了,老虎的鬍鬚都敢拔。
「你懂不懂什麼叫做一見鍾情?」齊九出聲反駁。
「一見鍾情有,但不可能出現在二姐身上。」何枕篤定道。
「誰說的?」齊九繼續反駁,「事無絕對,知道吧。」
「......」何枕張了張嘴,這話他沒法反駁。
他內心很鬱悶,為什麼這種時候齊九就能說得頭頭是道?
「......」
齊二這次沒回答,或許她心裡也不知道答案吧。
她離開了,在距離楚楓兩三米外的地方坐下,側頭,繼續盯著楚楓打量。
「嘖,一定是喜歡,沒錯了。」齊九咧咧嘴,見齊二的模樣,內心的猜測石錘了大半。
何枕望向齊二,不知為何默認了齊九的結論。 「沒看上我就好。」齊九鬆口氣。
「咳咳,你放心,只要二姐不瞎,腦子不壞,她就不會看上你。」何枕乾咳兩聲篤定道。
「切,那也不會看上你。」齊九撇撇嘴。
「那才好,我降不住二姐的。」何枕輕笑出聲,調侃道,「我可不想變成妻管嚴。」
「氣管炎?」齊九皺眉,問道,「和二姐結婚還會得氣管炎?」
「......」
何枕臉一黑,這話要怎麼解釋?
「真可憐。」齊九望向楚楓,已經默默替他感到悲哀,和二姐結婚就要得氣管炎,實在太可憐。
「啊秋~~」
楚楓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唔唔~~」
少女腦袋蹭了蹭,換個位置繼續睡。 楚楓睜開眼,和齊二看了個對眼。
他愣了下,下意識地露i出禮貌的笑容。
齊二抿了抿嘴,默默扭過頭去,權當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
楚楓咧咧嘴,溫和聲道,「你去睡會吧,我來守夜。」
齊二語氣清冷道:「不用,還早。」
楚楓沒強求,摟著少女繼續閉目假寐。
沒過多久,二齊和三齊都抬起腦袋,不約而同的望向山上方向。
齊二精神起來,站起身的同時將手搭在槍上。
「有情況。」何枕連忙拍拍齊九的肩膀。
「啊?情況?」齊九睜開眼,嘴瓢了句,「二姐和楚楓接i吻了?」
「......」
何枕眼前一黑,這話是捂都捂不住了,內心替他默默畫了個十字架。 齊二回頭看來,齊九頓時嚇出一聲冷汗。
「什麼,二姐和楚楓......那個了?」其餘人陸續醒來,臉上有迷茫和震驚。
「唔唔~~」
雲欣睜開眼,表情迷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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