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就是大夢澤嗎?」楚楓出聲問道。
「嗯,那就是大夢澤,不祥之地。」老村長顫聲道。
「不祥之地?」眾女一驚,互相對視一眼。
「為什麼這麼說?」楚楓眉頭微微皺起,不祥之地的名號可不好啊。
「唉,這個說來就話長了。」老村長嘆口氣,似乎不是很想說。
「老爺爺,和我們說說吧。」雲欣甜膩膩的喊了聲。
「啊,可以啊。」老村長笑得很和藹,被少女的青春活力感染了。
老村長站起身,抬手杵著拐杖道,「去村委會說吧,別杵在這裡了。」
「好,您上車吧,我們送你回去。」楚楓溫和聲道。
「不用,村委會就在前面,幾步路就到。」老村長擺擺手道。
「那也行......」楚楓無奈,總不能強迫老人家。
「楚楓,你跟著去吧,車我來開。」齊筱筱嬌憨道。 「行。」楚楓應了聲,攙扶著老村長向前走。
雲欣和吳晴月等人跟在身後,這裡的村道也是坑坑窪窪的,不願意回車上受罪。
「我和你們說,大夢澤不祥是很早以前就開始的,是祖輩傳下來的說法......」老村長邊走邊說著,導致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老人家,到村委再說吧。」柳依夢出聲道,怕對方再說下去會嗝屁。
「啊,沒事,我身體硬朗得很。」老村長咧開嘴,露出那兩排缺三少四的大黃牙。
「......」
楚楓扯了扯嘴角,這老頭怎麼看都不像是身體硬朗的樣子。
「那不祥之地啊,我們村子裡的人都很少深入,最多在外圍撿些落葉和樹枝當柴火少,從不敢進去太裡面。」老村長繼續說著。
柳依夢等人這次沒再打斷,安靜的聽著。
「咳咳~~」
老村長說得快了些,猛地咳嗽起來。
「您還是回去再說吧。」楚楓開口了,讓這老頭死在自己面前,到時候有理都說不清了。 「也行,那就回去再說。」老村長顫顫巍巍道。
在眾人身後,齊筱筱開著車,像蝸牛爬似的緩慢前進。
「......」她下i巴抵在方向盤上,一腳剎車踩下,決定等他們走遠再往前追。
十多分鐘後,在老村長的帶路下,眾人走進大夢澤山腳下的神秘村子。
這裡炊煙裊裊,清一色的土磚房,很典型的貧困落後農村。
「這些房子......」吳晴月抿了抿嘴,小聲嘀咕句,「看起來隨時要倒似的。」
「老爺爺,村里怎麼不建紅磚房呀?」雲欣好奇問道。
「唉,這裡哪有紅磚哦,要紅磚得去城裡拉才有,這路也不好走,那些商販來過一次就不願意再來了。」老村長唉聲嘆氣道。
眾女對視一眼,臉上寫滿了活該兩個字。
「而且紅磚比土磚貴太多,沒多少人買得起的。」老村長擺了擺手,一副看破紅塵的姿態。
「這裡真的是李古院士的故鄉嗎?」吳晴月撇撇嘴嘀咕句。
「爛泥扶不上牆,院士就算出再大的力也沒用。」齊薇婷表情淡定道。 「也是。」吳晴月嘀咕句。
走在村道上,一些經過準備去務農的村民都在張望,有的還會和老村長打招呼。
「村長,他們是打算來修路的嗎?」有膽大好客的村民問道,看楚楓等人的眼神像是在看土大款。
「是啊,這路好久沒人修了,怪不方便的。」另一位村民插話道。
這兩人看上去都膀大腰圓,看上去不像是缺肉的家庭。
「不是,他們是去大夢澤的。」老村長笑呵呵的解釋道,「只是路上被鐵蛋家的小兔崽子帶人把車砸了。」
「這樣啊。」兩位村民臉露遺憾之色,重新打量楚楓等人後,轉身走遠了。
離開前還交頭接耳的嘮嗑,「真可惜,竟然不是來修路的。」
「是啊,我家就缺幾袋水泥糊牆,還想搭個豬圈呢。」另一位村民也是滿臉遺憾。
楚楓將這些對話聽在耳中,在心裡暗罵一聲。
「您是村長啊。」雲欣驚訝道。
「當然,不像嗎?」老村長咧開半口黃牙笑呵呵的問道。 「像。」雲欣違心的應了聲,內心是無語的。
「老村長,村委會還要走多久?」吳晴月抬手遮住太陽,大中午的陽光最為毒辣,繼續曬下去會讓她變成黑炭的,甚至會中暑。
「快了,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老村長抖著手指向前方。
吳晴月抬眸看去,道路兩旁有不少房子,村委會是哪一棟?
「晴月,你還是回車上去吧,小心中暑了。」林璐小聲道。
「不了,應該沒幾步路了,再堅持堅持。」吳晴月擺擺手道。
然而,這幾步路眾人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到。
在面前,一座破敗的小房子單獨建立,兩旁是成片的竹子。
這就是大夢村的村委會,門前只有幾片枯黃的竹葉,顯然有人每天在清掃落葉。
「來,進來吧,裡面涼快。」老村長拿出鑰匙開門。
「嘎吱嘎吱~~~」
木門被推得嘎吱作響,還有灰在頭頂落下。 老村長進了屋,楚楓觀察一圈後,確定沒問題也跟了進去。
剛一進屋,迎面就撲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乾草堆積久後發出的酸味,並不是很好聞。
楚楓環顧屋內環境,四面見方,有兩個半米寬的窗戶,用竹子編成窗門,老村長正用竹片將窗戶撐開。
除此之外,屋內還有五張竹製椅子,有靠背的那種,顏色已經發黃,顯然年份久遠。
在牆邊,還堆積有一個個大麻布袋,裡面裝著枯黃的竹葉,有些葉片從袋口露i出。
「坐吧,不用客氣。」老村長招呼著,手裡拿著一個鋁製水壺,準備去接水招待楚楓等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