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除了楚楓外,其餘眾女已經睡著,綿長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著。
「噼啪~~」
木頭在燃燒,火星迸i濺。
「半小時。」楚楓盯著那火勢越來越小的火堆自言自語著。
乾燥的木頭已經用完了,火熄滅後,雨棚就會被黑暗『侵沒』。
「阿哈~~」
楚楓打了個哈欠,困意來襲,有點擋不住了。
火焰搖曳,一陣風吹過,火滅了,只留下一堆發紅的木炭,隨著時間流逝火炭也徹底熄滅,周圍陷入一片漆黑。
今晚沒有太陽,也看不到星星,沒有月光的照耀,大夢澤漆黑一片。
「真安靜。」楚楓小聲自言自語句。
他環顧四周,蟲鳴聲不斷,還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阿哈~~」 他又打了個哈欠,隨後定好生物鐘閉上了眼。
黑夜漫漫~~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曙光照在大夢澤的山頭,光明擴散開來,驅散了黑暗。
「阿哈~~」
楚楓眉頭抖了下,他緩緩睜開眼,此時是早上六點。
他站起身,少女等人還在熟睡,陽光被遮雨棚阻擋在外,沒有打擾到幾女睡覺。
楚楓走出遮雨棚,張開雙臂深吸口氣,對著太陽做了幾個深呼吸,僅存的一點困意消散一空,整個人精神抖擻。
「下午應該就能上山了。」楚楓踩了踩地面,鞋底黏連起泥巴,輕輕一抖卻也會輕鬆脫落,證明水份不多。
他抬頭看天,萬里無雲一片藍天,今天的陽光會百分百落在大夢澤上。
「又是炎熱的一天。」楚楓咧咧嘴。
「楚楓,你又去這麼早。」雲欣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從遮雨棚出來。 「自然醒的,你不多睡會?」楚楓回過身,將少女擁入懷,下i巴抵在她的腦袋上。
「不睡了。」雲欣聲音嬌憨道。
「睡不夠可會變成老太婆的哦。」楚楓打趣道。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還忽悠我呢?」雲欣撅起嘴嗔怪道。
「哈哈哈哈~~」楚楓爽朗笑著,少女是長大了啊,今年都十八歲了,不久後也要過十九歲生日。
「大家早啊。」吳晴月等人也信了,昨晚都睡得早,外加氣溫下降的緣故,昨晚都睡得很安穩。
雲欣從楚楓懷裡出來,俏臉紅撲撲的,像做了什麼壞事。
「依夢,過來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楚楓招手道。
「檢查身體???」柳依夢美目圓瞪,下意識的伸手懷抱在身前。
「......」楚楓嘴角抽抽,這是不是會錯意了?
「你不能亂來啊,雲欣還在這裡呢。」柳依夢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要是雲欣不在呢?」吳晴月調侃道。 「......」楚楓滿頭黑線,少女不在這裡,他也不會做奇奇怪怪的事啊。
「把你的手給我。」他沒好氣道。
「啊,只是手啊。」柳依夢輕聲啊了句,眼內有些小失落。
「不然你還以為是什麼?」楚楓眉頭一挑。
「咳咳,就是手。」柳依夢故作正經道。
楚楓輕笑兩聲,手搭在柳依夢的手腕上,感受她脈搏跳動。
隨後他又檢查了柳依夢的雙眸,狀態都比昨天好。
「沒事吧?」雲欣在一旁關心問道。
「沒事,恢復正常了。」楚楓放下手,叮囑道,「只是以後有事要說出來,再憋著容易出事。」
「好嘛。」柳依夢揉著眼角,眼皮撐得有些久,淚水差點流出來。
「收拾一下出發?」她又問道。
「不著急,等地面再幹些。」楚楓淡定道,地面泥濘容易摔倒。 「這樣又耽誤半天了。」柳依夢覺得很不好意思。
「沒事,不差這半天。」楚楓拍拍柳依夢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
「謝謝。」柳依夢小小聲道。
楚楓笑了笑,轉身回了遮雨棚。
「水變清了,煮點起來補充飲用水的存量吧。」林璐開口道。
「都沒有干木頭生火,不過也可以裝一些起來,等木頭幹了再燒開。」雲欣嬌憨道。
「也是。」
眾女收拾起營地,有的幫忙清洗墊在地上的防水布,要晾乾才能收進包裡帶走。
有的幫忙拆掉遮雨棚,最後只剩下一個木頭框架。
「咦,這些木頭可以拆下來燒掉。」柳依夢指著木頭框架道。
木頭框架是在雨棚內的,所以沒有被雨水打濕。
「是不是傻,這木頭昨天剛砍下來,裡面的水分還在,要點燃可不容易。」吳晴月笑罵一句。 「是哦。」柳依夢訕笑兩聲,抬手輕輕拍了拍腦袋瓜,今天是哪根筋不對了嗎?
眾女躲回大樹下,陽光照射下來,留下大片的樹蔭。
楚楓撿了塊木頭,用軍刀在上面刻刻畫畫,是一道道複雜的圖紋,還有奇怪的符號。
「楚楓,你在做什麼?」吳晴月好奇問道。
「刻著玩的。」楚楓隨口應了聲。
「真無聊。」吳晴月撇撇嘴,看不懂楚楓是在做什麼。
楚楓笑了笑,手中的軍刀越發小心起來,一刀一划都很謹慎。
他做的是小型招風陣,比初級招風陣還要低一級,但卻能隨身攜帶,人到哪風就吹到哪,夏天移動的風扇。
小型招風陣的刻畫並不難,難就難在材料上,目前只有木頭能充當招風陣的媒介,而且持久性也不是很好,最多維持六個小時。
「看來得得到中級陣法大全才能知道其它材料。」楚楓暗自想著。
「搞定。」
最後一刀落下,小型招風陣大功告成。 楚楓將刀收起,再將小型招風陣用繩子穿好,掛在了少女脖i頸上。
「這是什麼?」雲欣好奇問道,話音剛落,微風突起,驅散了少女周身的炎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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