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嘛?」二柱聲音發抖。
「車是你偷的,對不對?」楚楓話語中多了篤定,
他向前邁出一步,繼續道,「就算不是你偷的,你也有參與這個偷車過程。」
「沒,沒有的事。」二柱臉一白,現在的他就像是被野獸盯住,隨時又被吃掉的可能。
「別怕,我又不會吃了你。」楚楓冷笑一聲。
二柱扯了扯嘴角,「你這個樣子,看上去會吃人......」
「是吧,吃人我是不會,但剝皮抽筋我很在行,保證骨架上不留一絲肉芽。」楚楓捏住木門的側邊,五指一用力。
隨著咔嚓一聲響起,兩指厚的木門被捏碎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
「......」陳桂芳身體一哆嗦,被楚楓這操作嚇得傻了眼。
「淡定,沒事的。」柳依夢連忙順著陳桂芳的後背。
「基礎操作,別緊張。」雲欣也安慰著。
然而,身為當事人的二柱已經嚇傻了,兩指厚的木門說捏碎就碎? 「這人是怪物吧?」二柱徹底腿軟了。
「偷,沒偷?」楚楓鬆開五指,碎裂的木頭掉落在地。
「我......」二柱張了張嘴,話語哽在喉嚨。
「實話實說。」楚楓伸手,三指輕輕搭在二柱的手腕上。
「偷,我參與了偷車過程。」二柱差點被嚇尿了,忍不住出聲承認下來。
「很好,還有誰參與偷車?」楚楓表情冷漠,繼續問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二柱哭喪著臉道:「好有三傻,大個和四蛋。」
「我只是幫忙放風,我沒有真的偷車,別打我。」他求饒著,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出聲。
「他們住哪?」楚楓沒理二柱,而是回頭望向陳桂芳。
「就住隔壁,那是三傻的房子,大個和四蛋是兄弟,住在一起,那間就是。」陳桂芳指著另外兩座瓦屋說道。
「很好,我去請他們出來。」楚楓隨手一拉,二柱整個人被拽出門外,跌坐在地。
「別打我。」二柱求饒起來。 楚楓沒理他,轉身走向三傻所住的房屋。
「砰砰砰~~~」
他抬手敲響房門。
二柱坐在地上,見楚楓走開,他眼珠子一轉,起身就開始往外跑。
「給姑奶奶跪下。」齊筱筱一個螺旋飛踢,將二柱踢到在地,臉面朝下摔了個解釋。
「臥槽......」
二柱一口氣憋在胸i腔,這一腳差點沒將他踹背過氣去。
「!!!」陳桂芳又被驚一大跳。
「淡定,筱筱姐也會格鬥術和武術。」雲欣連忙安撫道。
「你們都不是普通人?」陳桂芳疑惑問道。
雲欣搖搖頭,柔聲道,「不是,我們都是普通人。」
「咳咳,我的老腰啊。」二柱捂著腰在地上呻吟。 「別裝了,我那一腳使了多大勁我很清楚。」齊筱筱翻了個白眼。
「......」二柱有苦說不出。
「砰砰砰~~~」
楚楓抬手又敲了下木門。
「誰啊,誰一大桌那麼煩?」屋內傳出不耐煩的聲音。
「查水錶的。」楚楓故技重施。
「查水錶?」屋內安靜了一會,隨後聲音越發不耐煩起來,「我家沒有水錶,快滾。」
「不開?」楚楓神情一冷,抬腳輕輕一踹,木門整個脫離門框,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在場眾人傻了眼,最失神的是三傻,穿著褲衩頂著帳篷在三米外發呆。
「三傻?」楚楓逆著光長在門框處。
「你是誰?」三傻伸手遮住眼睛。
「看來沒找錯人。」楚楓嘀咕句,他向前邁步兩步,手搭在三傻的肩膀上,輕輕鬆鬆將他提起。 「啊,痛死了,快鬆手。」三傻痛呼一聲,想要掙扎,卻發現根本掙不脫。
楚楓走出瓦屋,將三傻隨手一丟,躺在了二柱身邊。
三傻,人長得到不傻,看起來更像個精明人,個子比二柱高些有一米七三左右,留著一頂寸頭,年紀不大,在二十五六左右。
「二柱,你怎麼也躺在這裡?」沒等三傻搞清楚狀況,就發現二柱也在一旁,頓時愕然起來。
「這是那車的主人。」二柱苦著臉小聲道。
「不是吧!!!」三傻黑色眼眸一愣。
「你們聊聊吧,先串好供。」楚楓瞥了兩人一眼,隨後走向第三座瓦屋。
「砰砰砰~~~」
他抬手敲響房門。
「誰啊?」屋內依舊是語氣不滿的聲音。
「查水錶的。」柳依夢聳聳肩,猜出楚楓下句話會說什麼。
「查水錶的。」楚楓語氣平靜。 「......」眾女無語。
「嘎吱~~」
這次屋內的人沒多嘴問一句,而是直接將房門打開。
「查水錶,我查你媽......」沒等來人把話說完,楚楓抬手就捏住他的嘴臉,眼神變冷。
大個瞳孔放大,眼前這人他認識,吃驚於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大個是幾人中年紀較長的,今年已經四十歲,個子魁梧,額頭上還有一道三公分長的疤,皮膚黝黑黝黑的,看上去很不好惹。
「我猜,你應該是大個,對嗎?」楚楓手指一用力,大個頓時吃痛地夢哼一聲。
大個身體一抖,聲音沉悶不清,楚楓卻明白他在說什麼,「楚楓,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猜?」楚楓輕笑一聲。
「哥,怎麼了?」屋內又一道聲音響起。
四蛋揉著眼睛從房間裡出來。
他是幾人中年紀最小的,今年只有二十三歲。 「四蛋?」楚楓側頭問了句。
「是我,你是誰?」四蛋鬼使神差的應了句,還不望反問一句。
「很好。」楚楓滿意點頭,將大個直接丟出門外,然後邁步走向四蛋。
「大哥!!!」四蛋嚇傻了,這大活人怎麼說丟就丟呢?
「別緊張,你也出去躺一會吧。」楚楓冷漠的聲音在他面前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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