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恆安市,某間酒店內。
顏如玉穿著睡衣站在姐姐的床前,拿著枕頭敲了下顏青玉的後背,喊道,「姐,快起床,該去高鐵站了。」
顏青玉眼睛睜開一條縫,語氣慵懶的問道,「現在幾點了?」
「七點呀。」顏如玉放下枕頭,雙手叉腰,說得理直氣壯。
「如玉啊,高鐵是十點的票,還能再睡會。」顏青玉語氣無奈道。
顏如玉彎腰扯開被子,嘴上絮絮叨叨念著,「不早了,我們還得起床吃早餐,還要給楚楓他們買禮物,多餘留點時間還可以應付意外事件。」
被子被扯開,顏青玉蜷縮著身子,身體格外清涼。
「冷。」她打了個哈欠,房間的空調開得有些足。
「那就快起來洗漱吧。」顏如玉轉身去了廁所,嘴上邊嚷嚷著,「時間不等人。」
「知道了。」顏青玉感到頭疼,自從妹妹做了手術,話是越來越多了,比毀容前還要話癆,絮絮叨叨念得她有些頭疼啊。
她又躺了會,在妹妹再度的催促聲中起了身。 「我起來了。」顏青玉咧咧嘴,下床穿鞋去了浴室。
「給,牙刷和毛巾都替你準備好了。」顏如玉下巴努了努,在洗漱台上放著牙刷和水杯。
顏青玉嘴角上揚,拿起牙刷開始刷牙。
「我去換衣服。」顏如玉走出浴室,邊往衣櫃走去,每走一步就少一件衣物。
「穿什麼好呢......」
「穿桃紅色的吧。」顏青玉從浴室里探頭出來。
「好。」顏如玉猶豫了下,最後選擇聽從姐姐的眼光。
她拿下長裙,熟練的套在身上,拉上拉鏈後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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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拿起梳子開始梳頭髮,這次她沒有在額前留劉海,全部往後梳,紮成一束低馬尾。
「扎高點。」顏青玉又提醒句。
「好吧。」顏如玉又將頭髮重新紮了一遍。 顏青玉從浴室里出來,挑了一挑素色的衣裙換上,簡單抹了個口紅,整個人就有了氣色。
「姐姐要化妝嗎?」顏如玉嬌憨問道。
「不了,這樣就挺好。」顏青玉柔聲應道,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素色給人感覺很優雅。
「姐,你穿這一身顯老,像中餐廳端茶倒水的。」顏如玉小聲嘀咕句。
「你懂什麼?」顏青玉嘴角抽抽,嘴上不饒人,卻越看鏡子裡的自己越奇怪了。
「換了吧,和我穿桃色的不好嗎?」顏如玉噘著嘴道。
「......好吧。」顏青玉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越看越覺得像服務員,最後還是將素色衣裙換掉,重新挑了條素色衣裙。
「嘻嘻,再打點腮紅。」顏如玉踮起腳尖,用化妝刷蘸取腮紅,在姐姐臉頰上來回掃兩下。
「好了,素一點比較好。」顏青玉眉頭微皺。
顏如玉聞言停下手上的動作,斜眼道,「姐,你擦了個大紅色的口紅,你和我說素一點比較好?」
「......」顏青玉抿了抿嘴,決定扯開話題,「就這樣吧,你趕緊去收拾衣服,我們準備退房去高鐵站。」
「好吧。」顏如玉聞言點頭。 「先把藥搽臉。」顏青玉又提醒句。
「對噢。」顏如玉腳步一頓,轉身在化妝鏡前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楚楓寄過來的藥,可以去疤,效果比醫院開的藥膏要好上許多。
她將藥膏塗勻在左臉傷疤處,微涼,很舒服,「還是楚楓給的藥好用。」
「這還用說。」顏青玉輕笑兩聲。
自從妹妹擦了楚楓寄來的藥,臉上手術過後的疤痕淡得飛快,現在不仔細看的話還是不明顯的,只有湊到面前才能看清。
「嗯嗯,再用上個把月,疤痕應該會徹底淡去。」顏如玉臉上的笑意是壓不住的。
顏青玉嘴角也掛著笑,自從做了手術,妹妹一天過得比一天開心,尤其是這兩天,收到吳晴月的邀請,她更是整日亢奮狀態。
「晚點就能見到晴月姐姐了。」顏如玉嬌憨道,她是吳晴月的粉絲,兩姐妹都是。
「剛剛還在催我快點,現在你又墨跡了。」顏青玉調侃道。
「馬上。」顏如玉聞言放下手中的瓷瓶,鄭重放進包里,隨後開始收拾衣服和各種生活用品。
她邊收拾邊念叨著,「住了快兩個月,突然要離開還有點捨不得。」
「那買下來?」顏青玉瞥了妹妹一眼。 「不要,這裡地段不好,還是不要買。」顏如玉毫不猶豫的搖頭,繼續道,「何況這是酒店,哪有讓你買房的道理。」
「而且我們不一定在恆安市發展,還是等以後再說,或許這次去京海市,就在那裡紮根也不一定。」
聽著妹妹的絮叨,顏青玉覺得有道理,以後沒事會很少回恆安市,就算回來也只是去大安山祭拜父親。
半個小時後,兩人拉著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下了樓,來到前台辦理退房手續。
「呀,你們要退房了?」前台的小姐姐很驚訝。
顏家姐妹在這裡住兩個月,每天都會看到她們進出酒店,都已經混眼熟了。
「是呀,有事要先走了。」顏青玉輕聲道。
「好,房卡給我,我幫你們辦理退房。」前台接待柔聲道。
她將視線落在顏如玉的左臉上,驚奇的發現她臉上的疤更淡了。
「給。」顏青玉將房卡遞給前台接待。
「好。」前台接待回過神,雙手接過房卡開始操作。
五分鐘後,耳麥里傳來樓上保潔阿姨的確定,房間裡的物品沒有損壞。 「好了,房已經退了,這是押金。」前台接待雙手遞還當初的押金。
「謝謝。」顏如玉脆生生乖巧道。
兩人拿著錢轉身就想走
「等一下。」前台接待喊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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