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到這番囂張至極、蠻不講理的話語,青木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難看到了極點。
他指著白髮老者,怒極反笑道:「諸位道友,你們如此顛倒黑白、巧取豪奪,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吧!難不成,你們真當我們青木聯盟是泥捏的軟柿子,可以任由你們隨意揉捏嗎?!」
「想要我們交出人,還要我們自廢修為、交出一切物資?當真是好狂妄的話語!」青木身旁,一名脾氣火爆的聯盟長老也按捺不住了,拔出腰間的大刀,怒吼道,「你們這些人雖然修為略高,但真要拼起命來,未必就是我們青木聯盟上千人的對手!」
「沒錯!誰把誰吃了還不一定呢!大不了魚死網破!」
不僅是青木和那位長老,此刻,整個青木聯盟飛舟上的老者們,全部都面露極度的憤怒與不悅之色。
在他們原本的計劃里,林飛和那頭小麒麟,早就被他們視為囊中之物、是他們即將瓜分的獵物。
如今,半路不僅殺出個程咬金要搶他們的獵物,居然還囂張地把他們這群活了無數歲月的霸主也當做了待宰的肥羊!
這對於心高氣傲的老怪物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奇恥大辱!
與此同時。
「哼!真是晦氣!優柔寡斷,必受其亂!」
暗中,一名之前極力主張殺林飛的老者,咬牙切齒地向周圍的人傳音抱怨。
語氣中充滿了對青木的怨恨,「如果一開始,我們就聽我的,果斷對這小子出手,直接搶了造化遠走高飛,還哪裡會有現在被別人堵在這裡的破事?!」
「有這樣的下場,都是他自找的!」
「就是!對方這四象艦隊,看那陣仗和飛舟級別,絕對是這片星域的絕對霸主,實力不弱。真要跟他們動起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兩敗俱傷,甚至我們全軍覆沒。我們倒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外人,去跟他們拼死戰鬥……」
「有道理,等會兒若是真的打起來,場面必定混亂不堪。」
「我們可以趁亂摸魚,悄悄靠近雷劫中心,將那小子連同那頭小麒麟一起搶走!只要得手,立刻遠遁,讓他們四象艦隊跟青木這老頑固慢慢打去吧!」
暗地裡,青木聯盟的飛舟之上,一道道隱晦的神念在虛空中瘋狂交織。
「不錯,此法甚妙,可以一試。」
先前那些在暗中極力主張要對林飛出手、干擾他渡劫的老怪物們,絕大部分人都在神念交流中同意了這個趁火打劫的毒計。
而與此同時,在青木聯盟前方,那呈合圍之勢的四象艦隊上,氣氛更是囂張到了極點。
「呵呵,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也配與我們四象艦隊為敵?只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
正東方,那艘青龍的飛舟之上,為首老者聽到青木那飽含怒意的反駁後,毫不掩飾地發出了一聲極其不屑的嗤笑。
「哈哈哈!青龍大哥說得對!既然他們這群老骨頭不知好歹,非要找死,那就成全他們好了!」
那艘散發著滔天庚金殺伐之氣的白虎飛舟上,那名滿頭銀髮如狂獅般飛舞的魁梧老者,發出了震動星河的獰笑。
他一邊大笑,一邊扭動著脖頸,渾身骨骼關節活動開來,發出一連串宛如悶雷般的爆響。
看得出來,這白髮老者絕對是一個嗜血如命、極度好戰的狂熱分子,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鮮血的滋味了。
「嘿嘿嘿……將他們飛舟上的男人全殺了,一個不留!那些女修全留下來當做兄弟們的玩物!至於他們飛舟上的天材地寶、靈脈資源,統統搶走!幹完這一票,吞了這上千名老怪物的底蘊,我四象艦隊,又可以少奮鬥數萬年了!」
那艘通體燃燒著熊熊烈焰的朱雀艦隊上,一位頭髮火紅、面容枯槁卻透著無盡淫邪之氣的老者,迫不及待地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雖然那最後一艘位於正北方的玄武飛舟上,那些揹負重甲的修士們並沒有說出什麼叫囂的話語,但他們飛舟上那厚重如山的黑色陣紋已經瘋狂運轉到了極致。
任誰都能感受出來,他們肯定也是會毫不猶豫地聽從號令,隨時準備爆發出最致命的一擊。
面對如此讓人絕望的壓迫感,青木聯盟內部的軍心,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動搖。
「盟主……要不然,我們還是直接退走吧?這四象艦隊顯然是這片星域的地頭蛇,我們沒有必要跟他們爆發生死衝突啊!」
青木聯盟之中,幾名平日裡養尊處優、修為稍弱的長老,看到對方那如狼似虎、根本不講道理的強勢姿態,不禁面色慘白,生出了怯戰的心思。
他們甚至開始後悔,覺得自己在原來那片偏遠的星域裡,當個土皇帝生活得好好的,根本就不該摻和進這趟渾水裡來。
「現在要退?呵呵,愚蠢至極!你們以為轉過身去,他們就會放過我們嗎?那只會被他們當成活靶子,往死里追殺,直到我們被啃食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聽到身後傳來的怯弱之語。
青木將眾人那閃爍不定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他知道,此刻若是不能穩住軍心,聯盟立刻就會分崩離析。
於是,他一步踏出,用蘊含著法則之力的聲音,厲聲下令道:「不管你們心裡現在有什麼想法,都給老夫吞回肚子裡去!」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必須進入全面開戰狀態,將你們壓箱底的本事都給老夫拿出來!老夫在這裡把話撂下,絕對不允許有人起內訌,更不允許有人趁亂做出一些不合乎情理和規矩的苟且之事!」
「不然,不用四象艦隊動手,老夫第一個活劈了他!後果自負!」
「轟隆隆——!」
伴隨著青木的怒吼,星空中,雷劫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一道道粗壯如山嶺的紫金雷霆,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瘋狂地劈落在那道盤膝而坐的林飛身上。
青木再度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光芒。
他將聲音提升到了極致,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地聽到:「另外,老夫再重申一遍!就算等會兒全面交手,我們也必須要分出力量,全力保護我林小友!」
「只要他能成功渡過此劫,就是我們青木聯盟今日活下來的唯一希望!」
此言一出,青木聯盟飛舟上的眾人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看青木這架勢,竟是鐵了心要在這種敵強我弱、生死懸於一線的全面開戰情況下,還要分心去保護那個叫林飛的小子!
一時間,眾人的心中不禁都泛起了一陣強烈的猶豫與掙扎。
雖然,從理智上講,他們也知道剛才青木分析局勢的那番話是對的,轉身逃跑只有死路一條,背水一戰或許還能拼出一條血路。
可是,終究是僅僅只有極少一部分人,真正從心底里贊同青木要拼死保護林飛的決定。
畢竟,在大多數老怪物看來,如果不是林飛這小子行事如此高調,引來了這堪稱禁忌的恐怖雷劫,又怎麼會引來四象艦隊這群貪婪的惡狼?
如果不是因為林飛,他們也不會背井離鄉,跑到這片充滿未知的陌生星域之中。
更何況,前往宇宙邊荒的路,還很長很長。
即便這一次,他們拼盡全力,僥倖在四象艦隊的圍剿下活了下來,那必定也是死傷慘重、底蘊耗盡。
那麼之後呢?在這危機四伏的星海中,他們又拿什麼去應對接下來的無數劫難?
就在青木聯盟眾人心思各異、暗流涌動,而兩方艦隊隔空對峙、殺意交織,氣氛越發壓抑可怕,隨時都要雷霆出手、引爆這場星際大戰之時。
處於那片毀天滅地雷劫中心、原本一直緊閉雙眼默默承受著無盡雷霆洗禮的林飛,竟然緩緩地站起了身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雷音,傳入了四象艦隊,每一個人的耳中:「諸位老前輩,茫茫宇宙,浩瀚無垠,你我能夠在此相見,也算是一場難得的緣分。大家修行不易,何必非要拼個你死我活,弄得血流成河,不如聽小子一個提議,大家各退一步,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話音落下。
青龍飛舟上,一名老者,指著林飛的鼻子譏笑道:「哼!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深陷雷劫,自身難保,被我們圍在中間的瓮中之鱉,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說這些大話?!」
這老者的話音剛落,立刻便有人接上了話茬。
朱雀飛舟上,那名紅髮老者身旁的一名魁梧大漢,滿臉鄙夷地跟著嘲諷起來:「就是!一個被我們視作物資一樣的東西,竟然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能夠左右局勢的大人物了?」
他越說越是得意,眼神中充滿了對林飛之前丟擲的那個身份的不屑:「難不成,你這黃口小兒,還真以為搬出老人皇那個早就不知死活多少年的名頭,就能把我們四象艦隊給嚇退不成?」
「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想要我們退兵?除非那個傳聞中的老人皇,現在立刻從他的棺材裡面爬出來,站到我們面前還差不多!」
此言一出,四象艦隊的飛舟上頓時爆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哄堂大笑。
然而,聽到這番話,身處雷劫之中的林飛,原本平靜如水的臉色,卻在瞬間陰沉到了極點,彷佛能滴出水來。
「老恩師對宇宙萬族有再造之恩,太古戰亂之中,他老人家灑盡熱血,不知道救了多少生靈的性命。」
林飛目光如電,死死地盯著那個出言不遜的魁梧大漢,聲音冰冷刺骨,「你們為了搶奪資源,不講道理也就罷了,但你們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羞辱老恩師……未免也太過了些吧!」
「呵呵,過分?那又怎樣!」
那名出言嘲諷的魁梧大漢聞言,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囂張地挺起了胸膛,「在這弱肉強食的星空里,實力就是唯一的道理!只要今日我們將你們這群廢物全部殺光,一個活口都不留,將這片星空徹底抹平,將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死人,是不會去告狀的!」
這名大漢敢如此狂妄,自然是有著他的底氣。
他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極其強悍的氣息,足足有上百種大道法則的虛影在他身後盤旋交織,赫然也是一名踏入了頂級老怪物行列的絕世強者。
「是嗎?」
林飛微微低垂下眼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極的弧度。
「哧——!」
下一瞬,一道令整片星域都為之失色的璀璨光芒,驟然爆發!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身處雷劫中心的林飛,在漫天狂雷的洗禮下,驟然並指如劍,朝著那名大漢所在的方向,猛地揮出了一道無匹的劍芒!
這一劍,太快了!太驚艷了!
帶著一種斬滅一切、無可匹敵的無上劍意,直接跨越了遙遠的距離,瞬間降臨到了那名大漢的頭頂!
「小子,你既然敢主動找死,那我就先宰了你,拿你的頭顱來祭旗!」
那名大漢先是一愣,隨即感覺到一種被螻蟻挑釁的奇恥大辱。
他怒吼一聲,渾身上百種大道法則瞬間沸騰,化作一面面堅不可摧的法則護盾,同時手中祭出一柄散發著滔天煞氣的巨斧,迎著那道斬來的劍光,直接狂暴地沖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全力出手,巨斧與那道劍芒接觸的剎那——
大漢臉上的猙獰與狂妄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度驚恐與絕望!
他才驚駭欲絕地發現,情況完全不對勁!
那一劍的威力,根本不是一個年輕後輩所能施展出來的,那種力量,大到了出乎他想像的極限!
「咔嚓!咔嚓!咔嚓!」
他引以為傲的上百道法則護盾,在那道劍芒面前,簡直就像是脆弱的薄紙,連半息時間都沒能阻擋,便被摧枯拉朽般層層切碎!
他手中的那柄極品法寶巨斧,更是發出一聲悲鳴,直接從中斷裂!
「不——!!!」
大漢發出了生命中最後一聲悽厲到極點的哀嚎。他完全抵擋不住這種降維打擊般的力量,也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閃的動作。
「噗嗤!」
劍光如切豆腐般一閃而過。
那名掌握著百種大道法則的頂級老怪物,一下子連同他身上的重甲,被從頭到腳生生劈成了兩半!
甚至連他那企圖逃遁的神魂,都在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下瞬間潰散,徹底灰飛煙滅!
一劍!僅僅只是一劍!
一名威震一方的頂級老怪物,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秒殺得連渣都不剩!
「嗯?!」
「這……這怎麼可能?!」
見到這樣匪夷所思、顛覆認知的恐怖畫面,一下子,整個四象艦隊上的八百多名強者,全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便是難以遏制的又驚又怒!
他們驚的是,林飛這個看起來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實力竟然如此可怕,竟然能夠無視雷劫的干擾,一劍秒殺同級別的老怪物!
而他們怒的是,林飛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在他們四支龐大艦隊的重重包圍之下,在他們這麼多超級強者的眼皮子底下,悍然殺人!
這簡直就是把四象艦隊的臉面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啊啊啊!狂妄的小畜生!你竟敢殺了我四象艦隊的人!」
白虎艦隊上的那名白髮老者,親眼看到自己的心腹愛將慘死,當場氣得鬚髮皆張,徹底炸毛了。
他雙目赤紅如血,指著林飛瘋狂怒吼:「老夫對天發誓!今日必定要將你這小畜生擒下,抽筋剝皮,讓你粉身碎骨,嘗盡這世間最痛苦的極刑,最後再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面對白髮老者那震碎星辰的狂怒咆哮,林飛卻是一臉的無所畏懼。
他傲然矗立在劫雲之下,任由漫天雷霆如同瀑布般澆灌在他的身軀上,將他襯托得宛如一尊從遠古神話中走出來的無敵戰神。
他冷冷地看著白髮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殺意的冷笑,聲音如洪鐘大呂般在星空中迴蕩:「他敢開口侮辱我老恩師,如果我還讓他活在這個世上多喘一口氣,那我林飛不如直接找個茅坑將自己給淹死算了!」
緊跟著。
林飛劍指白髮老者,話語鏗鏘,霸氣絕倫:「老狗,你給我聽好了!你若是敢再多說出一句侮辱我恩師的廢話,我會連你這個老東西,一起宰了!」
「你……你找死!!!」
白髮老者作為四象艦隊的掌舵人之一,何曾受過一個後輩如此指著鼻子的辱罵?
他怒不可遏,渾身庚金之氣轟然爆發,化作一頭長達數萬丈的白虎虛影,仰天咆哮。
他猛地舉起右手,就要不顧一切地下令,讓四艘飛舟的主炮同時充能,直接對青木聯盟和林飛展開不死不休的全面開戰!
但也就在這個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的生死關頭。
「慢著!」
一道低沉而威嚴的聲音,突然從正東方的青龍飛舟上傳來。
那名身穿青色龍紋長袍、地位顯然在四象艦隊中最為尊貴的老者,眉頭緊鎖,猛地抬手擺了擺,制止了即將暴走的白髮老者。
青龍老者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沐浴在雷海中的林飛,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
太詭異了!
這個年輕人剛才那一劍展露出的底蘊,以及他此刻面對千軍萬馬依然面不改色、甚至敢出言反殺的狂傲底氣,讓青龍老者心中不禁當真懷疑,他是老人皇的弟子,不然,絕對不敢如此叫囂。
想到這裡,青龍老者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貪婪,語氣雖然依舊冰冷,但卻少了幾分之前的盛氣凌人:「這位小友,你剛才那一劍,確實有些門道。」
「不過,不知你剛才口口聲聲說,要讓我們化干戈為玉帛,到底是要怎麼一個化解方法啊?」
青龍老者頓了頓,話鋒一轉,開始占據道德制高點施壓:「畢竟,是你們這支艦隊不守規矩,主動闖入了我們四象艦隊掌管的星域領地。」
「再者,你剛才也不由分說,當著老夫的面,動手殺了我們的人!」
「你若是不能拿出一個合情合理、且能令我等滿意的賠償方案,那麼,就算老人皇他老人家真的在世,也沒有你們這般橫行霸道的道理!」
呵呵!
聽到青龍老者這番看似強硬、實則已經開始找台階下的話語,林飛心中不禁發出了一聲冷笑。
他非常清楚,自己剛才那種雷霆手段的強勢出手,反倒是在心理戰上占據了上風。
但,即便對方已經有了退讓的跡象,林飛的心中卻仍舊感覺不到滿意。
林飛迎著青龍老者的目光,朗聲說道:「其實,這件事想要化解,很簡單。既然前輩們信奉的是強者為尊的道理,那不如,我與老前輩您,親自較量一番!」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林飛卻神色不變,繼續說道:「如果這場較量,我輸了,那麼我林飛這條命,任由你們四象艦隊處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並且,我身後這青木聯盟飛舟上的所有物資、天材地寶,我也做主,願意全部拱手相讓,作為對你們的賠償!」
「但,如果老前輩您輸了……」
林飛的眼中閃過一抹鋒芒,「小子我也不敢要求什麼過分的事情,只要你們四象艦隊乖乖地把路給讓開,讓我們安然離去,今日之事,便一筆勾銷。老前輩,您意下如何?」
林飛要趕路,不是為了樹敵,故此,不是必要的情況,也不打算往死里得罪四象艦隊。
然而,根本不等那青龍飛舟上的老者開口回應。
青木聯盟的飛舟上,便猶如炸開了鍋一般,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陣氣急敗壞的怒罵聲!
「放肆!小子,你算老幾啊?你又不是我們青木聯盟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代替我們青木聯盟出面作戰?!」
一名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飛破口大罵。
「不錯!你根本沒有這個資格!你憑什麼拿我們整個青木聯盟積攢了無數歲月的物資去跟人家賭?你問過我們的意見了嗎?!」
另一個老怪物也是跳腳大罵:「簡直是荒謬至極!」
「就算真的要打賭鬥法,那也是由我們盟主或者我們這些長老出面,跟對面打!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在這裡越俎代庖,又算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