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就在這時。
一道虛弱而沙啞的聲音,從青龍飛舟上傳來。
眾人回頭看去。
只見那名被林飛一劍重傷的青龍老者,在吞服了大量的極品丹藥後,終於勉強恢復了幾分傷勢,在兩名弟子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與無力感。
「盟主?」眾人不解。
青龍老者咬了咬牙,彷佛瞬間蒼老了幾十歲,他死死地盯著雷海中那道無敵的身影,下達了命令:
「傳我命令……」
「所有人,讓開一條道路。」
「放他們過去!」
聽到這個命令,四象聯盟的人都愣住了。
「青龍盟主!」
白虎老者滿臉的不忿,咬牙切齒地說道:「為何要給他們讓路?為何不跟他們拼了?!」
「我們四象聯盟縱橫星海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青龍老者轉過頭,冷冷地看了白虎老者一眼。
「拼?」
「拿什麼拼?」
青龍老者指著遠處的林飛,聲音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你難道沒看出來嗎?」
「那小子領悟這些大道法則,根本就不是他的極限!」
「他現在面對幾十頭天劫凶獸,看起來太輕鬆了,簡直就像是在活動筋骨!」
「老夫敢斷言,他就算再領悟數十種大道法則,引來更恐怖的天劫,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青龍老者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到那個時候……」
青龍老者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他的實力還會暴漲到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境界。」
「恐怕,不需要青木聯盟的人動手。」
「他一個人,都能輕易地將殺死我們四象聯盟數百人!」
嘶……
聽到青龍老者這番分析,四象聯盟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小子……當真如此可怕嗎?」
不少人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一個人,擊殺他們數百名精銳強者?這怎麼可能?
青龍老者卻不再言語,只是默默地轉過身去。
但,眾人從他那陰沉如水、隱隱帶著後怕的臉色中,卻也能看出來。
這,顯然是真的!
青龍老者作為一盟之主,眼界何等毒辣,他絕對不會拿整個聯盟的生死存亡來開玩笑。
「唉……」
白虎老者見狀,也是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渾身的庚金之氣散去。
他鬱悶地長嘆了一聲。
「想不到啊想不到……」
「我們四象聯盟縱橫這片星域四十多萬年,威名赫赫,無人敢惹。」
「今日,竟然因為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栽了一個這麼大的跟頭!」
白虎老者雖然心中極其憋屈,但也清楚青龍老者說的是事實。
面對如此妖孽的林飛,他最終也只好徹底打消了回去報復的念頭。
「撤!」
伴隨著青龍老者的一聲令下。
四象聯盟的幾艘龐大飛舟,緩緩調轉了方向。
他們頭也不回地帶著眾人遠去,在浩瀚的星空中,給青木聯盟讓開了一條寬闊的道路。
來時氣勢洶洶,去時卻如喪家之犬。
……
與此同時。
伴隨著四象聯盟的人讓開了道路,灰溜溜地撤離。
青木聯盟的飛舟之中。
所有人,都是下意識地長長鬆了一口氣。
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一場極度危險、關乎生死存亡的危機,就這樣被林飛以一己之力,不可思議地化解了。
沒有發生大規模的生與死的衝突,沒有出現慘重的傷亡。
任誰都忍不住感到由衷的開心與慶幸。
「林小友太厲害了!」
「是啊,簡直就是神人下凡!」
飛舟上響起了陣陣歡呼聲。
唯獨人群中,那些原本對林飛嫉妒不已的年輕俊傑們,此刻一個個耷拉著腦袋。
他們看著遠方雷海中林飛那光芒萬丈、宛如戰神般的模樣。
即便心中再怎麼酸溜溜的,再怎麼不服氣。
但此刻,他們也只能把嘴巴閉得死死的,連半個字的怨言都不敢再說了。
開什麼玩笑?
連四象聯盟的盟主都被一招秒了,他們這些小蝦米算個屁啊!
再敢亂說話,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至於那些隱藏在暗處、原本企圖對林飛動手、奪取他身上機緣的老怪物們。
此刻,也是紛紛收斂了氣息,將心中的貪念死死地壓了下去。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冷汗。
他們徹底打消了對林飛出手的打算。
機緣再好,也得有命拿才行啊。
去搶這個殺神的東西?他們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擔心死在林飛的手中。
「呵呵呵……」
青木盟主撫摸著鬍鬚,滿臉春風地飛到了飛舟的邊緣,對著遠處的雷海朗聲笑道:
「林小友,今日之事,真是多虧了你啊!」
「若不是你大發神威,我們青木聯盟恐怕就要遭受一場浩劫了。」
「現在事情已經圓滿結束了,那些煩人的蒼蠅也走了。」
「我們,繼續趕路吧?」
青木盟主現在對林飛的態度,簡直比對待親孫子還要客氣三分。
就在這時。
一道極其微弱、帶著絲絲魅惑之意的神識傳音,悄然鑽入了林飛的耳中。
「林公子……」
「你可要加油渡劫哦。」
「晚上……青靈在房間裡等你……」
這聲音嬌滴滴的,彷佛能酥到人的骨頭裡。
正是站在青木盟主身旁的青靈,在暗中傳音。
她對林飛說出了這番極具誘惑性的話語,絕美的臉頰上飛起兩朵紅雲,眼眸中春水蕩漾。
聽到這傳音,正在雷海中狂揍天劫凶獸的林飛,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
這小丫頭,還真是個妖精。
不過,林飛並沒有被美色沖昏頭腦。
他一邊遊刃有餘地應對著天劫,一邊朗聲回應青木盟主:
「呵呵,老前輩客氣了。」
「不過,我倒是覺得,咱們沒有必要太過著急趕路。」
林飛的聲音平穩而自信,穿透了雷聲傳了過來。
「畢竟,我這天劫,看樣子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渡完。」
「若是咱們現在就一邊趕路一邊渡劫,這浩大的天劫動靜,一路上肯定還會引來不少人的矚目。」
「到時候,若是再像今天這樣,引來一群不知死活的人覬覦,少不了一番糾纏。」
「反倒只會更浪費我們的時間。」
聽到林飛的分析,青木盟主沉吟了片刻,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嗯,林小友言之有理。」
青木盟主明白林飛的意思,當即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停靠在此地。」
「等林小友你安安心心地渡劫成功之後,咱們再繼續趕路吧!」
說到這裡,青木盟主環視了一圈四周的虛空,眼中閃過一抹霸氣,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個分貝:
「現在,老夫敢保證!」
「就算不用老夫親自壓陣,也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對林飛小友有什麼異樣的心思了!」
這番話,既是說給林飛聽的,也是在警告暗中可能還潛伏著的宵小之輩。
「哈哈,那就多謝老前輩了。」
林飛洒然一笑,不再多言。
他收斂了心神,雙目微閉,開始專心致志地應對起眼前這越發狂暴的天劫,感悟著那新吸入體內的數十種大道法則。
看到林飛進入了修煉狀態,飛舟上的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默默地為他護法。
而在人群的角落裡。
一道毫不起眼的小黑影,正躲藏在青靈的裙擺後面。
正是那隻一直跟著林飛的小麒麟。
「呼……嚇死本寶寶了!」
小麒麟伸出爪子,人性化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見危局徹底瓦解,四象聯盟的人也跑光了。
它此刻,也是悄然將那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穩穩地放回了肚子裡面。
「必須得吃點好的壓壓驚!」
「趕緊去偷點藥皇吃,好好補償一下本寶寶這受驚的心靈。」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飛渡劫上。
小麒麟悄咪咪地挪動著小碎步,順著飛舟的陰影處,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
它一邊嗅著空氣中殘留的藥香,一邊準備去尋找青木聯盟那傳說中藏品豐富的藏寶庫。
一場新的「洗劫」計劃,正在這小傢伙的腦海中悄然醞釀……
……
與此同時。
就在林飛專心致志應對天劫,那隻貪吃的小麒麟暗搓搓地準備去青木聯盟藏寶庫大幹一場的時候。
在浩瀚星海之中,一處極其隱秘的宇宙角落深處。
這裡的星光黯淡到了極點,虛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狀。
無數繁複、深奧且散發著幽暗光芒的陣紋,如同巨大的黑色蛛網一般,密密麻麻地交織在星域的暗面。
這些陣紋擁有著遮掩天機的無上偉力,將這一方天地徹底與外界隔絕開來,即便是宇宙中最頂尖的掌天境強者從附近路過,也難以察覺到此地的絲毫異常。
而就在這處密地的中心位置,虛空中暫且簡易地搭建了一座古樸的小涼亭。
涼亭之下,四道氣息恐怖、如淵如海的身影,正圍坐在一張石桌旁,桌上正煮著一壺熱茶,茶香裊裊,卻化不開這涼亭中壓抑至極的氣氛。
其中一道身影,身著一襲尊貴的明黃皇袍,腰掛人皇劍,赫然便是統領人族大局的現任人皇。
而坐在現任人皇身旁的,是一名身姿魁梧、面目剛毅的男子。
他頭生一對粗壯而崢嶸的龍角,身上披著一件光芒內斂卻又透著無盡殺伐之氣的金甲。
這名男子,便是曾在太古時代,威震星海的麒麟古皇!
也正是他,在上一次偽裝成神秘人,放走了冰尊。
作為一名貨真價實的掌天境強者,他即便坐在這簡陋的涼亭中,也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洪荒壓迫感。
至於坐在他們對面的另外兩位,雖然勉強維持著人類的形態,但周身卻被一種極其錯亂、扭曲的法則氣息所圍繞。
他們周圍的空間都在不斷地崩塌與重組,散發著讓人靈魂戰慄的陰冷與邪惡。
這兩位,明顯不是人族,而是來自異域的始祖聖靈,且皆是達到了掌天境的恐怖存在!
「你們的行動,太失敗了。」
寂靜之中,一位始祖聖靈端起茶杯,卻沒有喝,而是冷冷地將其捏碎。
他抬起頭,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眸死死盯著現任人皇與麒麟古皇,語氣陰冷地開口道:「竟然連一個小小的朱雀一族,都沒能頃刻間覆滅,反而拖泥帶水,引來了其他人族掌天境強者的援助!」
「這下倒好,訊息恐怕已經傳遍了宇宙萬族。」
「他們定然會加緊防備,猶如驚弓之鳥。我倒要看看,在如此嚴密的防備之下,你們還如何能將餘下那些被困在宇宙各處的始祖聖靈們放出來!」
「我早已經解釋過!」
麒麟古皇冷哼一聲,即便被迫投靠了始祖聖靈,但他骨子裡的皇者氣勢卻仍舊沒有絲毫磨滅。
他毫不畏懼地迎上對方的目光,沉聲道:「那朱雀一族的後輩,行事出人意料,竟然強行引動天劫渡劫!」
「在浩蕩天威之下,便是起源古器都受到了強烈的壓制,失去了應有的作用。」
「既然你們覺得我們辦事不力,覺得你們自己這麼厲害,那當初為何你們不直接動手?」
「放肆!」另一位一直沉默的始祖聖靈冷哼一聲。
周身的錯亂法則瞬間暴漲,將涼亭震得嗡嗡作響,「如果不是為了配合天祖的無上大計,我等聖族早已經大舉入侵這片宇宙,將一切生靈屠戮殆盡!」
「豈會讓你們這些宇宙萬族苟延殘喘到現在?讓你們辦事,是看得起你們!」
「好了!」
眼看雙方劍拔弩張,隨時都要動手,現任人皇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緩緩開口打破了僵局:「大家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沒必要在這裡做無謂的爭吵。」
現任人皇的目光掃過兩位始祖聖靈,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絲沉重:「此次行動確實已經失利,再去爭論這些細節沒有任何意義。」
「自然,此事我也有一部分責任。如果不是我那邊被人族的其他強者盯得太緊,對我懷疑很大,導致我無法脫身……若是我能與麒麟古皇一起出手,對方定然反應不過來,朱雀一族早已覆滅。」
「呵呵,你知道就好。」
最先開口的那位始祖聖靈冷笑一聲,身上的氣息稍稍收斂,但語氣依舊咄咄逼人:「接下來,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付出什麼代價,必須儘快地將鎮壓在宇宙各地的始祖聖靈全部放出來!」
「天祖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等也沒有足夠的耐心,繼續縱容你們這樣慢吞吞地行動了!」
「說得輕巧!」
麒麟古皇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反駁道:「現在已經是打草驚蛇的局面,宇宙萬族必然布下了天羅地網。在這種情況下,就憑我們兩個,縱然實力再強悍,又如何能抗衡整個宇宙萬族的聯手?」
「當年,你們始祖聖靈全軍出擊,氣焰何等囂張,最後不也沒有拿下這片宇宙嗎?」
「你……找死!」
「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已,竟然敢如此譏諷我族?!」
「真以為,我等沒有你,就辦不成事情嗎?!」
兩位始祖聖靈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他們身上猛地迸發出毀天滅地的可怕氣息,錯亂的法則化作實質的殺意,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麒麟古皇碾壓過去。
「要動手,本皇無懼!」
面對兩位同階強者的威壓,麒麟古皇冷笑一聲,身上的金甲爆發出璀璨的神芒,龍角之上雷霆纏繞,竟是絲毫不退,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等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現任人皇猛地站起身來,強大的氣場強行介入了雙方的衝突之中,「沒有必要爭執!或許,我有一個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的風險極大。」
聽到這話,兩位始祖聖靈對視了一眼,緩緩收起了殺意。
「什麼辦法……你說。」那位始祖聖靈冷冷地追問道。
現任人皇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精芒,沉聲道:「我們需要營造一個假象——一個麒麟古皇與你們始祖聖靈聯手,暗中偷襲並將我重傷的假象!」
「到那時,我便在宇宙間廣布訊息,稱我命不久矣。萬族之中,那些位高權重的老前輩、各族的掌舵人得知這個訊息後,定然會離開他們的領地,紛紛趕來人皇殿探望我。」
「一旦這些強者被我牽制在人皇殿,各地的防守必然空虛。」
「到那時,麒麟古皇再以雷霆之勢快速行動,出其不意,應該能順利釋放出很大一部分被鎮壓的始祖聖靈!」
聽完現任人皇的計劃,兩位始祖聖靈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其中一位開口道:「計劃倒是不錯,但僅僅釋放一部分可不夠。」
「這樣吧,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再暗中花費大代價,強行送過來一批聖族強者,配合麒麟古皇一起行動!」
「可以。」
現任人皇點了點頭,但緊接著,他話鋒陡然一轉,目光死死地盯著兩位始祖聖靈,語氣變得無比堅決:「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如果你們不答應,我是絕對不可能配合你們執行這個計劃的。」
「你還有什麼條件?」一位始祖聖靈不悅地皺起眉頭。
「我要見見我的妻兒。」現任人皇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不行!」
這個要求,當即被兩位始祖聖靈毫不猶豫地同時拒絕,「你還沒有完成計劃,沒有任何資格跟我們談條件,更不可能見到她們!」
「呵呵……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不可能再去釋放各地鎮壓的始祖聖靈了。」
現任人皇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重新坐回石凳上,語氣中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瘋狂:「而且,我還會把你們所有的計劃、所有潛伏的暗線,全部散播出去,讓宇宙萬族提前做好全面防備。」
「大家大不了一起魚死網破!」
「你這是在威脅我等嗎?!」
一位始祖聖靈身上再次冒出了森冷的殺意,周圍的空間寸寸碎裂。
「你可以這麼理解。」
現任人皇毫不退縮地直視著對方,眼底深處藏著無盡的悲涼與決絕,「我走錯了一條路,揹負了萬古罵名,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為了什麼?為的就是我的妻兒!」
「而今,你們卻連讓我見她們一面以求心安都不肯。既然如此,無論你們說什麼,我都不可能再替你們賣命了!」
涼亭內的氣氛再次降至冰點。
沉默了良久,兩位始祖聖靈似乎在暗中交流。
最終,其中一位始祖聖靈緩緩點了點頭,妥協道:「好,一點小事而已,滿足你。」
「不過……」他話音一轉,陰冷地說道:「我們最近還要集中精力,去抓捕那三個不知死活、潛入異域的人族大能。」
「至少要等到三日後,才能騰出時間來安排。」
「到時候,自會帶她們來,讓你們見上一面。」
「可以。」
現任人皇也很痛快,當即答應下來:「只要讓我確認她們平安無事,見到她們之後,我便會立即與麒麟古皇按照計劃行動。」
「那就這樣吧。記住你們的承諾,別耍花樣。」
「我們走!」
兩位始祖聖靈冷冷地丟下一句話,隨後雙手結印,凝聚出遮掩自身氣息的無上陣法。
光芒一閃,兩人的身影瞬間融入了虛空之中,離開了這處密地。
直到確認兩人已經徹底走遠,連一絲氣息都不再殘留。
涼亭中的麒麟古皇這才卸下了那一身劍拔弩張的防備,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向現任人皇,神色複雜地問道:「你說……絕世龍皇、朱雀古皇他們三個人,潛入異域那麼危險的地方,會不會被始祖聖靈抓住?」
「我也說不清楚。」
現任人皇臉上的威嚴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與苦澀的笑容,「這個計劃,本來就風險極大,九死一生。」
「他們三人……是在拿命去賭啊。」
麒麟古皇沉默了片刻,目光緊緊盯著現任人皇:「那三日後,見到你妻兒之後……你當真要配合他們去釋放始祖聖靈嗎?」
「必須如此!」
現任人皇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了血肉之中,他的眼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不然,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為了這個局……我的父母就這麼白死了,我的師尊也白死了,我們揹負著叛徒的罵名,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言了!」
聽著現任人皇那壓抑到極致的悲鳴,麒麟古皇那剛毅的臉龐上也浮現出一抹決絕的悲壯。
「唉……」
麒麟古皇重重地拍了拍現任人皇的肩膀,沉聲道:「好吧!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會豁出去這條性命配合你演好這場戲!」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們也一定要完成我們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