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壓下心中思緒之後。
林飛一邊坐看向著宇宙深處前進,一邊分出心神,仔細地修補著青木飛舟。
他的手法極其嫻熟,每一次打出神紋,都能精準地修復一處陣法的破綻。
甚至,他還取出了一些在之前的戰鬥中繳獲的珍貴神材。
比如星辰母金、虛空神木等。
將這些神材熔煉之後,一點一點地融入到了飛舟的骨架之中。
花費了一段時間過後。
整艘青木飛舟,已經被他徹底修復完畢,恢復到了最巔峰的狀態。
不過,林飛還不放心。
為了應對接下來前往宇宙中心可能遇到的未知的危險。
他又重新篆刻了好幾種失傳已久的太古神紋陣法。
將整艘飛舟加固了好幾遍!
現在的青木飛舟,哪怕是直接撞一段澎湃的星河,也能將其輕易撞碎,而自身毫髮無損。
做完這一切。
林飛長舒了一口氣,目光再次投向了深邃的星空。
此時,他的內心深處,忽然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戰鬥欲望,瞬間想著:「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將傾瑤給提前喚醒?」
想到這裡。
林飛便在識海中呼喚了一聲:「前輩。」
「何事?」
正是那位神秘女子的聲音。
林飛趕緊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神秘女子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在探查林飛丹田內那塊龍紋凰血鏡殘片的狀態。
隨後,她淡淡地開口道:「她本體是起源古器,沉睡是因為本源之力的過度消耗。」
「想要喚醒她,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補充龐大的精純能量。」
「你手中藥皇級別的天材地寶,可以嘗試將其煉化,用藥力去滋養她的本體。」
聽到神秘女子的回答,林飛心中頓時大喜。
「多謝前輩指點!」
林飛退出了識海,重新睜開了雙眼。
藥皇這東西別人或許視若珍寶。
但他林飛,這一路上可是抄了艦隊、流寇的老底,洗劫了不知道多少秘境寶庫!
他手裡的藥皇存貨,簡直多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
當即。
林飛心念一動,便嘗試著想要將丹田內的龍紋凰血鏡殘片直接喚出來。
他想把藥皇直接堆在殘片旁邊,讓它自己吸收。
然而。
無論他怎麼催動靈力,那塊靜靜懸浮在丹田深處的古樸殘片,都彷佛是一塊頑石一般,一動不動。
「看來,在她沉睡的狀態下,是無法直接召喚出來的。」
「既然不能直接吸收,那就只能換個方法了。」
林飛目光一閃,做出了決定。
他選擇以自己的肉身為載體!
「唰!」
林飛一揮手。
頓時,虛空中光芒大作。
一大片散發著濃郁藥香、流光溢彩的靈藥,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些靈藥,每一株都晶瑩剔透,彷佛是用最純淨的玉石雕琢而成。
有的形如真龍,有的狀似鳳凰,有的更是散發著點點星光,宛如縮小版的星辰,足足五百多株。
「給我吞!」
林飛張開大口,猛地一吸。
頓時。
那五百多株珍貴無比的藥皇,瞬間化作了一道道洪流,被他一口吞入了腹中!
轟隆隆!
沸騰的藥力,宛如雷霆在轟鳴。
「煉!」
林飛運轉功法,將這些狂暴的藥力迅速鎮壓、提純。
轉化為了一股股極其精純、不含一絲雜質的本源藥力。
隨後。
他引導著這股龐大的藥力,如百川匯海一般,瘋狂地朝著丹田內的龍紋凰血鏡殘片灌輸而去!
嘩啦啦!
精純的藥力沖刷著古樸的殘片。
令林飛稍微感覺到欣喜的是,神秘女子的方法果然有效!
那塊一直死氣沉沉的殘片,在接觸到這股龐大的藥力後,彷佛是一個乾渴了無數年的沙漠旅人,開始瘋狂地吸收起來。
然而。
當這五百株藥皇的藥力被吸收殆盡之後。
林飛的臉色卻微微一僵。
因為他發現,吸收了如此龐大藥力的殘片,僅僅只是讓鏡身稍微明亮了那麼一絲絲。
除此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也是。」
「龍紋凰血鏡畢竟是傳說中的起源古器,曾經威壓萬古的存在。」
「這點藥力對它那浩如煙海的本源來說,自然是杯水車薪。」
林飛很快就釋然了。
估計想要徹底喚醒傾瑤,需要極其海量的藥皇才行。
「我這一路搜刮的藥皇,多到根本用不完!」
「只要能喚醒傾瑤,哪怕全部用光,其實也沒什麼好心疼的。」
林飛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他很清楚,接下來的路程還很長。
這一路上,難保不會再遇到像太古世家那樣蠻橫霸道的勢力。
他目前雖然戰力飆升,堪稱同輩之中無敵手。
但那些傳承了無數歲月的太古世家之中,都有著實力恐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作為護道者。
如果真的遇到那種級別的存在,以他現在的實力,應付起來恐怕也會非常吃力。
所以。
自然是把傾瑤喚醒更好。
有這位姑奶奶在,對於整艘飛舟上眾人的安全,也能多一分絕對的保障。
「既然五百株不夠,那就五千株!」
林飛見此並不慌張。
他盤膝坐在甲板上,宛如一尊無底的黑洞。
只是一味地不斷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大把大把的藥皇。
吞下!
煉化!
而後毫不猶豫地將提純後的藥力,源源不斷地灌輸到丹田的殘片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
青木飛舟在星空中極速飛行,連續跨越了好幾片廣袤無垠的星域。
幸運的是,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星空巨獸或者劫掠者的麻煩。
林飛也就沒有受到任何打擾。
他完全沉浸在了瘋狂的「嗑藥」之中。
一千株!
三千株!
八千株!
一萬株!
林飛幾乎煉化了將近上萬株年份極高的藥皇!
他那枚原本塞得滿滿當當、足以讓任何一個大勢力眼紅的空間戒指,此刻都已經空了一大半。
不過。
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換來的效果也是比較明顯的。
丹田內。
那塊龍紋凰血鏡殘片,原本暗淡無光、布滿歲月痕跡的鏡身,此刻已經變得明亮了許多。
隱隱有著一股微弱但卻極其高貴的生機,正在殘片內部緩緩復甦!
「有戲!」
林飛心中一喜,加快了煉化的速度。
而在甲板的不遠處。
一個角落裡。
小麒麟正趴在那裡,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飛的方向。
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肉疼。
「這位姑奶奶沉睡一次,喚醒竟然需要這麼多的藥皇?!」
「還真是夠驚人的!」
「這都一萬多株了吧?那可是藥皇啊!不是大白菜啊!」
「但願林飛這小子的存貨足夠多……」
「不然的話,為了自身的安危,本寶寶好不容易才搜刮來的那幾千株極品藥皇,恐怕也得被迫獻出去了。」
雖然,它在心底里是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將剛得手的藥皇獻出去。
不過。
它轉念一想,想到傾瑤那恐怖到不講理的戰力。
想到傾瑤醒了之後,如果遇到危險,能大展神威保住它的性命。
它也就只好咬了咬牙,在心裡做好了大出血、豁出去的準備。
好在。
小麒麟的擔心是多餘的。
林飛的家底之豐厚,遠遠超出了它的想像。
林飛手中的藥皇實在是太多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
林飛足足煉化了將近兩萬株藥皇!
他空間戒指里的藥皇存貨,幾乎被他揮霍一空。
但也不是沒有成效,就在幾乎完全耗盡的時候。
「嗡——!」
林飛的丹田之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目無比的五色仙光!
緊接著。
那塊吸收了海量藥力的龍紋凰血鏡殘片,猛地一閃。
竟然直接從林飛的丹田內,自行飛了出去!
殘片懸浮在虛空之中,散發著柔和而又神聖的光芒。
光芒交織、扭曲。
下一刻。
那塊殘片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重新化為了那個身著一襲潔白長裙、明眸皓齒、宛如畫中仙子般的少女模樣。
「哇……」
「睡了一覺,感覺好舒服啊!」
傾瑤剛一現身,便極其不淑女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她那完美的曲線在白裙下若隱若現,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聽到這話。
躲在角落裡的小麒麟,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聲地嘀咕了起來。
「能不舒服麼……」
「為了把你喚醒,林飛那小子差不多用了足足兩萬株二三十萬年份的極品藥皇啊!」
「兩萬株啊!!」
小麒麟一邊說,一邊心疼得直咧嘴。
「本寶寶要是吃了那麼多藥皇,估計都能直接原地飛升,踏入千種大道法則的無上境界了!」
它的聲音雖然小,但傾瑤自然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啊?」
傾瑤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睜大,有些驚訝地看向林飛。
「我……我用了你這麼多藥皇嗎?」
「真是不好意思呀。」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麼能吃……」
「你放心,等以後有機會了,我一定會找來更多的天材地寶還給你的!」
林飛忍不住搖頭失笑。
他轉過頭,沒好氣地橫了小麒麟一眼,嚇得小麒麟趕緊縮了縮脖子。
「無妨。」
「不用聽那小東西瞎說。」
「你之前也是為了保護大家,才強行出手導致本源消耗,陷入了沉睡。」
「我用藥皇喚醒你,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何談還不還的?」
林飛頓了頓,關切地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嗎?」
傾瑤聞言,立刻興奮地揮舞了一下粉嫩的小拳頭。
「沒有啦!」
「我現在感覺神清氣爽,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呢!」
「那正好!」
林飛的眼中,頓時爆射出兩團熾熱的戰意。
他向前邁出一步,身上的氣息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神劍,直衝雲霄。
「我現在的實力剛剛有所突破。」
「既然你恢復了,那咱們再切磋一下,看看我現在真實的戰力究竟如何!」
林飛目光灼灼地盯著傾瑤,大聲提議道。
傾瑤上下打量了林飛一眼。
她那雙彷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咦?」
「你果然突破了,而且肉身變得好強啊。」
傾瑤點了點頭,認真地做出了評估。
「以你現在的狀態,我現在差不多應該能用三成實力跟你打了。」
三成?
林飛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那可未必。」
「說不定,一會兒打起來,我會逼得你用出更多的實力!」
話音未落。
林飛大笑一聲,身形如同炮彈一般沖天而起。
「唰!」
他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率先離開了青木飛舟,來到了深邃無垠的星空之中。
「好呀,那我就來試試你到底進步了多少!」
傾瑤也是嬌笑一聲。
她腳尖在甲板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白蝴蝶。
緊隨其後,飛入了星空深處。
兩人相對而立。
相隔數萬里。
「小心了!」
林飛大喝一聲,率先發動了攻擊!
轟隆!
剎那間,林飛的體內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轟鳴聲。
足足六百種大道法則,化作了六百道色彩斑斕的光柱,從他的體內沖天而起!
「真龍拳!」
林飛一拳轟出。
一條由六百種法則凝聚而成的百萬丈真龍,發出一聲震碎星河的咆哮,張牙舞爪地朝著傾瑤撲殺而去!
這一拳的威力,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沿途所過之處,無數巨大的隕石瞬間化為齏粉,虛空如同鏡面般寸寸碎裂!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傾瑤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白裙飄飄,宛如九天玄女下凡。
「還不錯嘛。」
傾瑤輕聲讚嘆了一句。
隨後,她伸出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朝著前方輕輕一點。
嗡!
一道純白色的光芒,從她的指尖迸發而出。
這道白光看似柔弱,卻蘊含著一種凌駕於萬道之上的至高氣息。
轟!
白光與百萬丈真龍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只有一種令人牙酸的消融聲。
在傾瑤那三成實力的隨手一擊下,林飛那威勢滔天的真龍拳,竟然被硬生生地擋住了,並且在不斷地崩潰!
「再來!」
林飛見狀,戰意不僅沒有減弱,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他仰天長嘯,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傾瑤的頭頂上方。
「鯤鵬法!」
林飛雙手結印,背後浮現出一頭遮天蔽日的鯤鵬虛影。
他攜帶著壓塌萬古的恐怖力量,朝著傾瑤狠狠地鎮壓而下!
砰!砰!砰!
兩人在星空中展開了無比激烈的交鋒。
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能量風暴。
星河在他們腳下顫抖,虛空在他們身邊崩塌。
林飛可謂是底牌盡出!
各種無上神通、肉身搏殺之術,被他施展得淋漓盡致,但大多數也都是最近偷師來的那些,想要在戰鬥中加以嫻熟運用。
他的攻擊如同狂風驟雨一般,連綿不絕,瘋狂地傾瀉在傾瑤的身上。
而傾瑤,也從一開始的從容應對,逐漸變得認真了起來。
直到最後,傾瑤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不得不將實力提升到了三成半!
「破!」
傾瑤嬌喝一聲,玉手結成一個玄奧的法印,向前平推而出。
轟隆隆!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爆發。
直接將林飛震得倒飛出了數萬里之遙,撞碎了沿途的將近數千顆荒蕪星辰!
「停!」
林飛穩住身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擺了擺手,示意停止戰鬥。
雖然身上有些狼狽,但林飛的眼中卻閃爍著極其興奮的光芒。
這一戰,打得真是太酣暢淋漓了!
星空之中,狂暴的能量逐漸平息。
傾瑤飛到了林飛的面前,臉不紅氣不喘,連衣角都沒有凌亂半分。
她看著林飛,美眸中滿是讚賞之色。
「真沒想到,你竟然能逼我用出三成半的實力。」
「以你現在的戰力,如果獨自在外界遇到一名掌握了千種大道法則的修士,應該可以將他斬殺了。」
「僅僅是一個嗎?」
林飛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個結果有些不滿。
「你以為千種法則是什麼?」
傾瑤耐心地解釋道:「千種法則,是修士修煉道路上的一個巨大的分水嶺!」
「一旦踏入千種法則的境界,修士的內天地就會發生質的蛻變,徹底圓滿。」
「到了那個境界,法則之力堪稱無窮無盡!」
「無論在戰鬥中損失了多少力量,他們都能在瞬間,與浩瀚的宇宙產生共鳴,從宇宙中源源不斷地吸收補充回來。」
「所以,掌握了千種法則的修士,是極難被擊敗,更難被殺死的。」
「他們就算打不過你,也能靠著生生不息的恢復力,硬生生把你耗死!」
「你能以六百種法則的境界,跨越這個巨大的鴻溝,殺死一位千種法則的強者,這在古往今來的歷史上,就已經算是非常逆天、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聽完傾瑤的這番解釋。
林飛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林飛喃喃自語。
隨後,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笑容。
「這麼說的話,我現在掌握六百種大道法則的實力,能夠擊殺掌握千種法則的人,確實已經算是非常逆天了。」
「不過……」
林飛的雙拳猛地握緊,目光中戰意昂揚,直刺星空深處!
「等我將來也掌握了千種法則之後,我只會更加無敵!」
「到時候,同階之中,誰能擋我一拳?!」
「誰能受我一劍?」
「好啦好啦,知道你厲害了。」
傾瑤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現在你對自身的實力也摸得差不多了,暫時就沒必要繼續打下去了。」
「這種程度的切磋,我覺得有點無聊呢。」
「我還是回去玩一玩那條金色小狗……啊不對,是金色麒麟吧!」
傾瑤笑嘻嘻地說道。
話音剛落。
她便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飛回了飛舟的甲板上。
一上甲板,她就毫不客氣地走到了角落裡,一把將正準備溜走的小麒麟給抱進了懷裡。
還伸出白嫩的小手,在小麒麟那毛茸茸的腦袋上使勁揉了揉。
「唉……」
被傾瑤抱在懷裡,如同玩偶一般揉捏。
小麒麟生無可戀地翻了個白眼,內心瘋狂地腹誹起來。
「想不到啊想不到……」
「本寶寶堂堂純血太古神獸,未來註定要威震寰宇的存在,有一天竟然會淪落到如此田地!」
不過。
小麒麟轉念一想。
「這位姑奶奶可是連千種法則的強者都不放在眼裡的恐怖存在啊!」
「而且本體還是起源古器!」
「就算被她當狗擼,好像也不算吃虧?」
「這宇宙中,不知道有多少絕世老怪物想當她的狗,還沒這個機會呢!」
這麼自我安慰了一番過後。
小麒麟的心情頓時就好了轉不少。
甚至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主動在傾瑤的懷裡蹭了蹭。
星空中。
林飛見傾瑤無心再斗,當即也是身形一閃,返回了甲板上。
看著正在逗弄小麒麟的傾瑤。
林飛突然想起了什麼,走到傾瑤身邊,神色有些凝重地問道。
「對了,傾瑤。」
「你真的不記得……你之前出手,打碎大龍刀刀芒的場景了嗎?」
聽到林飛的問題。
傾瑤停下了揉捏小麒麟的動作。
她那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迷茫和苦悶之色。
「真不記得。」
傾瑤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要不是你們後來跟我說,我根本都不知道,我在沉睡前到底做了什麼。」
「我的記憶在那一刻,就像是完全斷層了一樣。」
傾瑤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你說,我該不會是真有失憶症吧?」
「或者說,是本源受損留下的後遺症?」
看著傾瑤那苦惱的樣子。
林飛微微皺眉,略作沉吟後,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
林飛的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他緩緩說道:
「我倒是有一種猜測。」
「只是眼下缺乏證據,還無法驗證。」
聽到林飛這麼說。
傾瑤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什麼猜測?」
「你快說說看!」
傾瑤滿眼好奇和急切地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