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好!好一個大劫將至,強者越多越好!」
「林兄弟,你這番格局,這等胸襟,王某算是徹底服了!」
「與你相比,我倒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王震元一把拉住林飛的手臂,豪氣干雲地說道:「走,閒來無事,咱們這就回大殿,再去痛痛快快地暢飲一番!」
「最多再過三天,我們這四座飛宮,也就要抵達宇宙中心了。」
「到那時,這萬眾矚目的萬族大比,也就要正式拉開帷幕了!」
「咱們今日,就權當是提前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壯行了!」
林飛也是心中暢快,欣然同意,語氣中充滿了興奮與期待:「好!今日還要與王少不醉不歸!」
就在兩人豪情萬丈,準備轉身返回大殿之時。
一直默默跟在林飛身後,百無聊賴地看著四周風景的傾瑤,突然扯了扯林飛的衣角。
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王震元,有些期待地問道:「那個……你們喝酒的時候,能不能給我再泡幾壺昨天那種仙茶?」
「哈哈哈,當然無妨!」
「仙子若是喜歡,別說是幾壺,就算是要把這太虛宮裡的仙茶全都喝光,王某也絕無二話!」
王震元看著傾瑤那副人畜無害、甚至有些呆萌的模樣。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昨天在攻打姜家大陣之時。
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僅僅只是抬了抬手,便輕描淡寫擒住了三位掌握千種法則之力的強者。
那種恐怖到讓人靈魂戰慄的力量,至今讓王震元心有餘悸。
他忍不住試探性地說道:「仙子實力深不可測,簡直猶如神明降世。」
「若是仙子也前去參加這次的萬族大比,別說是前三千名了,說不定就算是一路殺入前百名,都不是什麼問題吧?」
王震元此言一出,鄭老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看向傾瑤的目光中滿是敬畏。
「算了,跟你們這些人打,我才沒興趣呢,完全不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然而,傾瑤聽到這話,卻是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她往林飛身邊靠了靠,理直氣壯地說道:「還是你們去打吧,我只要有好吃的好喝的,在旁邊看看熱鬧就好啦。」
聽到傾瑤這番無比直白、甚至有些狂放的回答。
王震元雖然心中覺得有些可惜,畢竟若是傾瑤參賽,絕對是一大看點。
但他也深知這種級別的高手,行事全憑個人喜好,根本無法勉強,於是也不再多言。
「走,咱們入殿!」
片刻之後。
太虛宮那金碧輝煌的主殿之內,再次擺滿了各種外界難得一見的瓊漿玉液和仙禽靈獸烹製而成的美味佳肴。
林飛與王震元相對而坐,推杯換盞,次次都是一飲而盡,可謂十分盡興。
王震元也確實信守承諾。
特意交代了下人,取來了整整三壺散發著氤氳仙氣、茶香四溢的仙茶,被擺在了傾瑤的面前。
傾瑤頓時眉開眼笑,抱著茶壺,美滋滋地自斟自飲起來。
那滿足的小模樣,簡直可愛到了極點。
至於青靈跟小麒麟,也是一人分到了一杯,喝得也是讚不絕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大殿內的氣氛越發熱烈起來。
然而,王震元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瞥向坐在一旁,喝光了仙茶,正專心致志對付著一隻仙靈鶴腿的傾瑤。
越是觀察,王震元就越是覺得心驚肉跳。
這位少女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無法看透的迷霧。
她明明就坐在那裡,吃著東西,喝著茶,但如果閉上眼睛,用神識去感知,卻會發現那裡空空如也,彷佛她根本就不存在於這片時空之中!
終於,在又灌下一大杯烈酒之後。
王震元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藉著酒勁,暗中向林飛傳音打聽起來。
「林兄弟……」
王震元的聲音在林飛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位傾瑤仙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觀她氣息內斂,卻又隱隱透著一股讓我都感到戰慄的古老威壓,她……到底是什麼來歷?」
聽到王震元的傳音,林飛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
他並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傳音回應道:「王少好眼力。」
「其實,傾瑤並非是人類,也不是什麼萬族生靈。」
「她是那件起源古器,龍紋凰血鏡的器靈。」
「只不過,在極其久遠的過去,她所在的古器遭受了重創,導致她自身也受了極重的傷,損失了絕大部分的記憶。」
「所以,她現在的心智才會變得如同少女一般單純。」
林飛的解釋很平靜,但在王震元的腦海中,卻無異於落下了一道驚雷!
「什麼?!」
王震元猛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杯都微微一晃,灑出了幾滴晶瑩的酒液。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傾瑤,再次傳音,聲音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她……她竟是那件傳說中的起源古器的器靈?!」
王震元死死地盯著傾瑤,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林兄弟,你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王家也擁有一件起源古器,我經常前去觀摩道紋,對其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器靈,說到底,乃是天地神材在無盡歲月的孕育下,所誕生出的一抹靈智!」
「它們雖然擁有智慧,甚至擁有強大的力量,但它們的本質,始終是『器』!」
「它們的身上,不可避免地會帶有一種與天地法則緊密相連的波動。」
王震元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無比凝重。
「可是,這位傾瑤仙子……」
「在她的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屬於『器』的冰冷和生硬。」
王震元做出了最後的斷言:「我敢肯定,她絕對不是什麼器靈!」
聽到王震元如此篤定、甚至有些激動的反駁。
林飛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傾瑤一眼。
其實,不僅是王震元,林飛自己心裡也一直有著同樣的疑惑。
傾瑤的表現,確實太像一個活生生的人了,有喜怒哀樂,有對美食的渴望,甚至偶爾還會撒嬌。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她是龍紋凰血鏡殘片所化,林飛也很難把她和冷冰冰的器靈聯絡在一起。
「那……」
林飛收回目光,傳音反問道:「既然王少覺得她不是器靈,那她不是器靈的話,又是什麼?」
王震元又轉頭,目光深邃地看了傾瑤幾眼。
隨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傳音回應道。
「林兄弟。」
「等喝完這場酒之後,我帶林兄弟去我王家太虛宮內的一個秘密地方。」
「到了那裡,或許就能解開謎團,我和林兄弟,就都能明白她到底是什麼存在了。」林飛微微點頭。
隨後繼續推杯換盞,在這金碧輝煌的太虛宮大殿內,伴隨著仙音裊裊,又是一番酣暢淋漓的痛飲,接近兩個時辰之後。
這場規格極高的宴席,才終於在一片歡聲笑語中落下了帷幕。
此時。
傾瑤與青靈,小麒麟幾人早已經茶滿飯包,林飛笑了笑,言稱自己還有事,就讓她們先回去休息了。
而當幾人背影消失在大殿中。
王震元臉上的醉意,才在一瞬間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與肅穆。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林飛,沉聲道:「林兄弟,隨我來。」
「好!」
林飛微微頷首,跟上了王震元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喧囂的主殿。
王震元並沒有帶林飛走向任何一處供人居住的宮闕,而是沿著一條隱秘的迴廊,不斷地向著太虛宮的最深處走去。
隨著兩人的深入,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金碧輝煌、仙氣飄飄的建築風格逐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古老、滄桑,甚至透著一絲荒涼的古老石壁。
林飛的眉頭微微一挑。
他敏銳地察覺到,在這片看似普通的古老建築之中,竟然隱藏著無數道繁複到了極點的陣紋!
這些陣紋,並非是後天刻畫上去的。
而是彷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散發著一種跨越了無盡歲月的古老氣息,皆是由某種渾然天成的道痕演化而成。
「這應該就是王家那位掌天境先祖留下來的道痕了吧,演化出的陣法,足以媲美太古神紋了……」
林飛心中暗自心驚。
他能夠感覺到,這些陣紋之中,哪怕只是最微小的一縷,都蘊含著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更讓林飛感到震驚的是。
在這條通道的最深處,他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一股極其特殊的力量波動。
那是……混沌仙光的氣息!
這股氣息雖然極其微弱,被無數重陣法死死地封鎖著,但以林飛如今的敏銳感知,依然能夠捕捉到那一絲令人靈魂顫慄的本源波動。
終於。
王震元在一扇古老厚重的青銅大門前停下了腳步。
這扇青銅大門上,沒有雕刻任何華麗的圖案,只有一道道縱橫交錯、彷佛渾然天成的古老道痕。
每一道痕跡,都代表著一種天地間最本源的法則!
粗略估計,彷佛三千大道盡在其中!
「王少,這裡是……」
林飛看著眼前的青銅大門,感受著門後那股若隱若現、卻足以鎮壓諸天的恐怖氣息,忍不住開口問道。
王震元轉過身,神色無比鄭重地看著林飛。
「林兄弟,這裡是我王家歷代先賢大能,耗費了無數心血和天材地寶,專門為我這個當代傳人祭煉的一處密地。」
「在這座宮殿內部,充滿了無數從太古時期流傳下來的道痕。」
「這些道痕玄奧無比,其最大的作用只有一個……」
「那就是,可以讓我在這裡,隨時隨地,跨越無盡星空的阻隔,勾動我王家鎮族之寶——那件真正的起源古器!」
聽到這話,林飛的瞳孔猛地一縮。
能在億萬里之外隨時溝通王家的起源古器,這可是相當厲害的殺手鐧了!
足以看出,相比之下,王震元可以比同為太古世家傳人的姜無道被看重的多了。
要不然,他那飛宮之中,也該有這樣的存在才是。
當時,也就不會被自己逼的被迫屈辱交出精血了!
王震元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這算是我王家最核心的秘密之一。」
「除了我王家最頂層的幾位老祖和核心高層之外,整個宇宙中,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今日,我帶林兄弟來此,便是將這個秘密,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你的面前。」
「王少放心。」
林飛鄭重地抱拳,語氣堅定地說道:「今日之事,林某絕不會向外界透露半個字。」
「哈哈哈,林兄弟言重了。」
「我既然敢帶你來,自然是信得過你的人品。」
王震元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面向那扇古老的青銅大門。
林飛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已經隱隱猜到了他的目的。
「王少,你帶我來此,可是想透過勾動你族中的起源古器,來探明傾瑤的真身?」
王震元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不錯!」
聽到王震元如此篤定的話語。
林飛的心中,其實是覺得有些太過大材小用的。
不過。
林飛倒也沒有出言勸阻。
因為,在他的內心深處,同樣對傾瑤的真實身份充滿了強烈的好奇。
「既然如此,那便有勞王少了。」林飛沉聲說道。
王震元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虔誠。
他緩緩抬起雙手,十指如飛,開始在胸前結出一個個複雜到了極點的古老印訣。
隨著他的動作。
一股股精純到了極點的太古血脈之力,從他的體內洶湧而出,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符文,沒入了眼前的青銅大門之中。
「嗡!」
沉重的青銅大門,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嗡鳴。
門上那一道道渾然天成的道痕,彷佛在這一刻活了過來,開始流轉起刺目的仙光。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巨響,厚重的青銅大門緩緩向兩邊開啟。
一股比外界濃郁了千百倍的混沌仙光,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門內洶湧而出!
林飛甚至感覺到,在這股氣息的衝擊下,自己體內的法則之力都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林兄弟,走吧。」
王震元率先邁開步伐,踏入了宮殿之中。
林飛緊隨其後。
一踏入這座秘密宮殿,林飛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
這座宮殿的內部,並沒有任何奢華的裝飾。
四面八方,包括穹頂和地面,全都是由一種不知名的漆黑神石打造而成。
而在這些神石之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無數玄奧的陣紋。
這些陣紋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浩瀚的星空圖卷。
在宮殿的正中央,有著一座古老的祭壇。
祭壇之上,懸浮著一團不斷翻滾的混沌氣流。
王震元走到祭壇前,咬破指尖,逼出一滴閃爍著滾燙金色光芒的本命精血,屈指一彈,將其送入了那團混沌氣流之中。
「王家子孫王震元,恭請萬心盤前輩降臨!」
王震元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內迴蕩,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彷佛穿透了時空的阻隔,傳遞到了無盡遙遠的未知之地。
「嗡!」
隨著那滴精血的融入。
祭壇上的混沌氣流瞬間沸騰了起來!
緊接著。
在林飛震撼的目光中。
那團混沌氣流猛地炸開,無數道璀璨奪目的仙光沖天而起,在宮殿的半空中,瘋狂地交織、凝聚。
漸漸地。
一個虛幻的輪廓,在仙光中顯現出來。
那是一個通體呈現出暗金之色,表面布滿了無數細小刻度,內部由成千上萬個相互咬合的圓環組成的古老羅盤!
這,便是王家的起源古器——萬心盤!
雖然降臨在這裡的,僅僅只是萬心盤透過陣法投射過來的一道虛影。
但當它出現的那一瞬間。
整座宮殿內的空間,都彷佛被徹底凍結了。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十萬座太古神山一般,重重地壓在了林飛和王震元的心頭。
那是屬於完整起源古器的無上氣息!
代表著天地法則的極致,蘊含宇宙開闢之初最為可怕的混沌仙光!
同時也是一個太古世家,最為古老與堅實的底蘊!
「震元……」
一道蒼老、空靈,彷佛從太古時代跨越時間長河傳來的聲音,在宮殿內緩緩響起。
「你動用跨界牽引大陣,喚吾投影降臨,所為何事?」
萬心盤器靈的聲音,在每一個字落下時,都會引起周圍空間的一陣劇烈扭曲。
王震元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恭敬地彎下腰,深深地行了一禮。
「啟稟前輩。」
「晚輩在外界,遇到了一位極其特殊的少女。」
「她似乎是起源古器龍紋凰血鏡的器靈,但晚輩觀其氣息,卻與尋常器靈大相逕庭,甚至在其身上,感受不到絲毫『器』的本質。」
「晚輩心中疑惑,不敢妄下定論,故而斗膽請前輩降臨,借前輩無上法眼,探明其真實身份!」
王震元的話音落下。
半空中的萬心盤虛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那成千上萬個暗金色的圓環,開始緩緩地轉動起來。
「咔嚓……咔嚓……」
每一次轉動,都彷佛在撥動著命運的齒輪,發出蘊含某種獨特韻律的摩擦聲。
一縷縷微不可察的奇異波動,從萬心盤上散發出來,瞬間穿透了太虛宮的重重陣法,朝著傾瑤所在的偏殿覆蓋而去。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萬心盤那不斷轉動的圓環,才終於緩緩停了下來。
「唉……」
一聲極其悠長的嘆息,從萬心盤中傳出。
這聲嘆息中,竟然罕見地夾雜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似是追憶,似是敬畏,又似是感慨。
「震元,你的直覺很敏銳。」
「那個少女,確實不是龍紋凰血鏡的器靈。」
萬心盤器靈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它的語氣中卻多了一絲凝重。
聽到這句話,王震元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林飛也是心中一震,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只聽萬心盤器靈繼續說道:「或者說,她不僅僅是器靈那麼簡單。」
「如今的她,與其說是器靈,不如說是……當年那位絕代風華的『傾瑤仙尊』,在隕落之前,為自己留下的一道後手!」
「轟!」
這句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林飛和王震元的腦海之中!
「傾瑤仙尊的後手?!」
王震元失聲驚呼,滿臉的不可思議。
萬心盤器靈的聲音中透著無盡的滄桑:「不錯。」
「龍紋凰血鏡,本就是傾瑤仙尊昔年性命交修的無上至寶。」
「當年那一戰,天崩地裂,宇宙泣血。」
「傾瑤仙尊雖然隕落,龍紋凰血鏡也被打成碎片,散落宇宙各處。」
「但仙尊何等人物?她早已將自己的一縷不滅真靈,與龍紋凰血鏡最核心的本源法則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如今你們看到的這個少女,便是那縷不滅真靈,在漫長歲月的孕育下,重新誕生出的全新生命體!」
「可以說,她既是器靈,也是傾瑤仙尊生命的延續!」
「只要她能夠找齊所有散落的龍紋凰血鏡殘片,將其重新熔煉合一。」
「到那時,記憶復甦,真靈圓滿。」
「當年那位威壓諸天、風華絕代的傾瑤仙尊,必將重現世間,再展無上風采!」
萬心盤器靈的話語,在空曠的宮殿內不斷迴蕩,每一個字,都蘊含著足以顛覆宇宙認知的恐怖資訊。
王震元在短暫的呆滯之後,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臉色通紅。
「我就說!我就說這世界上不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器靈也絕對不像是她那樣靈動……」
「果然是如此,這與我之前的猜測相差無幾!」
「咕嚕……」
「王少……」
「這個什麼……傾瑤仙尊,她……很厲害嗎?」
林飛則是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轉頭看向王震元,聲音都有些乾澀。
事實上,這個可能性,虛空塔器靈早就預料到,只是它覺得因果太大,這才沒有告訴林飛而已。
自然,林飛也就不知道傾瑤仙尊的過往。
「林兄弟,你可知『仙尊』二字,意味著什麼?」
王震元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激動,神色變得無比莊重和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