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隨著夏天龍從數萬丈高的飛宮上一躍而下。
整片天地都彷佛因為他這一動,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他身上的暗金色戰甲,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芒,但這神芒,卻並非是純粹的金色,而是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暗紅!
「那是……」
人群中,除了前來參加大比的天驕們,也有來宇宙中遊歷,見世面的一位活了數萬年的老輩修士。
死死地盯著夏天龍身上翻滾的氣息,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恐懼與震撼。
「乾元燃血功!是太古夏家的不傳之秘,乾元燃血功!」
老者這一聲驚呼,猶如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人群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什麼?竟然是乾元燃血功?!」
「傳聞中,這門功法乃是太古戰亂年間,夏家的一位絕世先祖所開創的驚世法門!在那個諸天萬族爭霸、流血漂櫓的黑暗時代,那位夏家先祖憑藉此功法,燃燒自身氣血,換取了極其恐怖的戰力,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血路,奠定了夏家太古世家的無上地位!」
「沒錯!這門功法雖然威力絕倫,但最初的版本卻有著極大的缺陷,每一次施展,都會對自身的根基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甚至有隕落的風險。」
「可以說,這是一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搏命之法!」
「但是,經過夏家歷代先賢無數歲月的不斷推演與完善,這門功法已經被徹底演化成了一門完全無害的祖傳神功!」
「一旦施展,不僅能瞬間將自身的戰力提升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而且事後幾乎不需要休養,便可恢復如初!」
「這門功法,哪怕是放眼整個浩瀚宇宙,也是有著響噹噹的威名,足以讓無數大族和道統眼紅髮狂啊!」
伴隨著眾人的驚呼與議論,半空中的夏天龍,氣勢已經攀升到了一個極其駭人的地步。
「轟!」
他體內的血液,彷佛化作了滾燙的岩漿,在血管中發出猶如江河奔騰般的巨大轟鳴聲。
肉眼可見的血紅色霧氣,從他周身十萬八千個毛孔中噴薄而出,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緊接著,一幅震撼到了極點的恐怖異象,在他的身後緩緩浮現!
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血色汪洋,而在汪洋之上,竟然冉冉升起了十萬輪血紅色的大日!
這十萬輪大日,每一輪都散發著焚天煮海的恐怖高溫,它們在虛空中瘋狂地燃燒著,釋放出毀天滅地的狂暴能量。
皆是由他恐怖的氣血演化而成!
「凝!」
夏天龍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雙手在胸前猛地一合。
剎那間,那十萬輪燃燒的血色大日,彷佛受到了某種召喚,瘋狂地向著他的雙掌之間匯聚而來。
不過短短一息的時間,十萬輪大日便凝聚成了一團猶如實質般的血紅色光影!
這團光影,宛如一座由鮮血澆築而成的天地神爐,散發著鎮壓萬古、焚盡八荒的無上神威。
隨著這團血紅色異象的成型。
虛空在極度的高溫下,大片大片地扭曲、坍塌,露出了漆黑深邃的空間裂縫。
地面上,堅硬的岩石開始融化,化作滾燙的岩漿在流淌。
這驚天動地的動靜,不僅震撼了在場的眾人,甚至連近在咫尺的神城,都被驚動了。
神城之內,原本繁華喧鬧的街道上,無數修士紛紛停下了腳步。
他們抬起頭,驚愕地望著城外那幾乎將半邊天空都染成血紅色的恐怖異象。
「這……這是什麼動靜?」
「好可怕的氣血波動!簡直就像是一尊太古凶獸甦醒了!」
「這異象,難道是太古夏家的那位傳人,夏天龍?」
「錯不了!除了他,還有誰能將干元燃血功施展到這般毀天滅地的地步?」
「他到底在和什麼人交手?」
神城內,許多閒逛的天驕也被這股恐怖的波動所驚醒。
一道道強悍的神識,宛如潮水一般從神城內探出,向著城門外的方向掃射而去。
不少好奇心重的修士,更是直接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城門的方向疾馳而去,想要一探究竟。
而此時,在城門外的戰場邊緣。
先前那些輸了賭資、被林飛洗劫一空,卻又因為心有不甘而沒有離去的天驕們,看到夏天龍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殺招,一個個頓時興奮得雙眼放光。
「哈哈哈!夏少出手了!這下這小子死定了!」
「乾元燃血功,十萬大日異象!這等威勢,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那小子就算再強,也絕對不可能擋得住這一擊!」
「沒錯!這一擊落下,那小子恐怕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會被瞬間拍成肉泥,連渣都不剩!」
「哼!誰讓他剛才那麼囂張,這就是報應!」
這群天驕們,此刻紛紛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們之前被林飛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和詭異的手段,嚇得膽戰心驚,甚至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眼下,終於有人能夠站出來,狠狠地壓一壓林飛的威風,這著實是他們最樂於見到的事情。
「也不能這麼說。」
其中一名天驕摸了摸下巴,冷笑著說道:「夏少剛才可是親口說了,要收這小子為奴僕的。」
「所以,他這一擊雖然恐怖,但應該會控制好力道,說不定會留這小子一條狗命。」
「哈哈,說得對!」
「留他一條狗命,讓他生生世世給夏少當狗,這可比直接殺了他,要讓他痛苦千百倍啊!」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這個狂妄的小子跪在夏少腳下,搖尾乞憐的悽慘模樣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彷佛已經看到了林飛悽慘的下場,心中的憋屈和屈辱,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釋放。
然而。
面對這毀天滅地、彷佛要將整個世界都焚燒殆盡的可怕動靜。
站在戰場中央的林飛,面色卻平靜得讓人感到詭異。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凝重都沒有。
為什麼?
因為在不久之前,林飛曾與王震元的交談中。
那些真正處於金字塔頂端、擁有著無敵之姿的絕世妖孽,並沒有夏天龍,也沒有楚家傳人,更沒有陳家傳人!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眼前這三個看似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傢伙,在真正的頂級圈子裡,根本排不上號!
他們,基本上就是和姜無道一樣的貨色。
或許在普通修士眼中,他們是高不可攀的天之驕子,是太古世家的門面。
但在林飛眼中,他們,根本不足為懼!
「轟隆隆!」
就在林飛心念電轉之間,那一團匯聚了十萬輪大日之力的血紅色光影,已經攜帶著滅世之威,狠狠地砸落下來!
這一擊的速度太快了,力量太猛了。
所過之處,虛空被碾壓成了一片絕對的真空。
那可怕的聲威,甚至隱隱觸動了神城門口的防禦禁陣!
只見神城那古老而斑駁的城牆上,無數繁複玄奧的陣紋突然亮起,散發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將這股恐怖的餘波死死地阻擋在外。
「嘶!」
看到這一幕,有懂行的陣法大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竟然能引發神城禁陣的自主防禦!」
「這說明,夏天龍這一擊的威力,至少已經爆發出堪比掌握了八百種大道法則強者的全力一擊了!」
「太可怕了!」
「太古世家傳人果然名不虛傳!」
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團血紅色的神爐,已經徹底將林飛的身影吞沒。
「結束了。」
楚家傳人站在飛宮之上,輕輕搖著摺扇,嘴角勾起一抹無趣的冷笑。
「還以為是個什麼深藏不露的人物,沒想到連一招都接不下,真是掃興。」
揹負巨劍的陳家傳人,也是微微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飛已經粉身碎骨、灰飛煙滅的時候。
異變陡生!
「嗡!」
一道清脆、高亢,彷佛能刺破九霄的劍鳴聲,突然從那團狂暴的血紅色光影中傳出!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卻穿透了震耳欲聾的轟鳴,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緊接著,眾人只感覺心神猛地一緊。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銳利氣息,突然充斥在天地之間。
這股氣息,純粹到了極點,也鋒利到了極點,彷佛能切開天地初開的混沌,斬斷世間的一切法則與因果!
下一刻。
眾人只看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一道璀璨到令人無法直視的可怕劍光,猶如一掛倒掛在九天之上的銀河,驟然從血色神爐的中心爆發而出!
林飛的身形,在劍光中微微一晃。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快到了極致。
他不僅在千鈞一髮之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身法躲避了那毀天滅地的一擊。
更是在躲避的同時,反手凝聚出了一道可怕的劍光。
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斬出!
「哧啦!」
彷佛是裂帛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在全場無數雙瞪得滾圓的眼睛注視下,那團匯聚了夏天龍全部氣血、堅不可摧的血紅色神爐。
竟然在這道白茫茫的劍光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瞬間切成了兩半!
「轟!」
被切開的神爐瞬間失去了平衡,在半空中轟然炸裂,化作漫天狂暴的能量亂流,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宛如殺豬般的慘叫,突然從夏天龍的口中傳出!
眾人定睛看去,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只見半空中的夏天龍,此刻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不可一世的霸氣模樣?
他那引以為傲的暗金色戰甲,在右肩處被整齊地切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而他的右臂,竟然已經齊根而斷!
猩紅的鮮血,猶如噴泉一般從平滑的斷口處狂噴而出,染紅了大半個天空。
「我的手……竟然被一劍斬斷了?!」
夏天龍滿臉都是驚怒和不可置信,整個人身軀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嗯?什麼情況?」
飛宮之上,面容俊美的楚家傳人,此刻也是瞳孔猛地一縮。
他手中輕輕搖晃的摺扇,瞬間停在了半空中,臉上那戲謔和無趣的神情,徹底僵住。
「這小子……竟然破了夏天龍的乾元燃血功?而且還斬斷了他一條手臂?!」
不僅是楚家傳人。
站在另一座飛宮上的陳家傳人,此刻更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作為一名專修劍道的絕頂天驕,他對劍意的感知,遠超常人。
就在剛才林飛出劍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極為可怕的感覺在心中滋生!
「這樣無敵的劍意……」
「連我都隱隱感覺到忌憚……這絕對是已經觸碰到了劍道本源的無上劍意!」
「他竟然隨手一擊,就打出了這等不可思議的劍意,這怎麼可能?!」
似乎是見到了什麼極為匪夷所思的事情。
陳家傳人背後的那把古樸巨劍,此刻竟然發出了強烈的震顫。
「嗡嗡嗡!」
發出一陣陣高亢的劍鳴,似乎是感受到了同類的挑釁,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出劍鞘,上前與林飛一戰。
而此時,下方的圍觀眾人,更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瘋狂地揉著自己的眼睛,甚至有人狠狠地掐著自己的大腿,紛紛懷疑眼前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我……我沒看錯吧?」
「夏天龍……太古夏家的傳人,竟然被斬斷了一條手臂?!」
「這怎麼可能?這小子居然連太古世家傳人都能擊傷?!」
先前那些還在幸災樂禍、等著看林飛悽慘下場的天驕們。
此刻一個個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難道……難道先前他在贏我們的時候,並沒有展示出真實的實力嗎?」
有不少人驚恐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地說道。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戰場中央。
夏天龍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與呆滯之後,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羞恥感,瞬間湧上了心頭。
他堂堂太古夏家的傳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無名散修一劍斬斷了手臂!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如果今天不能把這個場子找回來,他夏天龍以後還怎麼在太古世家的圈子裡混?
恐怕他的地位,都會淪為和姜無道差不多,成為一個笑柄。
「啊啊啊啊!」
夏天龍仰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狂吼,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赤紅,彷佛要滴出血來。
「小子,我收回先前的話語了!」
「你有資格讓本少全力出手!」
「不過,你的性命能不能留下,那就兩說了!」
隨著話音落下,夏天龍徹底陷入了癲狂。
他不再顧忌任何後果,瘋狂地燃燒起自己體內的本源精血!
「轟!」
乾元燃血功被他催發到了極致。
他周身的血紅色霧氣,瞬間濃郁了十倍不止,彷佛化作了一片血海,將他整個人淹沒。
他那斷裂的右臂處,肉芽瘋狂地蠕動,竟然在短短几息的時間內,強行生長出了一條由氣血凝聚而成的血色手臂!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氣勢,再度迎來了暴漲!
「咔嚓!咔嚓!」
他周圍的虛空,在這股恐怖的氣勢壓迫下,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寸寸碎裂。
「這股氣息……」
「嘶……真是可怕!」
「已經隱隱達到堪比八百五十種大道法則強者的境界了,連一些老一輩修士終身都無法達到!」
「八百五十種?!天吶,這已經超出了年輕一代的極限了吧?」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
夏天龍猶如一頭髮狂的太古凶獸,攜帶著毀天滅地的狂暴力量,再度欺身上前。
他沒有再施展任何花里胡哨的法術,而是直接用那氣血凝聚的拳頭,朝著林飛狠狠地砸去。
擺出了一副要把林飛打得粉身碎骨、形神俱滅的架勢!
然而,面對這堪比八百五十種大道法則強者的恐怖一擊。
林飛的目光,依然平靜如水,他看著像瘋狗一樣撲過來的夏天龍,心中暗自思索。
「這人實力雖然不強,也就和姜無道半斤八兩。」
「不過,他這門燃燒氣血的功法,倒還真有些門道。」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就與他再交手一段時間,好好觀察一下這門功法,說不定能對我有所啟發。」
「轟!」
就在夏天龍的拳頭即將砸中林飛面門的瞬間。
林飛並沒有再出劍,同樣抬起了一隻手,握拳,迎了上去。
「砰!」
兩隻拳頭在半空中狠狠地碰撞在一起,一聲宛如晴天霹靂般的巨響,瞬間傳遍了整個神城。
恐怖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地擴散。
地面上,堅硬的岩石被一層層地掀起,化作漫天的齏粉。
接下來,兩人的身形瞬間交織在了一起。
「轟!轟!轟!」
他們不斷地交手,速度快到了極致,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殘影。
甚至連神識都難以捕捉到他們的真實軌跡。
眾人只能聽到一陣陣沉悶如雷的肉體碰撞聲,不斷地從戰場中央傳來。
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虛空的碎裂和能量的風暴。
但由於兩人的速度太快,加上周圍被狂暴的氣血和能量亂流所充斥,眾人很難看清戰場的真實情況。
「好激烈的戰鬥!」
「這才是真正的絕頂天驕之戰啊!」
「不過,那小子怎麼不用劍了?」
圍觀的眾人中,有人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哼!你懂什麼?」
旁邊立刻有人冷笑著反駁道。
「夏少現在實力堪比掌握了八百五十種大道法則的強者!」
「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壓制下,那小子哪裡還有出劍的機會?」
「沒錯!」
「現在夏少全力出手,果然可怕,那小子肯定是被壓製得死死的,只能被迫挨打,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了!」
「就是,你們聽那聲音,明顯是夏少在瘋狂地輸出,那小子估計現在已經被打得吐血了吧!」
由於沒有再感受到林飛之前那可怕的劍光,不少人便理所當然地做出了這樣的結論。
在他們看來,一個無名散修,就算再強,也不可能在太古世家傳人燃燒本源的情況下,還能占據上風。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一段時間過後,兩人交手的動靜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激烈。
那如雷鳴般的碰撞聲,始終連綿不絕。
圍觀眾人的臉色,紛紛變得複雜了起來。
「這……這都過去一炷香的時間了,那小子怎麼還沒被打死?」
「是啊,按理說,被夏少這樣瘋狂地攻擊,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早就被錘成肉泥了吧?」
「難道,那小子的肉身防禦力,竟然也如此變態?」
眾人面面相覷,顯然是沒料到,林飛在「被動挨打」的情況下,居然還能這麼頑強,堅持了這麼久。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戰場中央的轟鳴聲,彷佛永無休止。
又過了半個時辰。
就在眾人都等得有些麻木,臉色越發古怪,越發難以置信的時候。
「轟隆!」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一道人影,突然從那片狂暴的能量風暴中倒飛了出去!
這道身影的速度極快,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在半空中划過一道長長的弧線,然後狠狠地砸在了數里之外的地面上。
「砰!」
大地震顫,煙塵沖天。
看到這一幕,人群中終於有人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哈哈!結束了!」
「哼,我早就說了,那小子肯定不是夏少的對手!」
「不過,他能在一個燃燒了本源的太古世家傳人手中,堅持半個時辰之久,也足以在普通天驕中笑傲稱尊,吹噓一輩子了!」
「只可惜啊,他剛才可是答應了夏少的賭注。成為夏少的奴僕之後,他顏面掃地,怕是以後連露臉都不敢了!」
「哈哈,就是就是!」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著大笑起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小子不過是一個無名散修,就算有點天賦,又如何與傳承淵遠、底蘊深厚的太古世家傳人爭鬥?」
「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