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漫天的議論聲中。
唯一能夠確定的,能夠和林飛身份有關的,就是根據林飛在戰鬥中展露出來的手段。
「你們難道沒注意聽那些目擊者說嗎?」
「此人戰鬥之中,不僅動用了王家的祖傳功法,連王家起源古器洗禮的手段都動用了!」
「由此可以斷定,他即便不是王家秘密培養的人,也肯定和太古王家關係很不錯!」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
「不僅如此!」
「他還修煉了神凰一族的不死天功,召喚出了數百頭神凰!那可是純正的涅槃神火啊,把楚風流都快烤熟了!」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肯定也和神凰一族有著極其深厚的淵源!」
這兩個推測一出,整個神城再次陷入了瘋狂的震撼之中。
和太古王家交好!
又和神凰一族關係密切!
本身還擁有著碾壓三大太古世家傳人的恐怖肉身,以及劍道實力!
這三個條件加在一起,讓林飛的身份,瞬間拔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般的太古世家傳人,在其面前都要黯然失色了。
此時此刻。
整個神城內的氣氛,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鼎沸狀態!
幾乎每一個角落,都在瘋狂地談論著剛剛發生在城外的那場驚世駭俗的曠世大戰。
訊息傳遞的速度,簡直比閃電還要快上千萬倍。
幾乎在短短半個時辰內,就已經傳遍了神城的每一個區域。
伴隨著訊息的瘋狂擴散,一種名為「懊悔」的情緒,也如同瘟疫一般。
在無數修士的心頭蔓延開來。
「哎呀!真是氣煞我也!氣煞我也啊!」
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館內,一名實力不俗的妖族天驕,正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大腿,腸子都快悔青了。
「之前城外剛傳來戰鬥波動的時候,我還根本沒當回事!」
「誰能想到,那竟然是三大太古世家傳人,在圍攻一個無名散修啊!」
「早知道如此,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得擠出城去,親眼目睹一番那位無名散修的絕世風采啊!」
旁邊的一名中年模樣的大漢也是連連嘆息,端著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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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呢!」
「那可是夏天龍、楚風流、陳動這三位高高在上的絕頂天驕啊!」
「平日裡,我們這些普通修士,連見他們一面都難如登天,更別說看他們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聽說那夏天龍,甚至被打得交出了本命精血,直接認主為奴了!」
「這種開天闢地頭一遭的奇觀,我竟然錯過了!我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大漢說著,還真就抬起手,作勢欲打,引得周圍眾人一陣共鳴的苦笑。
類似這樣的場景,在神城的各個地方不斷地上演著。
甚至有很多人,因為錯過了這場曠世大戰,懊惱得連剛剛買到手的稀有藥皇都不覺得香了。
只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
像這種一個無名散修,獨戰並碾壓三位太古世家傳人的震撼場面。
恐怕往前推演十萬年,往後推演十萬年,都極難再出現第二次了!
而今。
戰鬥已經徹底落幕。
他們便是現在想看,也永遠看不到那樣讓人熱血沸騰的場景了。
總之。
雖然城外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可是這場戰鬥所引發的餘波,卻在神城中愈演愈烈,彷佛一場永不休止的風暴。
關於那位無名散修的傳言,也是越來越離譜。
有人說他身高八丈,生有三頭六臂,青面獠牙,專門以吞食太古世家天驕的血肉為生。
也有人說他是某位遠古殺神從地獄中爬出來的轉世之身,周身環繞著億萬厲鬼的冤魂。
各種光怪陸離的猜測,滿天亂飛。
……
而此時。
處於這場輿論風暴最中心的林飛一行人,正悠哉悠哉地漫步在神城最繁華的中央大街上。
好在。
戰鬥結束,重新進入神城之後,林飛便悄無聲息地散去了偽裝,恢復了自己原本那清秀俊朗、出塵脫俗的正常模樣。
沒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
不然的話。
若是他以城外那副大殺四方的尊容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
然後被整個神城內那數以幾萬計的狂熱修士,給里三層外三層地圍繞得水泄不通,連根頭髮絲都別想擠出去!
即便如此。
走在寬闊的神玉街道上,聽著周圍擦肩而過的修士們,口沫橫飛、到處都是關於自己的誇張談論。
林飛的心裡,多少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
「咯咯……」
緊緊挽著林飛胳膊的青靈,聽到路邊幾個修士正繪聲繪色地描述林飛如何「三頭六臂、口吐天火」,終於忍不住掩著小嘴,發出了一聲銀鈴般的嬌笑。
「夫君,他們說你長得青面獠牙,像個吃人的大魔王呢。」
林飛無奈地摸了摸鼻子:「這些人的想像力,不去寫話本小說,真是屈才了。」
「我要是長成那副尊容,你這丫頭還會願意天天黏著我嗎?」
青靈傲嬌地輕哼了一聲,將林飛的胳膊抱得更緊了。
「不管夫君變成什麼樣子,青靈都喜歡!就算是魔王,那也是全宇宙最英俊的魔王!」
就在這時。
走在另一側,一直沉默不語的天凰女,突然轉過頭,深深地看了林飛一眼。
隨後。
一道清冷而空靈的嗓音,順著神念,悄無聲息地在林飛的腦海中響起。
「林飛,我有一事不明。」
「之前在城外的大戰中,你是如何想到,將我神凰一族的《不死天功》,與王家的《極道龍皇經》,這兩大無上功法一起運轉的?」
聽到這個傳音,林飛微微一愣。
他轉頭看了一眼天凰女,發現對方那雙猶如蘊含著兩團涅槃神火的美眸。
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似乎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極其在意。
其實,這也難怪天凰女會如此好奇。
要知道。
這兩種功法,它們的屬性和運轉路線,卻是截然不同,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是相互排斥的!
若是有人敢將這兩種極端狂暴的力量,同時在體內的一個經脈周天中運轉。
下場通常只有一個!
輕則走火入魔,經脈盡斷;重則爆體而亡,神魂俱滅!
然而。
林飛不僅這麼做了,而且還做得完美無缺!
爆發出了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恐怖威能,一舉將楚風流等人徹底碾壓!
面對天凰女的詢問,林飛並沒有隱瞞,而是十分坦然地傳音回道:
「其實,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複雜。」
「我當時,也只是突發奇想罷了。」
「在交手的過程中,我感覺單純使用一種功法,似乎還不足以在瞬間以最震撼的方式擊潰他們。」
「所以,我就嘗試著以自身作為熔爐,將這兩股力量強行糅合在了一起。」
「說實話,在出手的那一刻,我也沒敢百分之百保證一定會成功。」
「只能說,運氣還算不錯,這兩股力量並沒有在我的體內暴走,反而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聽完林飛這番輕描淡寫,甚至帶著幾分「賭徒」心理的解釋。
天凰女的美眸中,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震驚。
突發奇想?
沒想過會成功?
這簡直是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
可是,偏偏他就是成功了!
「你倒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奇才。」
天凰女忍不住傳音感嘆道,語氣中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由衷的讚賞。
「不僅擁有著逆天的體質和悟性,更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瘋狂與果決。」
「說真的,林飛。」
「如果你是出生在那些傳承了無數個紀元的太古世家,或者是某個古老的大族之中。」
「你如今的成就,絕對比現在還要高得多!」
然而,林飛卻是淡淡一笑,微微搖了搖頭。
「也不一定。」
「出生在那些古老的道統和世家之中,資源相對來說,的確會非常的豐富,甚至可以說是一出生就站在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終點。」
「但,這世間萬物,福禍相依,有利必有弊。」
「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珍惜。」
「在那種安逸、充斥著讚美和保護的環境下長大,人是很容易生出鬆散懈怠之心的。」
「他們或許有著極高的修為境界,有著華麗的神通秘法,有著強大的法寶護身。」
「可是,他們卻很難真正地踏入那種瀕臨絕境的血與火的磨鍊之中。」
「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生死搏殺,沒有在絕望中掙扎求生過,沒有在無數次的絕境中壓榨出自身的極限……」
「這樣培養出來的天驕,個人的實戰能力,尤其是面對生死危機時的心境和反應,都會差上很大一截!」
「這就好比是養在溫室里的花朵。」
「在精心呵護下,它們或許開得比外面的野花要艷麗百倍,嬌貴無比。」
「可那又如何呢?」
「不過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罷了。」
「以我的性子,若是真的生在那些道統之中,被各種規矩束縛,被安逸的環境腐蝕。」
「有可能,我反倒會被磨平了稜角,失去了那種一往無前的銳氣。」
「最終的成就,絕對不如現在這般,將命運死死地握在自己手裡來得踏實!」
林飛的這一番長篇大論。
天凰女愣住了。
她原本以為,林飛會因為自己散修的身份而感到一絲遺憾,或者對那些大勢力的資源有所嚮往。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
林飛竟然對修煉之道、對自身的心境,有著如此深刻、如此透徹的剖析!
回想起剛剛在城外,楚風流、夏天龍那些人在面對絕境時,那驚慌失措、甚至不惜下跪求饒的醜態。
再對比林飛在戰鬥中那種冷靜到極致、彷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天凰女突然覺得,林飛說得簡直太對了!
「你……」
天凰女深吸了一口氣,傳音的聲音中,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敬重。
「你對自己,對大道的認知,倒是清醒得讓人感到可怕。」
「或許,正是因為你擁有著這樣無堅不摧的道心,你才能在沒有任何背景的情況下,走到今天這一步吧。」
隨後。
天凰女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在她的心中,隱隱生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仰慕。
……
與此同時。
在王震元的帶領下。
林飛一行人在這座宏偉的神城內,閒庭信步地逛了許久。
他們穿過了繁華的街道,看過了各種奇珍異獸的交易,也見識了神城內獨有的一些古老建築和陣法遺蹟。
就在他們剛剛從一家專門售賣太古殘陣的古老商鋪中走出來的時候。
「唰!」
前方的虛空微微泛起一陣漣漪。
緊接著。
一道蒼老而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從虛空中一步跨出,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來人,正是鄭老。
看到鄭老突然出現,而且神色似乎有些異樣。
王震元神色微動,「鄭老,您怎麼突然找過來了?」
「難道是那些罕見的伴生仙藥,以及起源古器的仿製品,已經開始正式售賣了嗎?」
聽到王震元的詢問,鄭老卻是搖了搖頭。
「回稟少主,並不是因為此事。」
「老夫此次急匆匆趕來尋找少主,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鄭老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甚至帶著一絲凝重。
「就在剛剛,神城中那些『古老道統』的年輕一代,特意派人找到了老夫。」
「說是,想要跟王少您聚一聚,喝杯茶,交流一下修煉心得。」
「並且……」
說到這裡,鄭老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向了林飛。
「他們還特意囑咐,順便將林小兄弟,以及少主身邊的這幾位朋友,也一併邀請過去赴宴。」
此言一出。
王震元的眉頭瞬間皺在了一起,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哦?」
「這些傢伙,這可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轉過頭,看向林飛,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地分析道:
「林兄弟,看來你的身份,還是沒能徹底瞞住啊。」
「之前我們第一次進城,在城內閒逛了這麼久,這些古老道統傳人,連個面都沒露,更別提什麼邀請了。」
「偏偏在你剛剛在城外大發神威之後,他們突然派人送來邀請,而且還指名道姓地要帶上你!」
「恐怕,這些手眼通天的傢伙,已經透過某種神城內特有的監控陣法,或者是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寶手段……」
「看出了你就是那個在城外戰敗了夏天龍三人的無名散修了!」
「夫君,那我們去不去?他們會不會設下什麼鴻門宴,想要對你不利啊?」
青靈擔憂地拉著林飛的衣袖。
王震元也是神色鄭重地看向林飛,徵求他的意見:
「林兄弟,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不想去應付這些麻煩,我大可以出面替你回絕了他們。」
面對眾人的注視,林飛的表情卻顯得異常的平靜。
他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光芒。
在此之前。
林飛就曾經聽王震元詳細地介紹過神城內的局勢。
他知道,神城內這些所謂的「古老道統」,來頭極其恐怖。
他們與外界的那些太古世家不同,他們是真正的功勳之後!
在神城這片特殊的土地上,他們擁有著超然的地位和特權,底蘊之深厚,即便是太古世家聯手,也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這些功勳之後的道統,想來應該不會像夏天龍那種紈絝子弟一樣,無緣無故地仇視或者為難我這個素不相識的人。」
「更何況……」
「即便他們真的是擺下了一場鴻門宴,有意想要為難我,試探我的深淺。」
「我林飛,又有何懼?!」
「便去見一見吧。」
「我現在人就在這神城之中,就算現在避而不見,恐怕他們也有無數種辦法找上門來。」
「倒不如坦然赴約,看看他們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林兄弟說得對,躲躲藏藏不是我們的作風!」
「也好,那我們就一起去會會他們。」
做出了決定之後,王震元便轉頭看向鄭老。
「鄭老,前面帶路吧。」
「是,少主。」
鄭老恭敬地應了一聲,隨後轉身,在前方引路。
林飛一行人不再閒逛,而是緊跟在鄭老的身後,朝著神城的最中心區域而去。
半個時辰之後。
在一片繁華到了極致、到處都是流光溢彩的建築群中。
鄭老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
林飛等人抬頭望去。
只見在他們的正前方,矗立著一座氣勢恢宏、令人嘆為觀止的巨大宮殿!
這座宮殿,並沒有建造在地面上。
而是通體懸浮在半空之中!
宮殿的本體,似乎是由某種極其罕見的星辰隕鐵打造而成,通體閃爍著深邃而神秘的幽藍色光芒。
在宮殿的周圍,環繞著一條條微縮的星河虛影。
無數顆璀璨的星辰在其中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緩緩運轉,散發著一股浩瀚無垠的宇宙氣息。
在宮殿那高聳入雲的牌匾上,龍飛鳳舞地雕刻著三個大字——
星海樓!
僅僅是站在下方仰望,就能感受到這座建築所蘊含的恐怖底蘊和奢華。
「少主,林公子。」
鄭老轉過身,指了指懸浮在半空中的星海樓,恭敬地說道。
「他們就在星海樓最頂層的『天字號』包廂等著你們。」
隨後,鄭老微微後退了半步,抱拳道:「老夫就不陪你們進去了。」
王震元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他以前來過神城幾次,自然知道星海樓的規矩,不允許護道者跟隨,反正,神城內,本就不允許任何人動手,倒也不用擔心有什麼意外。
「知道了,鄭老,你在此等候便是。」
王震元轉過身,對著林飛、天凰女、青靈和傾瑤等人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讓我們一起去看看,這些神城的地頭蛇們,到底準備了什麼好茶來招待我們。」
說罷,王震元並無任何懼色,直接率先邁開步伐,走在了最前面帶路。
林飛等人也是神色如常,跟隨著王震元的腳步,踏上了一條由純粹的星光凝聚而成的階梯。
一行人拾級而上,很快就來到了星海樓的最頂層。
頂層顯得十分安靜,沒有樓下那種喧鬧的氣氛。
在走廊的盡頭,矗立著一扇高達三丈、通體由某種不知名的神木打造而成的厚重大門。
大門上,雕刻著繁複的遠古神魔圖騰,隱隱散發著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這,便是星海樓最尊貴的「天字號」包廂!
王震元走到門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伸出雙手,用力一推。
「嘎吱!」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摩擦聲,厚重的神木大門被緩緩推開。
然而。
當大門開啟的那一瞬間。
呈現在林飛等人眼前的,卻並非是一個傳統的、擺滿桌椅的房間。
而是一片令人震撼的奇異景象!
一進入天字號包廂。
眾人只感覺眼前的空間一陣變幻,彷佛瞬間穿透了一層無形的薄膜,直接進入了一片與世隔絕的微型世界之中!
在這個小世界內。
腳下是雲霧繚繞的仙山,耳邊是仙鶴的清鳴,鼻尖縈繞著沁人心脾的仙藥芬芳。
而頭頂的穹頂,則是一片倒懸的璀璨星空,彷佛觸手可及!
在這片仙境般的小世界中央。
有一座通體由極品神玉雕琢而成的巨大亭台。
此時。
在亭台之中,正端坐著六道身影。
這六人,有男有女,皆是年輕面孔。
但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強橫得令人心悸!
每一道身影,都如淵如海,深不可測。
有人周身環繞著凌厲無匹的劍氣,彷佛要刺破蒼穹;
有人頭頂懸浮著紫氣東來的異象,貴不可言;
有人雙眸中星光流轉,彷佛蘊含著一片宇宙星空。
他們正坐在玉桌旁,端著由萬年仙泉沖泡的神茶,談笑風生。
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種久居上位、凌駕於眾生之上的超然氣質。
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
亭台中的六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停下了交談。
六道猶如實質般的目光,齊刷刷地轉了過來,落在了剛剛進門的王震元和林飛等人身上。
王震元神色自若,臉上掛著一絲客套而又不失威嚴的微笑,目光在亭台中的六人身上一一掃過,準備開口打個招呼。
然而。
當王震元的視線,掃過前五個人,最終定格在坐在最核心位置、那名身穿紫金長袍的青年身上時。
王震元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的瞳孔在剎那間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臉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一下!
那名紫金長袍的青年,面容英俊到了極點,眉宇間透著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霸氣。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就彷佛是這片天地的中心,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看到這個人。
王震元向來沉穩的聲音,此刻竟然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變調,失聲驚呼道:
「陸元豐?!」
「你怎麼也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