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許同學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彷佛是自己生出了翅膀來,飛向了雲端,
繁花盡數開放,陽光明媚,璀璨的煙火在心頭炸響。
整個人彷佛膩在蜂蜜罐子裡,甜的不行了。
那人在身後抱著她,高聲喊著,與她先前喊得格式相思的言語。
美好的不行,幸福的不行。
「壞蛋~」
她抑制不住的勾唇,嘴角微微上揚,上揚的角度觸控到了幸福的弧度。
她真的,真的……好幸福啊!
「怎麼樣,我的辦法,你滿意嗎?」
男人湊到了她的耳邊,微笑著,輕聲耳語。
「憋說話!」
「吻我~」
窩在懷裡的姑娘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誘人的紅唇湊到了他的面前。
陽光明媚,
習習海風吹起衣擺,
令人艷羨的一對年輕男女的影子,彼此觸碰相連。
這片大海,真的是一處很靈驗的地方呢。
他們對它喊的話,傾訴的願望……
一定都會實現的!
……
「走吧~顧霖,就算是抓不住……也沒事兒的!」
時間緩緩流逝,
到了傍晚,
習習海風不再,取而代之的,則是炫目的流光,有些嘈雜的音樂和人聲。
遊戲廳,
一對格外引人注目的年輕男女彼此依偎,
男的俊逸,女孩靚麗,好看的不行。
顏值出眾,自然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過路的男女常常把驚艷羨慕的目光傳來。
有家室的人也常常受到物件的白眼和低罵。
他們好合適啊!
要不是他們有這樣般配的伴侶,怕是早就有人湊上前去搭訕了。
懷舊向的故地重遊結束了。
顧同志和他的憨妞兒許同學開始了接下來的約會專案。
想來想去,溜達溜達,
隨性而起,便是來了這裡。
許慕枝同學對於這故地還是蠻懷念的。
在紫毛時代,小太妹霸王花版本的時候,
她還是這裡的常客,領著一大幫小弟縱橫四海。
留下了不小傳奇,
甚至於這裡的賽車和打槍記錄,都是由她創造的。
一年時間過去,
遊戲記錄甚至還依舊留在那裡,無人可以超越,記載著她那一段不羈的歲月。
許同志看著這裡,滿眼都是自己當年的模樣。
歲月如白駒過隙,錦繡江山依舊,如此令人留戀。
這裡,可是她曾經奮鬥過的事業啊~
而此刻,
在櫃檯旁邊的娃娃機前,
她卻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抱著一個海綿寶寶的娃娃,勸誡似的朝著身邊的男人說道。
遊戲廳抓娃娃,
也算是情侶約會的經典專案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玩這個專案呢!
兩人看中了這個娃娃機機器里的海綿寶寶和派大星的玩偶。
相約彼此抓一個來送給對方。
遊戲天賦爆炸,娃娃機縱橫多年無敵手的許同學自然手到擒來。
直接一擊必中。
而顧同志……
嗯,一言難盡。
此刻,
俊逸的青年眉頭緊皺,手中操縱著搖杆,緊緊的盯著面前玻璃櫃裡面的玩具。
「啪!」
狠的按下了另外一邊的按鈕,
機械爪子緩緩落下,抓住了一個派大星玩偶,
在他眼巴巴的目光中,將其抓了起來,
然而就在舉到最高峰時,卻是狠的晃了一下,
又在顧同志悲憤的目光之中,晃晃悠悠的落了下來。
「額……顧霖啊,要不還是算了吧~」
「要不換我來抓?」
「不行!!!」
「我不服!!!」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
已經晉身資本家行列,深諳規避風險那一套的道理的顧同志。
「老闆!再來五十!!!」
他隨手將空了的硬幣盒交給了一側櫃檯前的老闆,有些苦大仇深的說道。
當花了好幾十還沒有抓到一個娃娃的時候,
遊戲性質就已經變了!
今天要是抓不著的話,他就睡不著覺了。
敗家爺們兒啊!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許同志看著此情此景,也是有些無奈了。
想當初,
她在這裡的時候,一個幣能玩到天黑的。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
這敗家爺們兒,真給她丟人!
有些時候,
這個自家這個一直以來都很成熟,都很細心的男人,也挺幼稚的。
難道相處的久了,就會越來越像對方嗎?
她都有點懷疑,這人是不是被自己傳染了。
淦!
這狗東西不會學點好的嗎?!
驀地,
她又想起了那天,這個人倔強嘴硬的跟她說,自己是「不屈王者」時的模樣。
怎麼說呢,
男生嘛!
在某些地方,都是有些令人無法理解的執著。
「好~」
「弟弟,要是這次抓不到的話,我可以送你一個~」
賺錢誰不樂意啊!
老闆娘看著這一對顏值格外出眾的年輕男女,將裝滿硬幣的硬幣盒遞了回來,笑呵呵的說道。
她關注兩人很久了。
畢竟長得很好看嘛~
這小帥哥明顯是上頭了,買幣抓娃娃的錢,都夠買好幾個玩偶的了。
長得好看的人總歸是會有些特權的。
老闆娘對於顧霖的印象很好,也不介意結一個善緣。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總覺得這小帥哥的物件,她有點眼熟,又說不出在哪裡見過。
好像是被封印在腦海之中深深的恐懼。
那被白嫖的屈辱,被掠奪無數娃娃的絕望……
制霸了她的遊戲廳的霸王花,
紫色的頭髮飛揚,一道囂張恣意的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
不是她!
她怎麼可能變成現在這般甜妹的模樣呢?
絕對不可能!
「謝謝呀~姐姐~」
許同學聞言不住甜甜的朝著這老姐姐笑了笑。
嘿嘿,省錢了!
這老姐姐好久不見,倒是也變了不少啊。
明明自己之前來的時候,她都板著臉,一副不歡迎自己的樣子。
現在竟然對顧霖這麼好~
淦!
她不會是想老牛吃嫩草吧?
腦迴路清奇的許同志似乎找到了華點,
不住有些戒備的瞪了這風韻猶存的老闆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