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晚上遊戲,
顧霖玩蛇,許慕枝玩水槍,
兩人配合的相當默契。
他們通力合作,將世界地圖畫在了潔白的畫布上。
一切都很美好。
清晨,
顧霖悠悠醒來,昏暗的房間透著陣陣氤氳繾綣的氣息。
光線透過了窗簾的縫隙,投射進了屋子。
昨晚事務繁忙,無暇顧及。
因為去禹杭上大學,所以這個對於他、對於許慕枝而言都很特殊的別墅。
他已經很久沒來了。
不過,房間倒是全然沒有半點落灰。
甚至還添了許多的裝飾,填了一些家俱、玩具……
更多了些生活的氣息。
顯然,這段時間裡,有人好好的拾掇過這裡了。
他眯了眯眼睛,將視線拉近,
看到了眼前,
精靈兒一般的姑娘,就靜靜的窩在他的懷裡。
盛放的花兒真的很美好。
俏臉緋紅,看樣子是昨天唱歌唱的太過於盡興了,
長長的睫毛輕顫,還沾染些許淚滴。
她看樣子是有些累了,
還在沉睡。
胸腔上下起伏,傳出陣陣輕微的呼吸聲。
他擁著她,探出手來,將她側臉的幾縷碎發別在了耳後,輕輕的在她光滑的俏臉上臨摹著,心靈彷佛格外沉靜。
擁著她就好像擁住了全世界。
歲月靜好,是這樣的嗎?
總有一個人會有這樣的力量,可以令沉浮的心平靜下來,令人安心,令人依戀。
重生這一遭,
他感覺自己真的很幸福,幸福的有些過分了。
……
「唔~」
也沒過多久,
姑娘醒了,眼皮沉重的不行。
「老公~」
她聲音有些沙啞的,下意識朝著身側摸了過去。
不過,卻是摸了個空,
混沌的意識回籠,破碎的記憶如幻燈片一般在腦海中掠過。
她不禁彎了彎眼睛,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來。
假期事務繁忙,
一個月的作業,終於全都補完了。
她還是爬了起來,
看了被子下一眼。
卻是不禁俏臉一紅,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罷了。
旋即,便是又恢復正常了。
這就是許慕枝跟季若雪的差距了。
先前那次醉酒尷尬事件,
季若雪可是整個人都炸裂了,
蹲在牆角大腦宕機,直接自閉了。
不過,許同學已經是慣犯了。
她只是隨意的看了眼,甚至隱隱有些得意,
這簡直就是藝術品!
旋即便是一瘸一拐的走了。
……
洗手間裡,顧霖正在洗漱,
「咔噠~」
房間的門卻是被人的開啟了,
妖嬈的女孩湊了過來,光潔的手臂直接從後背抱住了他,環住了他的腰。
柔軟的身體,就這般貼在了他的身上。
「呼呼~」
剛剛甦醒的姑娘,就靜靜的在背後抱著自己的男人。
臉頰貼在了他的背上,
嗅到了安心的氣息,憨妞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來,
閉著眼睛,淺淺的呼吸,滿面依賴、安心恬靜。
「不再睡會兒嘛?」
正在刮鬍子的顧霖一滯,旋即卻是有些寵溺的笑著,輕聲問道。
「唔~」
姑娘只是抱著他,也不說話。
嘴裡鼓動著聽不太清楚的言語,可愛的緊。
接著,她胡亂的探出手來,在顧霖的臉上揉捏,亂摸搗亂,不讓他繼續洗漱。
畢竟相處的久了,他們在禹杭還有個家呢。
這樣的相處,也在是正常不過了。
「幹嘛~」
顧霖抓著搗蛋鬼潔白的手腕,輕聲說道。
調皮的姑娘還真是精力充沛啊。
看來昨晚玩遊戲還是玩的輕了呢!
「唔~不要刮!」
「攢一攢嘛~」
背後露出一個散著頭髮的可愛腦袋來,透過鏡子看著他,
輕輕摸著顧霖的下巴的胡茬,痴痴地笑著,撒嬌似的說道。
倒霉蛋兒想起來一出是一出,
顧霖不禁有些無奈的戳了戳她的腦門:「留鬍子?」
「太麻煩了!」
然而許同志卻是搖了搖頭,眼睛閃亮亮的:「不麻煩不麻煩~」
「我可以幫你修~欸嘿嘿~」
燕國的地圖實在是太短了,
憨妞兒直接圖窮匕見了。
最近陪著曲涵雅去看了個古裝電影,
裡面的男主長得很醜,
但是留的鬍子,她感覺蠻不錯的。
一瞬間,就想著要擺弄自家男人了。
甚至以此發散,
她還想著,以後要不要試試給顧霖理髮,給他打理造型呢。
許多姑娘都是這樣的,
她們喜歡去打理自家男人,
去給他們買衣服,去給他們打扮,讓他們變得帥氣迷人。
大多數女孩的審美,還是比粗糙的直男們要好的。
她們自己便也有種藝術家創造藝術品的既視感。
自家男人很帥呢~
自然的,許同志覺醒這樣癖好也蠻正常的。
這是屬於女朋友的特權。
顧霖:……
他眯了眯眼睛,轉而看了憨妞兒一眼。
輕輕搖了搖頭:「那不行!」
「啊~」
「好嘛好嘛~」
「你攢一攢,我給你修嘛~」
「我保准把我的顧豬豬變成世界上最帥的人~」
姑娘不住撒著嬌,拍了拍胸口,保證似的說道。
「那不行,這不公平!」
顧霖依舊不鬆口,不過關注重的視線重點似乎挪移了開來。
反而是有些輕佻的笑著,像是小流氓一樣打量著許同志。
「你修我的,那我也得修你的才行!」
「啊?」
憨妞兒一愣,起初還有些疑惑,摸了摸光潔的下巴:「我又沒有鬍子啊?」
然而接著,
看著男人的壞笑,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
她瞬間便是瞪圓了眼睛,俏臉染上了幾分動人紅暈。
「壞蛋!!!!」
家裡有暖氣,自是不冷的。
姑娘剛剛起床,急於來找顧霖貼貼,
加上本身不拘小節的性格。
這穿著不能說是清涼,只能說是一絲不掛。
反正是在自己家裡,沒有旁人,自是也沒什麼所謂的。
她當即便是鬆開了顧霖的懷抱,退到了門口,惡狠狠的等著苟男人。
察覺到對方視線里的惡意,當即便是轉身想跑。
「哼,想跑?」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