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慕雲？你們在幹什麼？怎麼還不出來？」
氣氛詭異的安靜，兩人僵持不動。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季母有些疑惑的問話聲。
腳步聲漸漸走近。
雖說滿希望閨女能跟姐妹處好關係的，但是依著自家女兒的性格。
該是直接說一聲，就出來了吧？
大許老師頓時猛地一顫，雙眸擠出幾分水光來，滿眼希冀地看著季若雪。
好妹妹，給個機會。
她想做個好人。
乘迎著便宜姐姐求助似的目光，季姑娘也是暗探了一聲，朗聲說道：「媽，我在幫慕雲姐拾掇資料，你忙你的吧。」
「咔噠！」
說罷，她踢了一腳房門，直接將木門關了去。
「啊……哦！好！」
季母微微頷首，閨女跟這位姐姐這麼親近嘛？
這是好事兒啊！
老母親不疑有他，反而有些意外之喜。
「呼！」
房間重新歸於平靜，
氣氛詭異的沉寂，也就是電腦螢幕上依舊是在播放著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季姑娘見大許老師終於安穩了下來，停止了掙扎。
沒有想要再用那蘸著詭異粘液的手掌糊她臉，
如此，也是放開了掣肘著大許老師的雙手。
終於得到了自由，大許老師也是長長的出了口氣，拉了拉衣襟，拾掇了一番有些狼狽的自己。
不過……兩人依舊是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我媽讓我來叫你吃飯，我敲門，門開了……」
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
季若雪頓了頓，看著電腦螢幕，耳根翻紅。
面色強行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平靜，朝著大許老師解釋說道。
怎麼說，同樣也是經過了一次不小社死事件的人了。
醉酒被喜歡的人照顧尿床和自己偷偷單排練級被發現誰更尷尬呢？
季若雪不好說。
但是很詭異的，她此刻卻是可以跟大許老師有所共情。
換位思考，雖說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是如果她處在大許老師這個角度，她可能要再一次經歷蹲牆角抱頭蹲防的自閉情節了。
「哦。」
「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忘記了。」
我不會出去亂說的。
季姑娘的嘴還是很嚴的，跟許慕枝完全不是一個型別。
是可以信任的。
季若雪頓了頓，朝著便宜姐姐輕聲說道。
「唔……謝謝。」
但是好在，這句話還是大許老師最想聽到的。
說不上有多欣喜，但總歸是可以出口氣了。
「額……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姐姐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好瑟的人。」
怎麼說呢？
大許老師訥訥地，還是想要拯救一下自己如同風中殘燭一般的姐姐威嚴。
世界都毀滅了，只剩下了大許老師一張嘴還是硬的。
季姑娘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螢幕，又看了眼便宜姐姐。
此時無聲勝有聲。
大許老師：……
或許她應該擦擦手再說話。
「那樣的事情……很快樂嗎？」
氣氛有些沉寂，
季姑娘看了眼熒幕，似是有些好奇，朝著面上紅暈未褪的大許老師問道。
「額……」
剛剛盡興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自我發電。
被繼妹撞見了。
繼妹問我快樂不快樂？
這怎麼回答？
線上等，挺急的。
迎著現充氣息滿滿的季姑娘那有些好奇的眼神。
大許老師咬了咬下唇。
磕磕巴巴的說道：「還……還好啦！」
迎著季姑娘那閃著亮光的雙眸，
大許老師莫名的有種將小白花染黃的負罪感和……興奮感。
「嗯……」
季姑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又繼續問道：「慕雲姐，我想問你，如果兩個人在一起，一定要做這樣的事情嗎？」
大許老師，許慕枝……
她們對於季若雪的第一印象，看著就像是有點性冷淡的姑娘。
這可是個將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事業的女人吶！
心中無男人，拔刀自然神！
她連愛情都沒有，又怎麼會在意這些事情呢？
事實上，雖說並不完全一致，但也差不多。
季姑娘完成了夙願，終於和顧霖確認關係，終於在一起了。
但是，他們所做過的最親暱的事情，
其實也不過是擁抱，輕吻。
甚至更深刻的吻都沒有。
顧霖並不會強迫她，也不會向她索取。
兩人之間更像是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相交。
相較於身體，她更在意的是貧瘠的精神世界的滿足。
季若雪並不是什麼都不懂。
好歹也是高材生，生理知識還是懂的。
但是，她的時間很緊的，對於這些所謂的快樂並不在乎，也沒有空耽於這樣的事情。
太浪費時間了，
她也不清楚這是什麼感覺，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男女對於此事如此追求。
她連大許老師這樣為愛發電都沒有經歷過。
是純粹的不能再純粹的小白花了。
不過，她並不介意跟顧霖做這樣的事情。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講，在某些時刻里，
她也常常會有些陌生的，無法抑制的衝動。
但是都被她以強大的精神控制力給控制下來了。
她對於這些事情有些好奇，但是沒有什麼可供參考，也鮮少有可以傾訴的人。
現在雖說情形有點尷尬，但是……卻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機會。
她有了一個可以交流問話的人。
大許老師：……
我是誰？
我在哪？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那個像個高嶺之花的妹妹嗎？
她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啊？
我tm哪知道啊？！
你沒發現你的姐姐到現在還是母胎單身麼？！
老娘要是知道，老娘還用在這裡為愛發電嗎？
老娘早去找小奶狗雙排了！
焯！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老娘到現在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迎著季姑娘好奇的目光。
大許老師也是有些無奈了。
今天她真的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於老瑟批濃濃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