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方健直接打電話給龔寧鑫,開門見山的要求去對方公司總部,進行核實。
在聽到了方健的要求之後,龔寧鑫也是頗為興奮。
昨天雖然方健答應了,但是在投資真正落地之時,她還是有些忐忑的。
畢竟,這可是三千萬的資金啊。
而且,她對時間的要求也有點緊。
因為一旦成功的拿到了代理權,那麼公司就必須馬上進入高速發展的軌道。
那個時候,資金必須到位。
所以,方健要求的時間越緊,她就愈發的開心。
當日下午,方健將方曉華介紹給龔寧鑫。
因為方健承諾報酬翻倍的緣故,所以方曉華立即組織了一個團隊。
律師這職業,充分的證明了一件事情。
只要有錢,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無論是國外的,還是國內的,其實本質都是一般無二。
於是,當這幾位認識之後,當場驅車離開了甬城,直接往魔都去了。
方健也是有些意外。
為了錢,他們還真是夠拼的啊。
展濤和郁雨蝶都打了個電話過來,埋怨方健動作太快,導致龔寧鑫走的太快。
面對郁雨蝶,方健隨隨便便的笑著應付了兩句。
但是對於展濤,他卻是懟了起來。
讓我拿錢的是你,現在要投資了,又怪我動作太快,這朋友沒得做了。
在方健威脅要撤資的情況下,展濤迅速的認慫了。
方健放下電話,心中慶幸,還好自己的動作足夠快。
否則的話,這兩個人在一座城市裡,早晚要出事。
下午,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這一次是譚末央,她告訴方健,德國和英國這兩家博物館的鑑定師已經到了學校,希望他把銅版畫拿來看一看。
方健自然是一口答應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怎麼想賣這幅畫了,但是拿出來向周圍的人炫耀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這樣,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一位富有的收藏家。
那麼以後帳戶上多一些錢,似乎也就沒啥了不起了吧。
一個人,如果是一個普通人。
那麼他的銀行帳戶上,突然多了一筆一千萬的存款,也會引來財務部門的人諮詢和注意。
但是,如果本身是一位收藏家,手裡還有著價值上億藝術品。
那麼,就算是多了一個億。
人家也只會想著,這傢伙是不是把畫賣了?
他有沒有偷稅漏稅?
而絕對不會有著,這傢伙的錢是哪裡來的這種想法。
驅車來到銀行,方健將銅版畫拿了出來,然後直接趕往學校。
此時,藝術學校裡面,已經是如臨大敵。
不僅僅幾位老師在,而且還多了兩位官差。
不用問,肯定是徐英涵請來的。
這幅畫的價值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不知道的話,還無所謂。
但是現在,他肯定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了。
除此之外,方健還看到了一些老外。
這些老外望向方健身上的揹包之時,那眼睛幾乎就要放光了。
來到了上次的那個階梯教室,方健微微一怔。
因為在這兒,他看到了一個十分討厭的人。
王林鑫,這個前王副校長,竟然還有臉皮出現在這兒?
方健不得不對他的評價調高了一級。
若是換做自己,方健可是再也沒臉湊上來的。
在王林鑫的旁邊,還有著兩個人,此時三個人正在竊竊私語著。
方健自然不會理睬這個傻逼,他將銅版畫放在了上次那個鋪著絹布的畫架上,然後退開兩步。
他剛剛退開,那些歪果仁就圍了上去。
他們仔細的觀看著,甚至於還拿出了放大鏡。
在得到了方健的允許之後,他們拿出相機,進行拍照。
其中兩個人更是拿出了照片,進行精準的對比。
果然,國內找不到的《憂鬱症》照片,在國外確實有著儲存。
半個小時之後,這幾個專家交流了一下,將銅版畫翻過來,再度檢驗了起來。
最終,一位大鬍子老頭道:「先生,根據我們的鑑定,這幅畫大機率就是我們在二戰遺失的名畫《憂鬱症》,我想申請,去做一次碳-14鑑定。」
方健笑道:「可以,我們甬城應該有地方可以做吧。」
「當然有。」
旁邊一個人突然站了出來,道:「我們甬城有專門的檢測中心,可以做碳-14鑑定。不過,中心不會接待個人客戶,所以……」
方健打斷了他的話,道:「如果不接待的話,我可以去其它城市。」
徐英涵連忙道:「不用,我能夠安排,以學校的名義就可以了。」
方健微微點頭,然後道:「這位先生,我不反對去做碳-14的鑑定,但是,我對於你的話,有些異議。」
那大鬍子老頭一怔,疑惑的道:「什麼異議?」
「你剛才說,這是你們二戰遺失的名畫?」方健微笑著道:「錯了,這不是你們的,是我……撿到的。」
大鬍子老頭的臉色有些發紅,那是激動和怒火。
他低聲道:「先生,這是我們德國的國寶。」
方健笑道:「是嗎,那你的意思是,這幅畫要給你了?」
「最好如此。」大鬍子老頭肅然道。
方健眨了兩下眼睛,道:「好吧,我記得貴國博物館裡面,有著一副我遺失的《墨竹圖》,不知道閣下什麼時候能夠歸還。」
那大鬍子老頭張口結舌,面紅耳赤。
《墨竹圖》是鄭板橋所畫的墨竹佳作,據說是在八國入侵之時流失在國外的。
對於國家來說,這絕對稱得上是一件國寶了。
徐英涵連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先去進行檢測吧。」
大鬍子老頭狠狠的瞪了眼方健,嘀咕著道:「可惡的資本家。」
然後,一眾人上了車,前往檢測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