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方健冷笑一聲,然後放手。
那小年輕得了空,那隻手繼續伸了過去,抓住了方健面前的酒瓶。
而就在這一刻,方健卻是再度伸手,又抓住了他的手脖子。
這一次,方健可不像是剛才那樣手下留情了,而是用了點力,並且順手一拽。
頓時,那小年輕的手身不由己的放開,但是在放開的時候,酒瓶半倒,將檯面上的幾瓶碰到。
於是,那幾瓶啤酒就嘩啦啦的摔落台面,掉到了地上。
酒瓶的質量很不錯,並沒有摔破。
可是,這些酒都已經開啟了,於是酒水撒了一地。
再然後……
「啊!!!」
悽厲的殺豬叫聲響徹酒吧。
酒吧里的音樂聲早就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是躲的遠遠的,看著這兩拔人打架。
只不過,這兩拔人看似打得凶,其實遠沒有到分生死的地步,也就是拳來交往的,而且還保留著一絲理智,沒有往死里招呼。
此刻,突然聽到了這個鬼哭狼嚎,彷佛連天也要塌下來的叫聲之時,所有人都是微微發怔,就連正在動手的那些人也是忍不住瞄了過來。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
方健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攥著一個小年輕的手脖子。
而那個小年輕的整個人都是痛的蜷縮了起來,他的雙手和身體不斷的掙扎著。
但是,方健的那隻手就是穩如磐石,連動彈一下也沒有。
如此詭異的場景,讓眾人有些吃驚,有些害怕。
「先生,放手,請放手……」
一隊人終於沖了過來,是酒吧的保安和服務生們,他們先生將那兩拔人給勸開,然後一人來到了方健的面前,連聲說著。
方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放手。
那小年輕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時,他的眼淚鼻涕全部留了下來,臉上也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變得猙獰可怖。
而他的手腕,也已經腫了一大圈,連動也難以動彈了。
方健瞅了眼,嘴角微撇。
哎呦,自己用的力,還是大了一點。
不過,這傢伙恩將仇報,嘴巴太臭,並且還想操瓶打人,也是活該。
那位保安隊長看了眼小年輕的手腕,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
這個力氣……
他轉頭,沉聲道:「請問先生,發生了什麼事情?」
方健悠悠的道:「你應該去問他們。」
「他們?」
「是啊,我坐在這兒好好的喝酒,他們突然打架,然後這小子就衝過來,罵我也就算了,還要操我的酒瓶打我,你說我該怎麼辦?」
「沒,我沒想打你。」小年輕雖然痛的涕淚交加,但此時還是忍不住叫了起來。
方健冷笑一聲,雙手抱胸,看向那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的眉頭略皺,道:「這位先生,你看這樣行麼?不管怎麼說,他都受傷了,你帶他去醫院看一下,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好麼?」
方健咧開了嘴,笑得頗為開心:「怎麼,你的意思是,要我賠錢了?」
「廢話,你打傷了人,當然要賠錢了。」那個小年輕身邊的一人大聲叫道。
方健並不搭理,只是看著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猶豫了一下,道:「先生,其實這件事情很容易解決的,就是一點小錢。」
方健呵呵一笑,點了點自己的胸膛,道:「我不在乎這點小錢,但是,我在乎的是,我開不開心。」
說完,他拿出了電話,當這保安的面撥打了妖妖靈。
看到方健的動作,保安的臉色微變,似乎是想要阻止,但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因為此時周圍看熱鬧的人,已經開始拿手機拍照和錄影了。
方健順利的撥打了妖妖靈,然後道:「各位,官差馬上就到,我們等一會吧。」
那兩拔人也是面面相覷,其中幾人抬腳就想溜。
方健敲了敲吧檯桌子,道:「這裡應該有監控的吧,誰打了人就想逃,那可是罪加一等啊。」
那幾人停了下來,都是有些不知所措。
保安隊長臉色陰沉,道:「先生,你想要怎麼樣?」
「我怎麼樣?」方健笑道:「我坐在這裡,好好喝酒,沒有招惹任何人,這小子過來拿我的酒瓶,把我的酒打翻了。你們卻要讓我賠錢?好啊,那就讓我看看,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講道理的地方了。」
保安隊長心中歪膩。
看著地上被打翻倒出來的酒水,他道:「好吧,既然報警了,那麼請各位移步,到我們後台辦公室吧。」
他環目一圈,道:「我們這裡是營業場所,還需要繼續營業的。」
說完,他揮了揮手,有人上來就要整理。
「等一下。」方健冷然道。
保安隊長狐疑的道:「什麼?」
「不要破壞現場。」方健緩緩的道:「這個酒瓶上面,有他的指紋,地上的酒水都是證據,你們如果清理乾淨了,等會兒他一口否認,誰給我作證。」
保安隊長瞪圓了眼睛,神情也是開始變凶了。
「先生,請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方健笑眯眯的道:」如果你一開始,好好跟我說,並且直接讓他們離開,我肯定不會阻攔。但是現在,你明顯偏袒他們,所以我對你的人品非常懷疑,不願意相信你了。」
他拿起了吧檯上的酒杯,悠悠的喝了一口,道:「等官差來了,拍照,收了酒瓶之後,再說吧。」
周圍的人聽著都是議論紛紛,他們臉上的神情極為興奮。
保安隊長大怒,道:「先生,最後警告一次,我們這裡是營業場所,請不要無理取鬧。」
方健啞然失笑,置之不理。
保安隊長終於忍不住,一揮手,道:「把他們帶到工作室。」
他身後的兩個人立即沖了上來,分別朝方健的雙手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