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米飯的。」
「不吃米飯怎麼行?要不然你這麼瘦,這是主食,不吃可不行。」
她撇了撇嘴,只能接受了這份米飯。
只不過就隨意的巴拉了兩口,就沒有再吃了。
「話說小傢伙,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吶。」
被方健這麼一問,小姑娘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大哥,你不也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嘛,我們在不知道名字的情況下已經一起吃過兩次飯了,難道這還不算是緣分嘛?」
她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真誠的看著方健。
「我怎麼感覺你在轉移話題吶?」
方健看向這個小女孩,還真是個美人胚子。
只能說上帝給你關了一扇門,還會給你留扇窗吧。
一想到這小傢伙還挺可憐的,方健也就由著她說了。
「我叫劉盼盼,期盼的盼。」
期盼的盼,倒是個好名字!
「名字不錯,也希望你會辜負你家裡人的期盼吧。」
或許只剩下她的姥姥還牽掛著她了吧。
「嗯嗯我會的,我一直很積極樂觀哈哈哈。」
看到眼前的小女孩笑得沒心沒肺,方健覺得這樣真的挺好的。
「有一顆熱愛生活的心態是好的,盼盼對吧,你現在是在這邊上學嘛?」
方健和劉盼盼聊了起來,這一聊不知不覺間兩個小時過去了。
餐廳的客人都換了兩撥了。
「哈哈哈大哥,我發現你挺有趣的,不過我該走了,我晚上還有事……」
「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這一次劉盼盼拒絕了他。
「算了,還是……我自己走吧,你肯定也有事要做,我就不打擾你了大哥。」
臨走的時候,劉盼盼突然轉身——
「對了大哥,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吶。」
「也是個好名字嘿嘿。」
劉盼盼用方健評價她名字的口吻評價回去。
方健不自覺的一笑,和年輕人說話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不少。
就這樣等到下午六點左右的時候,方健才等來了裴亭雲。
只見他大包小包買了好多東西,連走時的衣服都換了一身。
「你這傢伙還玩的挺嗨的。」
「師父快來幫我拿一下,我太累了。」
方健滿臉黑線的看著他,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喂,你坐計程車到這裡停下,這邊的幾步路就累成這樣了?還跟我學東西,你學屎吧。」
「哎呀呀,不是的師父,我真的是太累了,絕對不是這幾步路就可以衡量的。」
方健依舊不為所動,直到裴亭雲自己將所有的東西放進後備箱裡。
他都能明顯的察覺到自己的車沉了一下。
「嘿嘿,過來玩買的太多了,一時沒收住手。」
……
方健只知道小女孩喜歡買買買,沒想到這個小孩也只知道買買買。
「你這些都是買的什麼啊?」
等到他掂量的時候才發覺這些東西確實有分量。
「師父你知道嗎,這裡居然有我最喜歡的手辦哎,我之前還有幾個沒有收集齊的手辦,沒想到在這裡我找到了好多,就把它們都買回來了。」
此外,裴亭雲還一一介紹了他買的其他東西。
「比如說衣服吧,我來的時候是兩手空空的,我總不能一直穿著一身吧,所以我就買了很多衣服!」
方健看了看他拿來的袋子中,果然都是衣服。
「話說你換下來的衣服吶?」
「扔啦。」
好傢夥,就算是要造也不至於這麼隨便吧。
「我那衣服風塵僕僕,光是這兩天經歷的,就夠髒得了,想著還不如直接扔掉。」
好吧,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扔就扔吧,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
「你先回去,我還要去一個地方——」
「師父去哪裡?我也要跟著。」
「去墓地,去嗎?」
裴亭雲露怯,連忙搖頭。
果然,這小東西不是對所有事都感興趣。
方健已經很久沒有老爹燒紙錢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麼樣了。
他驅車趕到花圈店——
方健上了一炷香,對著老爹拜了拜,將紙錢給他燒過去。
「老爹,不夠的話再和我要。」
做完這一切之後方健才關掉門回了家。
等到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自己家的門怎麼不一樣了?
直到方健朝著上面看過去才發現了門上面貼著的符咒。
這個裴亭雲還真的是個不省心的傢伙啊!
方健氣急敗壞的衝到了家中。
「裴——亭——雲!!!」
不等自己將這傢伙痛罵一頓,臉上就被潑了一點水。
這下他簡直是忍無可忍,臉色陰鬱到了極點,「你到底在幹什麼?!」
裴亭雲神神叨叨的拿著一個白瓷瓶到處的灑水。
不只是自家地板上,還是其他家俱商,他都撒得到處都是。
「師父,我這叫作請東西,要慢慢的把身上沾得那些東西都去掉,這樣才能使家宅安寧!
他這又是在哪裡學來的?
方健簡直是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做一個無神論者吧,別再神神叨叨得了,這些都是為了保個安心,沒什麼用。」
說完就將門上的符咒撕掉了。
方健嘴上說著讓裴亭雲做一個無神論者,不過自己現在也不是一個無神論者了。
畢竟自己可以看到自家老爹,已經是很好了。
還有這個符咒,萬一真的有用。老爹可能就進不來了。
「好吧好吧,那師父你快去洗個澡,驅乾淨邪氣就好了!」
等等,方健越想越不對。
自己只是和他說去墓地,又不是去挖墳。
這孩子不至於這麼一驚一乍小題大做吧?
難道……
「你是不是怕鬼?」
方健幾乎是肯定的問道。
「怎……怎麼可能,我堂堂男子漢,天不怕地不怕,怕鬼……笑話。」
那就是了。
總算是捏到了這個小孩的把柄了。
「怪不得你這麼緊張兮兮的呢,原來是怕鬼啊。」
方健眼珠子一轉,「我要不然和你說說我今天去墓地做什麼了嗎?」
「別……還是別了。」
方健不依不饒,「不對啊,你一直對我的事情很感興趣啊,怎麼這一次不感興趣了吶?那我偏要給你講……」
裴亭雲捂著耳朵跳了起來。
「啊啊啊我不聽我不聽,嗚嗚嗚別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