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珍蕊看著莫名發笑的方曉華,還以為他有什麼毛病。
「啊,沒什麼,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罷了。」
方曉華立刻收斂起笑容,端正坐好。
「對了珍蕊,我這邊有個客戶,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
音樂餐廳內。
展濤和李瓊早就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
門「吱呀」一聲被開啟了,外面的人風塵僕僕的走了過來。
方健還沒站定就被展濤一把摟了過來,「餵方健,你怎麼才來啊,咱們幾個就等你了。」
展濤笑得賤兮兮,摟得方健喘不過來氣。
「快死開,你想勒死我啊。」
方健臉色通紅,本來就呼吸不順,直接一下打掉了展濤的胳膊。
「這不是很久沒見你了,有點激動。」
展濤一想到這裡,便氣不打一處來,「你小子若不是李瓊這邊有生意做,合著我是喊不來你了。」
趁熱打鐵,又打了方健幾下。
他也笑笑不說話,畢竟的確是這樣……
「我這段時間出了點小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方便出來嘛。」
展濤才不把這種藉口當回事,「得得得,不說這些了。」
方健淡定的喝了一口水,這才緩過來氣。
話說展濤這小子的力氣真大啊。
「走吧,我們樓上談。」
方健早早就讓徐茂準備好了雅間,沒想到展濤和李瓊來的還挺快。
三人到了樓上,坐下之後方健就直入正題。
「聽展濤說這一次數量有點大,具體是多少?」
「十顆玻璃種,要完全無雜質的那種……聽起來是不是有點為難?」
方健思索了一下,至於為難倒是好說,只不過無雜質的純玻璃種,自己哪裡看得出來呢?
看到神色肅穆的方健,李瓊見狀說道:「其實也沒關係,這確實是很難為人,畢竟純玻璃種的翡翠原石實在是罕見,而且一下就是十顆……」
李瓊也覺得自己需要的數量是個天價,就算是搜羅全國,這樣難得的翡翠原石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這倒不是問題,只不過我可以冒昧的問一下,要求的數額這麼大,是有什麼急需嗎?」
要知道李瓊家是做玉石生意的不假,但一下需要這麼多的高質量翡翠原石,他們的買家也不至於這麼為難人吧?
「我知道你在疑慮什麼,上一次賣給我的原石包裝後的確直接轉手了,確實有位大佬看上了我們這邊的玻璃種,想要定製幾款……」
其他李瓊真的不便多說了,這畢竟是生意場上的事情。
如若不是這一次他要得太多,就連這些資訊李瓊都是很難透露的。
畢竟這樣做容易得罪人。
「我知道了,可以理解……不過我這邊的石頭我只是經手,至於品質嘛,我是不懂行的。」
說著說著,方健話風一轉,「不過我可以拿過來給你過過眼,如果真的是玻璃種的話,有多少拿多少就是了。」
反正就三十幾塊石頭,在自己那裡放著也不能變出錢來。
聽到這裡的李瓊,驚的下巴都快要掉了。
「這是……真的嘛???」
這可是十顆玻璃種啊,李瓊其實都沒有本著真的可以問到路子來的。
心想方健如果沒有貨也無可厚非,有的話那更好不過了。
沒想到真有貨的時候李瓊還是驚訝的說不出來話。
自從他接管玉石生意以來,就再也沒見過這麼「離奇」的賣家了。
方健看他一動不動,連忙揮了揮手,「餵兄弟,你沒事吧?」
難道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嘛?
展濤猛地搖了搖李瓊的手臂,才將他從剛才的恍惚中回過神來。
「啊我沒事,我只是太驚訝了,如果你這邊真的能拿出這些貨,我立刻通知那邊交定金,保證把錢一分不差的轉給你。」
聽到這裡的展濤,朝著方健比了一個大拇指,「方健你小子行啊,這種路子你也有,涉獵的還真廣。」
展濤一直以為方健只是有渠道弄到這些好東西,殊不知方健自己就是渠道本身。
當然這些事情展濤一般都不會過問,而且方健可以狠狠的賺一筆,作為他的兄弟也是很為他感到高興的。
「我還是那句話,展濤的朋友我信得過,還是老樣子,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去你們的酒吧,我把貨拿給你看。」
十顆玻璃種,若是真的成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
現在自己的那幾個帳戶擴的也是差不多了,這麼大一筆資金轉入,相信銀行那邊也不會過來詢問。
終於可以把那些石頭賣出去了。
做完這些事之後,方健沒有繼續和他們一起,臨走時還被展濤指責自己是個沒良心的。
方健聳聳肩,答應下一次成交之後,一定請他吃頓大餐!
「行,你小子我肯定痛宰你一頓!」
網路上的事情漸漸沒有那麼激烈了,不過轉發和通稿數量實在是太龐大。
要是想要徹底處理這件事情,還是不能夠放鬆警惕。
方健準備先等等方曉華那邊的調查,等結果出來,說不定自己的猜測會有一個結果。
同時,他和丹尼爾這邊也在時刻聯絡——
「方,我看這件事情的影響不小啊,外網都開始在討論這件事情了。」
影片中的丹尼爾看似漫不經心,好像這件事與他無關一般。
同樣一臉淡定的還有螢幕對面的方健。
「這可是有損uenluan的聲譽,怎麼丹尼爾先生你的反應似乎有些遲鈍了把?」
「哦方,話可不能這麼說,c國有句古話怎麼說來著,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方健無奈的笑了笑,「丹尼爾先生看來對我們國家的文化研究很深吶。」
作為首當其衝的負責人,丹尼爾還能這麼輕鬆自如的和自己講話,不是一般的魄力。
「方,其實這些只不過是一點小插曲,你我並不需要為此事感到煩惱,等到春季限定發售的那一天,我們魔都見。」
丹尼爾滿是微笑,似乎方健出了任何問題在他眼裡都只是不過是浮雲而已,他可以什麼都不在乎。
「期待與您的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