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別慌……」
方健有些驚訝。
他驚訝的點並不是知道了解約的事情,而是龔寧鑫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你見過華澤美了?是你去找的她,還是她見的你?」
龔寧鑫被方健的問題問住了。
不對啊,他們現在的關注點難道不應該是公司的問題嘛?
龔寧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很快整理好情緒,道:「都不是,我們剛好碰到了,那現在……」
原來是這樣。
方健還以為華澤美主動去找龔寧鑫挑釁去了。
「沒事沒事,我自有打算。」
方健並沒有一個明確的回答,卻讓龔寧鑫莫名的安心。
「那好,那需要我做什麼?」
「你現在在做什麼,就按部就班的做就是了,至於這件事……你那個在鼎盛的同事還聯絡嘛?」
龔寧鑫一聽這話,連忙點頭,「嗯嗯,我們關係還是比較好的,怎麼了?」
「那就好,最近讓她留意一下吧,華澤美很有可能這幾天會再去鼎盛的。」
她不知道方健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總之肯定是有道理的。
「好,我會和她聯絡的,你放心吧。」
結束通話之後,方健暗自輕笑一聲。
沒想到對方還真是心急啊。
還以為這件事會緩幾天,真是沉不住氣啊。
彼時的他準備出門,看來自己要快點出動了。
「小東西,有沒有興趣和我去做一件大事?」
裴亭雲來了興致,「怎麼,師父又要去英雄救美嗎?」
額,他的腦子裡天天都裝的是什麼啊。
「得,你愛去不去吧。」
方健欲走得腳步突然被人制止住,他嘴唇一勾,轉過身來。
「別啊師父,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你就帶我去吧!」
方健被他磨得不行,「上車去!」
「收到!」
裴亭雲做了一個敬禮得手勢,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就跑到了方健車中。
生怕再把他扔下。
時隔多日,方健明顯感到這小東西的力氣大了不少,個子也變高了。
竟有直逼方健的勢頭。
現在的小孩了不得了。
梁超的訓練還是很有用的,說明這臭小子是認真在學習了。
想到這裡,方健竟然生出了欣慰之感。
時候不早了,等過了今天,說不定會有很多人睡不著呢。
夜幕降臨,一輛藍色奧迪車停在一棟大廈門口——
四下無人顯得格外突兀。
「師父,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裴亭雲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大廈時很是不解。
「幹大事啊,下車。」
「那個,咱們的車不用停到下面去嗎?這裡不是禁止停車?」
方健堂而皇之的將自己的車放在了人家大廈門口,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不用,一會兒就走了,他們應該不會介意的。」
裴亭雲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相信。
他知道自己師父拳腳了得,可現在是文明社會,他可不想看到方健在青天白日下和別人大打出手。
要不是裴亭雲不會開車,他肯定會趕在別人來呵斥之前把車開走的。
希望他們運氣不差。
「你怎麼還在那磨磨唧唧的,到底來不來了嗯?」
方健都走下去了才發現裴亭雲還坐在車裡。
這有點反常吧?
平時這樣的場合不都是他先出頭的嗎。
聽到方健催促的裴亭雲才顫巍巍的下了車。
「我這不是怕人家看你在這裡停車,再把車給砸了,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這小子想的還挺周全。
「放心了沒事,咱們的車不會有人攔著的。」
話說到這裡,裴亭雲腦海中蹦出很多想法。
難道這裡是師父的公司?
怪不得他這麼有錢,原來是開公司的?
但他住的房子也太寒酸了吧?
為什麼在魔都開公司,卻要住在甬城?
帶著這些問題,裴亭雲的腳步明顯輕快了很多。
方健進去先是審視了一圈——
大公司就是大公司,各方面都是十分優越。
離他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方健到的早了些。
在表明了自己來意之後,工作人員立刻朝著座機中嘰里咕嚕說了一通。過了一會兒,就來了不少人迎接方健他們。
看到這一幕的裴亭雲更加確定了這家公司是方健的想法,越來越大膽起來。
「方先生,這邊請——」
來人臉上掛著標準職業笑容,帶著方健他們上了電梯。
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接待他們,就算是方健的車隨意停在大廈門口也無人敢置喙。
他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因為來的人對他們公司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師父,聽起來這也不像是你的公司啊,他們怎麼只喊你方先生,不喊你方總之類的?」
這突如其來的疑問讓方健有些懵。
他臉色一頓,沉聲道:「誰和你說的這是我的公司的?」
裴亭雲眨巴眨巴眼睛,天真的問道:「能這麼肆無忌憚這樣做的,這公司看起來不就是你的嗎?」
這樣說真是折煞方健了。
只不過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即使現在自己和這個公司並沒有關係,接下來也會有關係的。
方健和裴亭雲被請到一間會議室內,進去之後發現裡面的人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您好啊方先生,請坐,這位是……」
說話的人微微一愣,沒想到方健居然還帶了一個小孩。
「這是我的一個小徒弟,王總沒意見吧?」
方健口中的王總收起驚訝之色,一臉歡喜道:「當然沒意見,原來是方先生的徒弟,快請坐快請。」
看到方健真的只是來「串門」的,裴亭雲顯然興致不佳。
王企航見到真人之後,心中大致有了底。
稍微定了定神之後,他打算等對方先開口。
「王總,是我聯絡的你,而且我說的話依舊有效,你可以衡量衡量。」
方健單刀直入,直接表明來。
「您都主動過來了,我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呢,只不過你確定會出資幫助我們嗎?」
面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王企航心中始終保留一份警惕。
而方健淡定從容,話語中無法察覺他的目的。
同時作為主動一方的方健,他也察覺到了王企航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