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後,方健拍了拍手道:「走了。」
即到了此處,不好好遊覽一番怎麼可以?
方健他們找到了來時的船,再一次的乘著小船去了更遠的地方。
湖面上盪起層層漣漪,岸邊和島中的景色都倒映其中,像一幅山水畫樣。
這邊不似江南溫柔,清冷的像幅水彩畫。
方健懶洋洋地躺在小船中,任它飄蕩。
「師父,話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裴亭雲也不會划船,乾脆隨它去了。
「等!」
方健眼眉輕佻,睜眼時有些恍惚。
這裡人這麼多,混在其中完全看不出來。
裴亭雲立刻領會到了方健的意思,心中也沒有了顧忌,拿出手機拍了很多自拍。
「怎麼樣啊師父,我這照片照的如何?」
方健看他一臉笑嘻嘻的將手機拿給自己看,上面的少年意氣風發,和這裡的背景融為一體,和諧自然。
不等自己稍做評價,裴亭雲就重新拿起了手機,將胳膊抬高,對著方健和他自己就是幾張連拍。
「拍的怎麼樣?」
方健湊過身去,看到了手機中的自己。
「嗯嗯還不錯~」
方健繼續偏過頭去看風景,又過了兩個小時——
天色慢慢沉下來,渡在身上一層銀色的光。
他慢慢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算算時間該走了。
「你這小子一直盯著手機看,在幹什麼?」
看裴亭雲話變得少了,方健還有點不習慣。
「你看師父,我選了一張咱們倆的照片發了朋友圈哈哈哈。」
他興奮的拿著手機給方健看,上面都是這兩天拍的照片,各種美食還有風景,其中的一張自拍就是他們兩個人。
方健湊近一看,還真有一種帶兒子的感覺。
不過這個兒子似乎有點大……
「好看,你到底拍了多少照片?」
裴亭雲仔細看了一下,林林總總加在一起也就幾百張?
這倒是方健未曾想過的。
自己之前去別國都是為了找寶物,對於當地的風景都是一掃而過。
記得上一次去瑞士,除了萊茵河之外他真是毫無印象。
「時候到了,上島。」
方健開著船重新靠近島上,一下船就直奔自己標記的地方。
他蹲下檢視地上的痕跡,手上摸到的泥土有些潮濕。
很明顯這是被人翻動過……
果然,有人察覺到了這邊的不對勁。
雖然方健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露出來異常的,只能說在暗處的人太過於警醒了。
「師父,我們要不要……」
「先別輕舉妄動,觀察觀察再說,這裡人生地不熟,硬碰硬實在是下下策。」
之前怕他們是沖著自己的東西來的,方健特意標記了一個錯誤的地方,就等著那幫人上鉤。
結果還真如此。
方健思慮了之後,打算先離開這裡。
這個島那麼大,寶藏暫時是安全的。
「我們過幾天再來,這邊已經被盯住了,所以一切工具須得咱們自己安排了。」
本來方健想要租下這邊的船隻,想到這種行為萬一被有心人看在眼裡,反倒是不保險。
等他們將船隻還回去後,就搭車離開貝加爾湖。
就在他們走後不久,利斯特楊卡小鎮處走出來幾個滿是橫肉的壯漢。
他們操著一口流利的當地方言交談起來——
「你們說他們兩個人到底是為了什麼來的呢?」
為首的那人渾身刺青,大茬大茬的鬍子墜在臉上,和後面金色的長髮連在一起,一副生人勿近的兇相。
「老大,他們如此可疑,肯定不是來遊山玩水這麼簡單的,似乎是在找東西。」
被叫做老大的那人握了握拳頭,眼神中乍現一抹寒光。
「對方小子的死期到了,這裡肯定是有寶貝,不然也不會這么小心。」
想到這裡,他指了一人監視這幾日的情況,等他們一出現立即匯報,又派了一撥人跟蹤方健。
做好一切部署工作後,才滿意的隱匿到小鎮中……
回來後的方健查了一下,雖然大部分的俄羅斯人都是大氣開放,不拘小節。
可同時他也查到了俄羅斯的拉幫結派行為可不比國內少和。
綜合下來他發現,大概是遇到了外國的小混混。
只不過這種小混混類似於黑幫,手中都有硬傢伙。
透過各種渠道賺取錢財是他們的生存方式。
看來他們極有可能是被這樣一伙人盯住了,目標就是看看自己手中是否真的有好東西。
真是禍不單行啊。
一上來居然惹上了他們這一伙人,要是真發生了衝突,還不知道會有多麼棘手。
看來自己要想個辦法好好將對方一軍。
下了車的兩人直奔老馬大街,裴亭雲帶著方健去看了列寧雕像,隨便逛了逛。
「要說這裡不是一個廣場來著?」
方健在查路線時注意到過這邊有一個十分著名的廣場。
「嗯嗯,在那邊呢,基洛夫廣場。」
裴亭雲解釋說昨天天色太晚,那邊就沒來得及去看。
到了伊爾庫茲克,不看看這邊的中心倒是可惜了。
「走吧咱們去看看——」
等到了廣場後方健發現這邊還有二戰勝利紀念牆,這上面記錄了在二戰時的功勳和光榮事跡……
再往前走一走,他們穿過廣場,這邊還有一個冰雪世界。
彼時正是初春,這邊的冰雕十分好看。
「哇師父你快看,裡面還有滑滑梯呢,咱們去那裡拍個照片吧。」
裴亭雲拉著方健就要過去。
方健看這都是小孩玩的東西,瞬間不樂意了。
「還是算了,這麼幼稚我才不去……」
過了幾分鐘——
「哦呼~這滑梯還挺好玩!」
方健玩的不亦樂乎。
「媽媽我要玩這個。」
旁邊的小孩說著方健聽不懂的俄語,指著滑滑梯撒嬌。
他依舊沒有要下來的意思,繼續在上面滑。
沒想到那小女孩哇一下子哭起來,「嗚嗚嗚叔叔不下來不下來——」
來這麼一下倒讓方健有些無措,他急忙拉過裴亭雲,「她在哭什麼啊?」
裴亭雲忽然大笑道:「師父你占了人家小孩玩的了!」
方健有些火大。
誰規定不是小孩就不能玩了?
他偏不下來。
直到那大人瞪了自己一眼,帶著小孩離開。
「哼,這小孩我還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