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健剛想衝過去擋在裴亭雲面前,不料被大鬍子攔住了去路。
只見他兇猛彪悍的身形站在方健面前,濃密的鬍子擋住了他勾起的嘴角。
「你,我來對付。」
他嘰里咕嚕說了一句話,方健絲毫不懂他的意思。
哎,要不然說人有人之間有的時候是無法溝通的。
方健看到大鬍子拿著棍子的架勢,似乎是要和自己開打。
難道他是這個意思?
不等自己多想,他已經拿著手中的傢伙沖了過來。
方健靈巧躲過他的這一棍。
砰——
那人居然將地面活生生的砸出一個大坑!
幸虧沒砸在自己腦門上。
方健有些後怕。
不等他多想,便一個後空翻翻到了裴亭雲面前,將面前的那些俄羅斯人打退。
「師父小心你側面!」
裴亭雲一棒子打出去,不料卻被大鬍子一拳打飛出去。
方健微微一怔,這孩子別再被打廢了啊。
他拿起手中的棍棒,一個側身直接繞到了大鬍子的背後,想要一腳將他踹飛出去,以報他對裴亭雲的那一腳。
方健的腳踢到大鬍子的後背,沉悶的一聲響,對方卻沒有倒下。
好傢夥,居然直接接住了自己這一腳。
看來這大鬍子的下盤很穩啊。
對方試圖轉身將方健的腿抓住,他另一個腳使出了側踢,將大鬍子欲抓住自己腳的手踢掉,這才得以掙脫。
經過這一回合,方健才意識到這個領頭的不像他的手下一樣只有蠻力。
身形上面他和大鬍子就有一定的差距,力量上也是難分勝負。
再加上人多的優勢……
方健慢慢浸出了汗。
眼前的情況很棘手。
「來啊!」
大鬍子朝著方健比劃著名,這一次他說的是英語,方健聽得懂。
先別和對方周旋,人命要緊。
方健本來是正對著大鬍子,一眨眼的功夫和他斜著拉開和距離,接著又將那些靠近裴亭雲的打退。
砰——
「嘶——」
只聽背上悶聲一響,方健吃痛,直直的半跪在地上,只靠自己手中的棍子支撐著身體。
媽的,是哪個狗東西搞得偷襲?
方健啐了一口血沫,快速站起身來,擋在裴亭雲面前。
這一轉頭,只看到大鬍子凶神惡煞的看著自己。
這力道能將方健打成這樣的,也只有眼前的這個人了。
「來來來,你幫我翻譯一下,讓我和這個人單挑,如果他贏了,東西儘管拿走!」
裴亭雲一臉吃驚的看著師父,「師父,這樣可以嗎?」
「嗯嗯,咱們遇到的這些人也只有這個頭是個厲害的,其他不足為懼,我分身乏術,要是保護你的話我們兩個都會有危險,倒不如來個痛快。」
方健仔細盤算了一下,自己對付這個人不一定會輸。
但是同時對付這些人……就有些吃力了。
裴亭雲得到了方健的指示,連忙翻譯,對著大鬍子他們就一陣子比劃。
看對方遲疑的樣子,應該是聽懂了。
不過很快大鬍子的手下開始起鬨,對著他們的頭目嘰里呱啦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們說的啥啊,舌頭彈得像是在b-box?」
方健皺皺眉頭看著這一群人的吐沫星子滿天飛。
「師父啊,這群人都不答應啊,說什麼明明很快就能解決的事情,一起上就完了。」
果然是不講武德啊。
方健握緊手中的棍子,將裴亭雲緊緊護在身後,隨時準備開戰。
眼前的大鬍子神色肅穆,比劃了一下手勢,對著旁邊的人又是一陣嘰里呱啦。
「師父,這個頭子說這樣那個大的也可以打我們,你看我們已經拖下去很多兄弟了,這樣打下去的話對我們來說也是不利的,況且這個人的耐性極強……」
看來這個大鬍子對自己說的方式動心了。
這下方健繃緊的神經鬆弛下來。
經過了對方一頓激烈的彈舌,最後朝著自己這邊說道:「可以,我們可以答應你的建議。」
說完大鬍子就讓自己周圍的兄弟退後,他緩緩的走向前。
方健拉著裴亭雲,「你退到後面去,離我遠一點,要是我打不過這些人,你也好自己趕緊逃出去,船的位置你也知道,你速度快,到時候他們追不上你的。」
裴亭雲心裡一咯噔,大聲喊叫道:「師父你別這樣說,都是我拖你的後腿才這樣的,早知道我這麼沒用,就不會給你添麻煩了……」
說著說著他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方健看到這一幕沉默了,「話說……你也不至於這樣,對了你在遠處好好看著好好學,你師父我還是很厲害的。」
他拍了拍裴亭雲的肩膀,拿著棍子就走向前。
只見大鬍子將手中的棍子扔在一旁,用眼神示意方健。
這樣更合方健心意,自己也將棍子扔掉。
說實話,用棍棒他並不擅長,赤手空拳是最出色的,這樣做正合方健心意。
「來吧——」
大鬍子擺好了標準的出拳姿勢。
看來也是個厲害的角色。
也是,若是什麼都不會的話,也不會做到這麼多人的頭目。
「comeon!!!」
方健等著對方先出手,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
在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情況下,方健斷不會輕易暴露自己。
大鬍子果然一拳飛過來,只不過他並不是直愣愣的打出去——
方健準備好了腳下的力量,準備借這一拳翻過去。
大鬍子這一拳在貼近方健時居然及時剎住了。
方健愣了一下,隨即全身都運用起氣力。
對方原本出拳的手收了回去,一個旋身衝到了方健的側方。
速度好快!
方健只好被迫出拳,不然自己很有可能被擊飛出去。
之前自己的力量都聚集在腿部,暫時還沒調動出來,一拳千金一聲響打出去,兩拳相較之間,雙方都沒有在對方身上討到一絲的便宜。
方健打出這一拳後,腳下生風,連忙撤了出去。
這個站位對自己來說不占優勢。
他意識到了大鬍子之前一直不出手就是為了觀察自己哪一處是最薄弱的。
可是他半天都沒看出來方健的打法有什麼破綻,只好採用這種虛晃的方式將方健的節奏打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