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斧?
方健陷入了沉思,對於這個名號在外國可是十分有名。
若是他說的真的是自己理解的那樣,問題可就嚴重了。
他怎麼會和這麼恐怖的組織牽扯上關係。
對這個組織方健也是有所耳聞,像賣yin販du都是小意思,像那些滲入高層或者是管控官府的更是數不勝數。
如此組織更是讓世界上的所有國家都望而生畏。
「你沒在騙我?」
要真是戰斧組織,怎麼可能只是打劫搶東西這麼簡單?
面對方健的質疑,大鬍子十分肯定的點點頭。
「的確如此,不過我們這一行從事什麼的都有,像我們這樣的算是最低層的,所有很多事情還是比較自由的,成如你所見,這的確有些變態。」
說到這裡方健微微鬆了口氣,這不是被迫從奸?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既然你死不死我都要當這個領導的的話,那你還不如死了的好。」
這些話說了等於白說。
突然大鬍子面色一轉,沉聲道:「你也不希望等你回去之後還會被那些人追查吧?」
方健臉色陡然轉變,陰鬱的面容彷佛下一秒就會發作。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現在就解決你嘛?」
這都是什麼事啊。
方健內心無比抓狂。
彷佛現在自己除了接受別無他法。
大鬍子一臉無奈,垂頭喪氣的往後一躺,「無所謂了,反正我早晚都是個死,死在誰手裡也是無所謂的。」
自己來這一趟說不清到底是賺了還是賠了。
得到了寶物居然還會牽扯出這麼多爛攤子……
思慮了一下,方健正色道:「我可以答應你,你也可以不用死——」
總之無論如何都是對自己不利,倒不如各退一步。
方健的話如同賦予了他生機一般,大鬍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方健/。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
方健神色肅穆的點點頭,事到如今他哪還有閒心開玩笑?
大鬍子衝過來就要給方健一個大大的擁抱,被方健推到一邊去。
他倒是開心了,自己可沒這個心情替他歡呼。
「就這樣吧,怎麼證明?」
大鬍子的激動寫在臉上,「明天,我會帶你過去的,很簡單……」
翌日——
經過昨天的折騰,方健醒來時已經很晚。
不禁渾身酸痛,傷口處也有撕裂的跡象。
他準備到醫院再包紮一下,順便看看裴亭雲醒來了沒有。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這小子的恢復力還挺強。
昨天動的手術今天一早就醒來了。
「怎麼樣?被打的滋味不好受吧?」
方健將帶來的午飯放在一旁,坐到了裴亭雲身邊。
只見他扯出來一個微笑,「師父,我還以為我死定了呢,沒想到居然還能活下來……」
昨天他甚至連遺言都想好了,卻沒想到老天不收自己。
「呵呵,我要是不把你救回來,你爸還不得拿著刀追我天涯海角哇?」
為了自己的小命也得保住他。
「哈哈哈,幸好現在沒事了,那寶物到底是什麼啊?」
若不是因為那一箱子寶貝,他倆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方健停住手中的動作,緩緩說道:「這個等我們回去再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先把你自己整明白吧。」
裴亭雲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纏得像個木乃伊,頓時高興不起來了。
「我這是不是廢了?怎麼感覺身上沒知覺了?」
方健靜靜的在一旁看他略顯浮誇的表演,忍不住的笑道:「不至於不至於,我們後天準備啟程回國。」
後天這個字眼被裴亭雲抓得死死的。
他瞪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置信。
「師父啊,我這都成這樣了,還怎麼回去啊?」
裴亭雲指了指身上纏的繃帶,還有自己大聲說話就疼的前胸後背。
別說出發了,連下床都是問題。
方健看了下時間,表情嚴肅起來——
「在這裡躺好,我還有點事,去去就回。」
方健大步流星走出醫院,接著坐上了門口的一輛車。
昨天晚上大鬍子說的會在下午兩點時分會在醫院門口等自己。
他一上車,就發現坐在一旁的大鬍子。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方健並不熟悉這裡的一切,所以對任何事情都格外謹慎。
他早在去醫院前就備好了一把匕首,以備不時之需。
此時此刻匕首就在自己口袋中,萬一有突發情況,他會在第一時間扎向大鬍子的脖頸。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那邊的接頭人在市區外,並不在市區,所以我們還要走一段時間。」
看大鬍子不像騙自己的模樣,方健暫時降低了戒備心。
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清楚,若是起了衝突,自己豈非是無路可走?
「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為什麼交接需要如此神秘。」
大鬍子嘆了口氣,對著方健說道:「這邊是需要確認身份的,只要我們一起過去確認下身份,這一片區就會改變人選,以後你就是他們的老大了。」
方健對他們的規矩十分不解,難道這就是組織的嚴密性?
「那你呢?」
如若自己領導這些人,大鬍子是什麼身份呢。
大鬍子聳聳肩,嘆了一口氣,「你可以將我收到手下,也可以放我走。」
原來如此。
這麼好的機會,方健才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車子大約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離開了市區。
這邊都是一些大路和相鄰城市的邊界,大多數都是些小農屋。
荒涼的讓方健的心也跟著涼了起來。
這要是出了什麼事,完全可以處理得很乾淨。
尤其是自己這樣一個歪果仁,更是無處伸冤了。
「我們的終點在這邊?」
在得到肯定答案後,方健立刻警惕起來。
車子開到一片農田,現在還沒到稻麥成熟時,完全都是一些稚嫩的小綠芽,看上去光禿禿的。
前後好像就他們眼前一處木屋,車子就停在那處房屋前。
「我們到了,下車吧——」
大鬍子沉下氣,示意他下車。
這麼一處不起眼的屋子,完全不能將十惡不赦的人物聯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