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手裡有方健,還有人質,就暫時沒事。
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那剩餘九人面面相覷,他們哪裡還有什麼武器?
來的時候都被搜颳了一乾二淨,再說了官差都拿著biubiubiu包圍了他們,是個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吧?
看到幾人絲毫沒有行動,張啟天面容十分震驚,「怎麼?你們不是幫凶嘛?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知道保命要緊嗎???」
他朝著幾人大吼道,可仍然沒有任何動作。
這時本來被五花大綁的方健突然掙脫了麻繩站了起來。
他臉上噙著笑,歪頭看向他,「張總啊,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喜歡嗎?」
張啟天腦袋轟的一聲炸了,他直接癱軟在地,連話都說不利索。
這人和黃達的區別就是一個有勇無謀,另一個怎麼什麼都沒有。
官差在確定對方沒有攜帶任何危險物品後,立刻衝上去將張啟天控制住。
「張啟天,你涉嫌綁架,強迫他人訂立合同,涉嫌買兇殺人等,已經構成綁架未遂、強迫交易罪多種罪名,請您配合一下吧。」
最終張啟天和其餘九名幫凶都被押送上了警車。
方健摸了摸嘴角,嘴上還是有些麻。
這幫人夠狠的。
「方先生,感謝您配和我們官差調查工作,現在還要麻煩您跟我們再走一趟,是關於您和張啟天之間的問題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詳細記錄,希望您可以再配合一下。」
方健點點頭,跟著官差打了一趟順風車。
等做完筆錄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沒想到今天會出現這樣的事,折騰了自己一天不說,還給自己的嘴巴弄成這樣。
不過意外之喜是自己手中正拿著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書。
這還要多虧了張啟天給自己帶來了這個。
有了這份協議書,自己可不就證實了身份了?
沒想到裴江說的都是真的,看著上面明晃晃的幾個大字寫著自己的名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打算趁熱打鐵,去一趟富達公司……
等他再次走進公司時,底氣瞬間就提升了不少。
「您不是……」
前台依舊是娟姐在值班,看到方健後她臉上滿是震驚。
「還是我,您是娟姐?」
方健將手搭在櫃檯上,眼神中帶著一絲笑意,看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先生,這是他們開玩笑叫的,我也沒有那麼老吧。」
娟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她並不是很大,只不過和裡面的大部分人相比起來,叫一聲姐也不過分。
方健想想自己的歲數,的確比人家大上幾歲。
「的確,那我問一句,把各個高層叫到一起開會,是您負責還是類似於秘書的人負責呢?」
他對這方面的確不懂,不過有的全體訊息都是這位發出去的。
「啊,這種重大會議都是由董事長秘書親自通知的,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職工,這樣的權利還是沒有的。」
原來如此啊。
方健打了個響指,沖她微微一笑,「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新任董事長秘書了,跟我來——」
王文娟狐疑了一下,感覺對方就是開玩笑的。
她連忙拉住方健,「哎先生先生,您這是……」
突如其來的陌生人讓王文娟感到不安,甚至覺得眼前這個人精神有問題。
先是要見董事長,後來又任自己當秘書……
這不是很扯淡嗎?
方健看出了王文娟的不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清澈透亮,響遍了整個大廳。
「你不相信我很正常,這樣吧,你先跟我上去,上面那些人的聯絡方式你都是有的吧,幫我聯絡一下。」
不知怎得,王文娟雖然覺得這樣的確有些匪夷所思,但莫名其妙的會相信方健說的話。
「那……好吧,你跟我來——」
王文麗刷了一下她的員工卡,帶著方健進了電梯。
其實她在這裡就是個純粹打工人,除了跑財務組和辦公室之外,剩下的和自己這個小透明沒有任何關係了。
方健看著電梯在慢慢爬升,看著身旁惴惴不安的王文娟,這副樣子還真是忍不住的讓人發笑。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從上一次聽那個尖牙利嘴的男人叫她娟姐,還真不知道她本名叫什麼。
「我叫王文娟,你呢?」
不明狀況的王文娟也大膽的問道。
方健呼了一口氣,慵懶地說道:「我叫方健。」
方健……
只見她若有所思,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想什麼呢」方健偏了偏頭看向她,不等王文娟回答,「咱們到了。」
看著王文娟帶著一個陌生男子上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望了過來。
按理來說若是有客戶的話,會讓人通知的。
而不是現在被王文娟帶過來,這的確很反常。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這是誰的客戶時,吳克站了出來,擋住了方健的去路。
「娟姐,你怎麼還帶人上來了?這個人是不是神經病啊,還來找董事長不成?」
吳克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好多說什麼,拿著杯子去打咖啡準備加班。
方健面對吳克的冷嘲熱諷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
「方先生,他的話您可別往心裡去……」
王文娟看著方健滿面春風的模樣,甚至覺得這句話有點多餘。
「咱們走吧,股東會議室知道怎麼走嗎?」
王文娟點點頭。
雖然她不經常跑部門,但具體位置還是很清楚的。
「我帶您過去。」
方健跟隨她就進了一間面積十分大的會議室,正對著會議室對面是一面巨大的顯示屏,足足占了一面牆。
綠植十分有規律的排在室內,將古木雕刻的擺設襯托的古香古色,十分大氣。
這種風格還是挺符合方健心意的。
裡面的會議可容納幾十人,四周都是擴音器和隔音牆,面面俱到。
方健徑直略過身邊的真皮座椅,走上了主座。
他一屁股就坐了進去,享受著黃達曾經享受的位置。
如今自己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麼黃達會如此囂張。
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上了,是個人都會飄得。
「都通知下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