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健身體好的差不多後,是該著手處理這箱寶藏,畢竟這可是自己花了大功夫的到手的,不能有一絲閃失。
最後決定自己親自開車把東西送回。
「這還是我第一次出遠門呢!之前從來沒有去過那麼遠的地方。」
糜佳妍顯然很興奮,這不僅是她第一次去外地,還是和方健一起。
早早的幾天就開始準備,收拾行李做攻略等等,忙得不亦樂乎。
方健看這幾天糜佳妍都要把家搬空了,不禁吟吟做笑。
「做什麼?撇下眾員工就不管了?」
聽到自己要帶她去,完全不受控制。
將公司的事務全部都打點好,就樂呵呵的回家開始了「大工程」。
「你不也是嘛,那個……公司,處理的如何?」
糜佳妍疊衣服時突然想到方健剛接手的那個公司。
「差不多,本來需要我插手的地方就不多……」
富達公司之後的事務都交給一個叫馬大海的人打理。
畢竟是經過層層選拔選出來的人物,方健也考察過這個人。
為人老實,工作勤勉,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再加上王文娟有事都會向自己匯報,所以他並不擔心這邊的情況。
「那我們是直接去帝都?」
方健點點頭。
東西太過貴重,輾轉多個地方不太方便,他思來想去還是直接去帝都比較合適。
「那我可要多準備點東西,畢竟是首都,等事情結束要好好逛一逛才行!」
糜佳妍這樣想著,又多添置了幾件衣服。
現在四月,天氣轉暖,索性帶的衣服也不是很厚。
但最終她還是塞了滿滿三個行李箱。
再看看方健只拿了一個小小的揹包,相比之下略顯寒酸。
難道這就是女人出門需要帶的東西嗎?
方健實在想不到她都帶了些什麼。
他們打算開車去,等回去時方健再讓人將汽車運回港城。
等收拾好了一切後,方健打算一早出發。
「方哥,你這胳膊真的沒問題嗎?還有你這一身傷?」
糜佳妍一臉擔心的看著胳膊還纏著繃帶的方健。
他一身的傷都已經化瘀,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方健拍拍自己的胸脯,寬慰道:「沒事,我這身體你還不了解嘛?」
糜佳妍漲紅了臉,低下了頭,只輕輕抱怨了一聲和,忽然眼睛又放著異樣的光,微笑著抬起頭來,含情脈脈的看向方健。
箱子被方健包裹好,用最好的減震工具和防護工具保護,將它放在了後備箱中。
確保無虞後方健關閉後備箱,接著又將糜佳妍的三個行李箱和自己的小包放進后座。
等做好這一切後,車子已經被塞的滿滿當當。
「呼——幸好我買了一輛大車,不然咱們的東西都沒地放了。」
看著眼前的賓士,糜佳妍滿意的點點頭。
「咱們的?」
方健看著自己寒酸的小包,倒是可以忽略不計。
「哪有啊,我給你也準備了一箱子東西呢,喏,那個箱子就是你的,裡面衣服啦,洗漱用品啦,還有一些實用的東西我都帶上了,怎麼可能忘了你的……」
方健一直在看路線,至於糜佳妍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還真沒注意。
自己東西不多,這一箱子豈不是是自己在囍匯全部的物品?
方健不禁笑了笑,看著一臉得意的糜佳妍,捏了捏這個小壞蛋的臉。
一切準備就緒,他們繫上安全帶,從囍匯開了出去……
從港城到帝都兩千多公里的路程,加上中途吃飯睡覺,方健足足開了三天路程才到。
他們事先定了東城區的酒店,方健先讓糜佳妍在這裡等著自己。
事不宜遲,他載著箱子就直接奔向c國國家博物館。
據方健了解,這裡是歷史與藝術並重,集收藏、展覽、研究、考古等為一體的綜合性博物館。
裡面的展品都沉澱了濃厚的歷史文化和藝術創作,這裡是最權威的博物館之一。
將東西交到這裡肯定沒錯。
這邊與大會堂東西相對稱,長安街上人潮洶湧。
方健在來之前已經和這邊博物館取得聯絡,等和安保人員報備之後,車才能順利的開進去。
方健拖著箱子下車,立刻有工作人員過來幫助。
「您好先生,我來幫您吧。」
方健撐著一邊的箱子,工作人員則是撐著另一邊。
等他們好不容易進了博物館,又有很多工作人員過來幫助。
因為是開放日,來這裡參觀的遊客數不勝數,為了保證方健安全,他們選擇帶他走另一條專用道路。
「先生您這邊請,我們在會客廳內準備好了茶水和點心,稍後館長和鑑定專家會過來,請您稍等一下。」
此時的方健就是數人擁簇的狀態,這倒是讓他有些不習慣。
等結束後,自己一定找機會帶著糜佳妍好好參觀一下這裡的博物館。
沒想到等方健到了會客室,一眾人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我的天,這裡也太豪華了。
方健咋舌。
雖然不知道這裡是會見什麼人物的地方,但一定是這裡最高階別的待遇了吧——
會議室古香古色,充滿了濃厚的文化氣息,鏤空的雕花窗子中射映出陽光透進來的點點光暈,室內的中間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是泡好的茶水清香,東西牆面上都掛著名家真跡的畫作,左右兩側的紫檀架子上更是擺滿了官窯瓷器,一看就價值不菲。
方健對於這樣的會客室感到十分震驚。
並不是說裡面的華麗斑斕和複雜文雅,而是這種被傳統藝術所沖刷出來的氣息和古香古色的文化底蘊有所感觸。
和現代前衛的風格相悖,這裡的設計完全不同,現代與傳統的相互結合和碰撞造就瞭如此博大的展館。
案幾一旁坐下的人一看到方健,和藹笑著站了起來。
「方先生,您請坐。」
工作人員緊隨其後將箱子放到了方健身邊。
在正式捐贈之前,這箱子的所有權還是方健所有。
他們的這一舉動讓方健覺得很安心,完全沒有上一次丟勒名畫所帶來的不適感。
「多謝,我就是來捐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