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說話?師父你旁邊為啥還有女人的聲音,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裴亭雲在那裡大叫。
為了防止這傻小子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方健立馬挑明。
「哦,原來是佳妍姐啊,這麼說你們還在港城?我現在就去找你們,我已經能下地了!」
裴亭雲的聲音有些激動,可以想像他幾乎能在床上蹦起來,連下地走上一圈都是不在話下。
「哎哎哎,打住啊打住,我們現在不在港城了,所以你也別費那勁了,好好歇著吧。」
方健真擔心這傢伙一激動,再把自己的腿傷到。
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樣啊,我就知道,等我好了我一定去你家堵你,還安排什麼塞斯
教我,拜託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師父,要不是因為你的話,估計我爹早就把他打死了。」
嗯?還有這事?
「怎麼了?」
方健一臉疑問。
裴江果然是個護犢子的。
「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是你說的呢,我爹派人把那個大鬍子打了個半死,不過放心沒死成,最後讓最好的醫生去治了,感覺還真是便宜他了。」
這倒是像裴江的作風。
總歸人沒事,方健也懶得去問現在如何如何。
這通電話又是將近一小時,裴亭雲的嘴巴就沒有停下來過。
方健向他說明了以後就安心的跟著塞斯學,千萬別總想著出來。
「不是,到底你是我師父還是他是我師父?再說了魔都還有我朋友呢,我怎麼就不能跑了?」
這小子還真在魔都和劉盼盼當起朋友來了?
說來也巧,他們兩個人都認識叫劉盼盼的,而且年齡也相仿。
或許還在同一地方上學也說不定呢。
方健對他多說無益。
以自己對這臭小子的了解,他想去哪裡還真沒人能管得了。
乾脆直接結束這段沒意義的通話。
「哈哈哈孩子終歸是小孩子,想法簡單,行動也很幼稚,多習慣就好了。」
糜佳妍倒是聽出了裴亭雲的不滿,覺得這個小孩說的有些點還是有道理得。
「話說方哥,你是不是真的沒正兒八經得教人家啊,不然這孩子怎麼這麼多控訴呢?」
這樣想來,自己除了教他吃喝玩樂,的確沒交給過他任何有用得東西。
「這還是真的,不過我比較忙嘛,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我真的有把他送去我另一個徒弟那裡學習,可不算什麼都沒教哈。」
方健笑嘻嘻的解釋。
覺得其實自己說的很有道理,也不算是委屈了他。
裴亭雲的聲音如同有魔力一般在自己大腦里飛速旋轉,聽的方健頭暈。
在睡夢中彷佛天旋地轉般,甚至還能聽到他的聲音。
「還真是邪了門了……」
「什麼邪了門了?」
聽到有人說話,方健猛地睜開眼睛。
這是哪裡?
直到方健站起身來才看到眼前的老爹。
原來自己是被老爹喚過來的。
這樣想來裴亭雲這小子的嘴有時候和自己老爹還真的挺像。
「老爹你來了?是不是事情有進展了?」
老爹自信點頭,捋著半拉的鬍鬚饒有興致。
看來問老爹果然沒錯!
「說來也巧了,誰知道他們奪走之後被人復刻了一份呢?」
什麼,原來青銅器有一隻是被復刻的。
這麼說來這其中有一個是復刻品,一個是真品?!
這下可犯難了,若是有兩件的話,那麼自己手中的這一件真的為真嗎?
想到專家鑑定結果,方健的心稍稍安定下來。
「哎呀別慌嘛,我後面還沒說完呢,這個復刻品肯定不是我們復刻的,因為在當時這種猛虎的凶獸做成的卣是被我們認定為不詳之物,即使是古董也鮮有人去復刻這種東西……」
那也就是說這個青銅器居然不是c國人自己復刻的。
「對頭,那個提供資訊計程車兵自然是不知道到底怎麼一回事,不過他的同伴知道啊……」
原來在老爹詢問當事人後,當事人就立馬去找了其他同伴求證。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基本整個陰間都知道此事了。
「據各種說法看來,最終我總結出來了一個,那就是當時駐在c國的一位日本士兵找人復刻的,至於為什麼復刻這個東西呢,一開始只因為是自己喜歡這樣的外表,當然內心也很變態啊,說什麼把我們當成這個小孩,把他們比作猛虎之類的,這些就不必再提了。」
「等他復刻出來之後自己手中的青銅器已經被上級莫名其妙的收繳走了,以為是那人私藏,因此還被狠狠的訓罵一頓。」
「然後就是差不多之後,以為等來的是回國的船,卻沒想到是拉他們去蘇聯戰場的船,甚至連家都回不了就拉著箱子直接走了。」
所以這才有了之後小日子國家的青銅器?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這的確是事實啊。
「難道他們就不會鑑定嘛?這畢竟是年代久遠的東西……」
不過方健轉念一想,這群歪果仁懂什麼c國文化,估計知道是好東西就直接展示了也說不定。
「對頭,他們當時並沒有研究c國文物這方面的專家,這些東西畢竟都是從帝都拿到的,自然不會有假,況且一經奪回就直接收藏入庫了,就算是找專門人員鑑定,又有誰會告訴這些人實話呢?」
沒想到還有這種巧合。
好在結果總歸是好的。
本來根本不可能還回來的東西現在卻自己跑回來了,並能證明對方是個假貨,還真是意外之喜。
翌日——
方健按照慣例泡藥浴。
身上傷好全以後,再泡藥浴有一種更鬆散的狀態,彷佛骨頭都蘇麻了。
今日剛好是回歸儀式,早在頭一天小日子國家代表團就帶著青銅器抵達了帝都。
這一場期待已久的儀式還沒開始就又登上了熱搜,這一次的呼聲更為熱烈,網上各大平台更是準備了全網直播的形式播放,可謂聲勢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