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收好鑽石,四處看了看。
很遺憾的是,這些物件都只能留在這裡,記憶也都永久的封存在這裡了。
畢竟是自己老師,方健也覺得很是可惜。
他找了一些比較有紀念意義的物品,跟著箱子一起帶走,也算是留下一點對方存在過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後,方健一手提著東西,一手重重的帶上門。
等他出小區後,先是走了幾步路,然後打上計程車離開此地。
方健發現這些人果然在小區附近盯梢,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要做什麼。
直到他帶著一大袋子的物品上車後才放心。
還真是狡猾得很。
方健用了國際快遞將這些物品打包嚴實送回了國,自己則是馬不停蹄的搭上了飛機遠離島國。
——
從島國回到家時,方健一進屋就驚呆了,裡面到處都貼滿了紙條。
若是不知情的話,還以為是來催債的。
一看上面的內容,全是裴亭雲的鬼畫符,他扯一下一條一看,都是在控訴自己的無情和可惡。
方健叫來保潔將自己的房子徹徹底底的打掃了一遍,將這些紙條全部整理起來。
等下次見到這混小子時,直接把這些紙條炫他嘴裡!
「今日,埃特廚神落地帝都,將為明天星光晚宴做準備,現已入住帝都國際大酒店……」
距離方健回國已經過了兩周,轉眼間已經到了六月份,天氣驟然升溫,沒有了冬日的寒涼,方健只覺得十分燥熱。
泡完藥浴神清氣爽,但一出門就十分懶散,恨不得穿一身降溫衣在身上。
這迫使方健想學游泳的心情越來越強烈。
本來該是糜佳妍來教自己的,怎麼兩個人都將此事忘了呢?
等再見到她再找她說說理了!
想到這裡,方健又有些想念糜佳妍了,也不知道此時此刻她在做什麼……
糜佳妍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一臉無奈的說道:「我真不知道~」
只見裴亭雲雙手抱臂,一臉嚴肅的看向糜佳妍,「哦?是嗎?」
糜佳妍也沒想到裴亭雲會找上自己來。
「當然啦,我這不就自己回來了?」
裴亭雲看著糜佳妍極力解釋,也就放棄了能從她嘴裡問出東西來。
他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眼神有些暗淡。
「那個小雲……」
糜佳妍試圖安慰裴亭雲,話到嘴邊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畢竟方健並不想再讓裴亭雲跟著自己冒險,她總不能出賣對方吧。
「沒事的師娘,我肯定能找到師父,他休想甩掉我!」
裴亭雲眼神又重新亮了起來。
就在方健去島國時,裴亭雲來找過方健卻撲了空,這才來找了糜佳妍。
如今他的傷好起來了,活蹦亂跳的去哪裡都沒事。
只不過有塞斯的監督,裴亭雲的自由受了太多限制。
他無人訴說,只能跑過來找糜佳妍訴苦。
「你說的都是真的?塞斯那個人現在在教你本事?」
糜佳妍瞪大眼睛。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這人不是打傷兩人的元兇嗎?怎麼還能留在裴亭雲身邊。
「還不是我那老爹,也不知道抽的什麼風,沒把他打死不說,還給他治好了讓他教我,這都是我那好師父的功勞……」
裴亭雲打定了主意要找到方健,無論糜佳妍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阿嚏——」
方健揉了揉鼻子。
這是誰在說自己?
他繼續手上的動作,訂了國際大酒店的總統套房。
做完這些事情後,收拾好東西就直接去接了欒婉怡。
國際大酒店不僅入住了之前的客人,也有這一次星光晚宴的客人,一時可謂是人氣爆滿。
很多都是慕名而來,位置有些短缺。
方健連升了好幾個會員才訂到了一間套房。
「方哥,你是不是很會做菜啊,不然為什麼會對埃特大師這麼感興趣?」
方健握著方向盤,側頭微微一笑,「當然,一直很想見一見,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吃到他親手做的美食……」
味蕾極致的享受,誰不想體會呢?
況且之前自己一直吃各地美食,早就將胃養叼了。
所以這一次埃特大師來到帝都,引起了自己莫大的興趣。
「那我還可以跟著你享受一回哈哈哈。」
欒婉怡清澈透亮的笑聲飄蕩在路上,很是歡愉。
這也算一次自駕遊了,也算是工作之餘的放鬆。
「接下來會不會很忙?」
欒婉怡伸了個懶腰,嘆了口氣,「對啊,要跟著一批學生去魔都集訓,現在是他們最關鍵的時刻,就等著快衝刺了。」
學生壓力大,作為老師也是。
一切都是為了學生的前途著想,欒婉怡可謂是盡心盡力。
即使一開始她並不滿意這一份平凡沒有任何波瀾的工作,但時間一長,還覺得挺有成就感的。
說到這裡,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彈坐起來。
「呀,說到請假,我忘了告訴徐老闆了……」
欒婉怡滿臉擔心,開始摸出手機準備打電話,一隻大手覆了上來/
「你啊就放心吧,這個我已經和徐茂說過了,他把你這幾天的班都取消了,工資我不補給你就是了。」
聽到這裡,欒婉怡才舒了一口氣。
「無功不受祿,要是真相補償我的話,那就請我吃頓飯吧,我要吃最貴的怎麼樣?」
聽到欒婉怡軟糯糯的語氣,方健笑得合不攏嘴,哪裡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好好好,都依你,別說最貴的,就是全世界最貴的我也帶你去吃,如何?」
兩人有說有笑的一路駛到帝都,等他們到後已經是晚上。
埃特也在同一個酒店,作為方健欣賞之人,他十分期待能來一個偶遇。
當然現實是不可能的。
沐浴後,兩人躺在一起閒聊。
「你說為埃特大師準備中式美食的大師是誰啊?」
方健想了一下,沉色道:「好像是葉楠葉師傅,據說是咱們c國中式美食的老師傅,在美食屆久負盛名,很厲害!」
他豎起了大拇指,表示對葉楠的尊重。
這位老師傅自己也聽說過,不過方健和對方的理念並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