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都平息之後,方健從來沒有感覺過那麼心累,「你說,我要是個絕世大美女也就算了,我堂堂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麼受這樣的歡迎?簡直了。」
展濤一聽來勁了,他又重新坐到了林迪剛剛坐的位置上。
果不其然,自己人看起來就順眼多了……
「還能是什麼,這一個兩個腦子不清楚的,估計世界上的奇葩都讓你遇見的差不多了,兩個還都是歪果仁,你小子能耐很了。」
展濤搖搖頭,對此他也是一臉生無可戀。
甚至開始思考自己選的這個位置到底是不是個錯誤的決定。
於是方健又在浪嶼多玩了一天,至於晚上的燈光秀,誠如自己所想的那樣,沒有一點新鮮感。
鄧蕾他們還沒有走,過來和方健搭話。
「方健啊,你還記得上一次我們投資方聚會的事情嗎?」
方健回想了一下,確實是有這個事。
他很是好奇,「怎麼了?」
鄧蕾的表情有些精彩,有意無意的想要傳達什麼,但支支吾吾的不好開口。
「有事說事不就是了,你這樣怎麼顯得瞞著我什麼一樣?」
看鄧蕾半天憋不出來個屁,方健都為他著急。
「哎呀,這不是和你有關嘛,你不是認識那個女主角嘛,我就是想和你說一聲這個小女孩可厲害著呢,就那部片子,直接衝上票房冠軍了,導演也不嫌她年紀小,就讓她挑大樑,沒想到她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鄧蕾說的應該就是劉琳琳了吧?
那個滿是謊話的小孩。
方健只是笑了笑,並沒有什麼表示。
「哎不是,你聽到這裡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她不是和你認識,正常情況下你不是應該有所表示才對啊?」
鄧蕾對方健的反應有些詫異,他著實沒有想到方健會平淡如水。
好似自己根本就沒有說什麼。
「我和她並不熟,幾面之緣而已,也到不了那種可以為她高興的地步。」
方健說的都是實話,自己的確沒什麼要說的。
聽到這裡,再結合當時發生的情況,鄧蕾心裡大致有了底。
「哎,那這小孩也是夠狠的,她那天硬要說和你熟知,估計也是想找一個背後的靠山了……」
導演雖然可以捧她出名,但可不會做她長期的靠山。
單單憑導演對演員的喜愛和照顧絕對不會走得長遠。
如今的飯圈,根正苗紅的演員如同雨後春筍般,一茬接著一茬,想要在其中立足並有堅實的地位可不容易。
「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話說這次電影大爆,你們這些投資人的眼光還真不錯,這估計也得分上不少吧?」
方健這句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這何止是不少啊,這投資就好比賭,若是賭對了那就是一路亨通,要是賭不對那就是輸的褲衩都沒得了,你以為為什麼投資的都是資本家,要是換做手裡沒兩個錢的,誰敢?」
鄧蕾說的是實話,風險太大,這種東西真的是說不好的。
當他們提出準備去看這場電影時,方健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畢竟不說這裡面的確有劉玲玲的戲份,單單是兄弟投資的,就應該去貢獻一張電影票了。
關於這種文藝片,大多都是沖著拿獎去的。
和普通的商業片不同,他們是導演對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的一種呈現方式,用最真摯的情感去打動眾人。
像張導拍的片子,都是極具觀賞性的,這一步《軌道上的麥田》一度沖榜,居然在這麼多商業片中殺出來,成為了票房之首的存在。
影片一共兩個小時十四分鐘,方健全程看完。
最後他總結出一點那就是——
劉琳琳的演技還是很不錯的。
張導挑演員的眼光一直都很獨到,每一個被他捧紅的女演員都各有各的美,千姿百態百花齊放。
而劉琳琳的美是稚嫩的、嬌弱的、易碎的。
沒想到一個活潑明艷的少女也可以做到變成另一種性格。
這樣清冷疏離感倒是讓方健想到了真正的劉盼盼,更加符合這四個字的定義。
怪不得那晚會遇到劉盼盼還在打工,原來真的是被生活所壓迫,只能與奶奶相依為命的苦命女孩。
「不得不說,這個女主角真的挺給力的,要是沒有她讓人眼前一亮,咱們幾個人的錢也不會白白的向口袋裡跑。」
鄧蕾開心洋溢在臉上,回去的路上都有些飄。
「不用理他,他就這樣,想靠自己的投資眼光向家裡證明,自己不是沒有商業前景,這部片子火了,估計沒人比他更高興了——」
展濤也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投資成功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好訊息,氣氛一度和諧。
「這部算是我們看得准,等首周放映結束後啊,我一定要好好請劉琳琳吃個飯,還有他們劇組裡的人!」
展濤打了個響指,也跟著附和道:「沒錯,這是應該的,本來結束後也是要有慶功宴的,方子來不來啊?」
幾人的目光同時鎖定在方健身上,一臉期待。
「我?我又不是投資人,去做什麼?」
方健對這種商業宴會興趣不大,若不是上次展濤把女主角形容的天花亂墜,估計也不會這麼巧合的碰到劉琳琳。
「話不能這麼講,正所謂有福同享,這種近距離能接觸到這麼多明星的時刻當然要喊著兄弟才行!」
從兄弟的角度來講,展濤的確是夠仗義。
但就事論事,方健內心很是勉強。
最後幾人輪番上陣都沒能動搖方健的想法。
辭別幾人後,方健照例去給自家老爹燒了點紙錢,全都是大額票子,確保老爹足夠花銷後才滿意離開。
當晚,方健再一次墜入陰陽交界處——
「教練?你怎麼也來了?」
方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老爹,而是徐國仁。
這著實有點奇怪。
「傻小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這不是怕你怠於訓練,所以特意讓你老爹每次過來都帶上我嘛!」
該說不說,自己的這位教練還真是盡心盡責,即使在這裡都要盡最大義務來監督自己的程序。
「對啊兒砸,教練也是怕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以後有老爹在的地方就有他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