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有事不方便來,所以就讓我來了……」
方健點點頭,「這樣啊,這對於李小姐來說也算是個很好的歷練機會了。」
王冬蓮看兩人攀談起來,對方還長的像個妖精,頓時就不爽了。
「方哥,鑫姐還等著我們呢,我們過去吧?」
方健的話被打斷,偏頭看了看王冬蓮,頓時笑了笑。
拍了拍她的頭道:「你先過去吧,我隨後就來——」
既然是自己提的議,也不好在這裡在留下去,王冬蓮只好悻悻的去找龔寧鑫。
「第四個了……」
李然微眯著眼看著王冬蓮離開,對著方健玩味的笑道。
方健似乎沒有聽懂她的意思,迷茫的歪了歪頭。
「什麼???」
李然也不再掩飾,看著王冬蓮離開的方向,「沒什麼,方先生真是好興致,我一路追到這裡來也是不容易。」
方健頓時來了興致,饒有意味的看向她,「你的意思是,你是追著我到這裡的?拜託李小姐別說這種容易讓人誤解的話,你本是代表公司來的不是嗎?」
話說的太露骨就沒意思了。
方健打算離開。
「喂,你說吧,我怎麼樣才能得到你?」
他腳步一頓,幾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居然可以這麼赤裸裸、明目張胆的嗎?
周圍都是歪果仁,自然不知道兩人說的到底是什麼。
「李小姐是喝醉酒了吧,話都有些不清醒了。」
方健沒想著和她有什麼羈絆,卻沒想到這姑娘這麼大膽。
既然投上來的,自己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你明知道我身邊有這麼多女人,被你看到的就有四個,你還這樣說?」
方健試探性地問道。
問完自己就有些後悔。
若是她真的介意,就不會在這裡對自己說出這麼赤裸的話。
李然挑起眉毛,眼尾流轉,十分魅惑,「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許是酒精的作用,現在的李然似乎真的有些不清醒。
「你喝醉了。」
方健話音剛落,李然就湊到了自己身前。
兩人貼的很近,她幾乎都要倒在自己懷中的程度。
李然嗅了嗅方健身上乾淨的衣衫,聲音略略沙啞,「嗯……好香啊。」
方健冷冷的對上李然極具嫵媚的眼神,嚴肅又認真,「你確定你沒喝醉???」
他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看向李然,盡頭只看到了無限的欲望。
這裡的紅酒度數普遍不高,主要是用來助興。
若不是一直喝的話,醉酒倒是不至於。
可李然身上有著不同種類的酒味混合在一起,摻雜著屬於她自己的淡淡清香。
一時難以分辨她是真醉還是裝醉。
突然,李然向後退後幾步,帶著嫵媚又極具挑逗的笑,「當然是裝醉,這裡的酒怎麼會喝醉呢,醉的只有人罷了……」
說完欲走,卻被方健一把拉住。
李然驚訝的看著覆上自己手腕的那雙堅實溫暖的大手,是來自方健的。
「怎麼,撩完就要走啊?」
方健的確很少見到這樣的女人,漸漸的他發現自己呼吸紊亂了。
而讓自己變成這樣的只有眼前的這個女人。
他若同寒冰的臉色漸漸化開,一臉玩味的看著眼前的李然,就這樣淡淡注視著。
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下方健算是體會到這句話的意思了。
輾轉人群中,兩人來到了李然的房間。
剛一關門,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可是你選的,可不要後悔哦。」
說完兩人就一同墜了下去……
「哎,你不是說方健會過來嗎?他人呢???」
龔寧鑫等了半天不見方健蹤影,開始四處張望。
再看王冬蓮的表情,貌似是明白了什麼。
「哼,準是被哪個狐狸精纏住了,總之他說過一會就過來。」
王冬蓮氣鼓鼓的連喝了三杯紅酒,現下坐在沙發里悶悶不樂。
酒會上人很多,不知從哪裡放出了音樂,在場的人跟隨著節奏翩翩起舞,瞬間成了露天的舞池,眾人玩的好不盡興。
有了這麼多人熱鬧,王冬蓮的眼神再也撲捉捕到任何東西。
鬼知道方健去了哪裡。
「龔小姐你好啊,方沒有和你們在一起嗎?」
丹尼爾本來想要和方健暢談,卻發現王冬蓮和龔寧鑫身邊都沒有他的身影。
「許是在哪個地方跳舞吧,他說一會就過來了……」
別說丹尼爾了,龔寧鑫也找不到方健的蹤跡。
可能真的像王冬蓮說的那樣,被什麼人纏住了。
又回想起方健說過的話,或許王冬蓮和他並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這樣啊,若是方來了的話,記得告訴他一聲,千萬不要錯過今晚的展品,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務必請他觀賞。」
龔寧鑫點頭示意,和丹尼爾寒暄了幾句他才離開。
既然提到了展品,王冬蓮倒是有了興致。
「鑫姐,丹尼爾說的展品是什麼啊???」
龔寧鑫有些醉意,把酒杯放到一旁,「是丹尼爾先生命人純手工打造的一件飾品,應該是以uenluan的品牌元素為基礎製作的,但具體是什麼還要看今晚才知道。」
其實龔寧鑫本身也很期待這件展品。
聽說是飾品後,她就一直很期待方健會送給自己。
不知怎得,她這種期待越來越小,甚至消失不見了。
看著酒杯中剩餘的紅酒,她怔怔的出神。
王冬蓮被人請去跳舞,沙發中僅剩下了龔寧鑫一人。
無論誰來邀請都被她一一拒絕,總覺得的心裡似乎缺了一塊,怎麼都填補不上……
等到方健再次出現在酒會上,已經是晚上。
剛好在展品展出之前。
看到神采奕奕的方健,王冬蓮立刻跑過去抱怨,「餵方哥,你跑去哪裡啦,是不是讓那個小狐狸勾走了???」
方健緊皺眉頭,嚴肅的糾正道:「人家有名有姓的,冬蓮,不許這樣在背後編排人家哦。」
不過小狐狸的確符合李然那張臉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