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呼,將目光再次鎖定在了李然身上。
出價四百五十萬,已經是天價。
若是再競價下去,估計很難提價了。
正當所有人以為這套禮服肯定歸眼前這位女士所有時——
「五百萬。」
方健舉起了牌子,再一次的將價格提高了五十萬米元!
此時場內鴉雀無聲,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內心的震驚了。
即使這套涅槃的確意義非凡,且世上僅有一套。
不過一件衣服而已,居然拍出五百萬米元的高價,的的確確有些不值。與此同時,李然也不可思議的看向方健,面色陰沉,說不出的苦澀。
「方健,你真的要和我爭嘛?」
方健舉牌子的手頓了頓,隨即收了回來。
自己答應王冬蓮在先,就算是李然對它多麼的鐘愛,也不得不割愛了。
「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
「六百萬!」
李然再次舉起牌子,直接將價格飆升了一百萬!
聽到這個數字的方健眉頭緊皺。
六百萬多麼大的一個數字,難道她真的……
想到這裡的方健猶豫了,手中的牌子變得異常沉重。
「方哥,我們還要不要……」
王冬蓮也有點遲疑,畢竟在自己知道這次展品是禮服之前,還幻想著
會是精緻的小物品。
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這件禮品和自己的適配度的確不高,穿在自己身上倒是可惜。
「什麼意思?」
方健頓了頓,即將要舉起牌子的手緩緩放了下來。
「我是說,不然咱們收手吧,讓給她好了。」
聽到王冬蓮會這麼說,方健閃過一絲詫異。
這倒不像是王冬蓮的行事作風啊。
其實做出這個決定,她也是有考量的。
兩家對了起來,自然博眼球,所有人的關注點都會落在他們之間。
反觀李然,無論是身型和氣質上都很符合這條妖艷的裙子,而自己就有點相形見絀。
王冬蓮皮膚白,長相比較幼態,這件衣服的確不適合自己。
這樣一讓,不僅成人之美,況且也不會讓人拿來對比,再合適不過了。
方健手中的牌子始終放著,沒有要繼續的打算。
「六百萬一次,六百萬兩次,六百萬三次——」
隨著錘子落下,這件禮服最終歸為李然所有。
「讓我們恭喜這位小姐,稍後我們會將這件禮服送到您的房間~」
李然鬆了一口氣,露出一抹燦然的笑。
早知道如此,方健絕對不會把價格抬到這麼高。
六百萬米元,那可是將近四千萬啊。
的確是個價值不菲。
塵埃落定,所有人都看了一場大戲,甚至還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只一件展品的出價,居然會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
李然宛若一隻黑天鵝般的朝著方健這邊走來。
方健對上她的目光,有些晦暗不明。
「多謝方先生王小姐忍痛割愛了,不然要叫到一千萬的話,連我都要猶豫一下。」
說完她意味深長的凝視了方健一眼,勾起一抹笑後轉身瀟灑離去。
王冬蓮看到對方如此不知抬舉,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可畢竟這裡不是自己的主場,還是不要公然對上的好。
「方哥你看她,怎麼這樣子啊,如果這裡不是uenluan的會場,我肯定要去和她理論理論!」
相比之下,王冬蓮已經極為克制,再也沒有之前那般不知分寸。
方健對著王冬蓮打趣道。
她撅嘴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切,你不知道的多了,你以為我對誰都是能容忍的嗎,我不和她一般計較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若非如此,我高低教會她怎麼好好說話。」
行嘛,這兩邊都是狠角色,要是真打起來還不一定誰輸誰贏呢。
王冬蓮憤憤的看向李然得意的背影,後悔自己沒有堅持己見,不然有的她哭得。
結束了這一輪的展品後,丹尼爾笑著從下面走上台。
「看來我們這次展品的競價十分激烈啊,當然啦也讓我們再一次的恭喜李然小姐拍下我畢生最滿意之作,感謝各位的賞光,接下來大家可以自由活動,祝你們今晚玩得愉快~~~」
這次酒會在展品結束後差不多到了尾聲。
按丹尼爾的意思,大家可以自行在這裡停留,好好享受一下度假之旅,酒店被包下一周,在此期間全部免費,觀光的話也會有專人接送。
他信步走下台,朝著方健方向走來。
「方,怎麼回事,我還以為這件拍品會是你的?」
丹尼爾有些意外,卻又沒有那麼詫異。
畢竟是件女性禮服,的確和方健無關。
方健勾了勾嘴角,視線轉向李然,「那位是我認識的……一個好朋友,也算是成人之美吧。」
如此一來,丹尼爾就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哈哈哈那也不錯,你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丹尼爾的朋友,把這件藏品給朋友,我也算心裡有個底了。」
酒店承包一周,方健也打算接下來這幾天就住在這裡,處處也方便些。
忙完了這邊的大會,最近的一個熱點話題就是關於東方帕瓦羅蒂的演出事宜。
出席大會的多多少少都知道這位名人就近在自己眼前,大部分人也都一致決定等到演出後再離開。
為了給方健一個良好的休息環境,所有人都十分自覺的不去打擾。
方健也相應的為他們免費傳送了自己演出的門票。
要知道,即使自己深陷漁輪中,票價還是千金難求。
可見方健在國際上的影響力。
羅伯特將方健演出地點談定在了加尼葉歌劇院,這是巴黎最大最負盛名的歌劇院,多少人夢寐以求渴望站在的高度!
離演出只剩下三天,方健提前練習了一下貝多芬教授自己的那篇神曲。
等到完全演奏一遍後,那種自然和諧卻又迸發出無限生機的力量感瞬間噴涌而出。
方健仔細回味這首曲子的核心和旋律,漸漸沉醉其中……
這首曲子他從來沒有拿出來在任何人面前演奏過。
連自己都是憑藉著記憶一點點覆盤起來,再撰寫譜子,擬好了一個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