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方健利用這一點成功的拜託了對方的控制區域,再一次隱匿子在一旁。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方健仔細聽了一下,目標並沒有移動位置。
這還不是手到擒來?
測算好距離後,他利落的拿起手槍,對準目標所在位置。
倏然間,子彈勢不可擋的飛出去。
轟隆隆——
一陣沉悶的聲響過後,方健知道自己這一槍沒有射擊到。
該死!
看來西蒙早就聊到了自己下一步的打算,成功的將方健印出來。
這個掩體不得不放棄掉了。
現在目測雙方距離保持在二十三米之內的樣子。
同時方健的暴露意味著變主動為被動了。
魚上鉤了,西蒙撤下狙擊槍,開始了收捕工作。
方健也不是吃素的,他攥緊拳頭,直接沖了出來,冒著危險找到了幾塊鐵桶,他迅速的蹲坐在後面,掩飾自己的身形。
砰砰砰——
沉悶的掃射射擊在鐵桶上,西蒙開始步步緊逼。
看來他已經放棄了狙擊槍,也開始朝著自己位置慢慢靠近。
方健看了看距離自己最近的房區,打算進裡面躲一躲。
他犧牲了一顆子彈,對著右側方位打空一槍。
趁著分散對方注意的功夫,他一個躍伸就跳進了房屋內。
繞過這個房屋,再多跑幾步,就可以從後面包圍西蒙。
屆時他自然避無可避。
方健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等到他終於有機會拿出槍對準西蒙時,與此同時西蒙也轉身回頭,他
手中的衝鋒鎗瘋狂的掃射自己。
方健迅速扣動扳機,將衝鋒鎗內的十三發子彈盡數打出去。
雙方交戰激烈,方健和西蒙都身中數槍倒地。
兩人身上都亮起了紅燈。
——
良久後,西蒙慢慢爬起,緩緩地走向方健,一邊拍手一邊說道:「哈哈哈方健你輸了。」
方健聽到這裡,睜開眼睛,給自己來了一個鹹魚翻身的翻了過來。
「不對不對,這怎麼能叫輸呢?我這可是平手的局面,雙方人員全部陣亡怎麼說?」
西蒙將地上的方健攙扶起來。
眼神中充滿了肯定和滿意。
短短四年時間,方健已經能在重圍面前和他打個平手,可見其能力不菲。
「是是是,的確很出色,不過按照我的要求來說我只能給你個合格,畢竟難度係數降低,在實戰中只會比現在殘酷一百倍不止,這一點你一定要記住。」
方健被他拉起,打了打身上的塵土。
除了身上亮紅燈的致命傷外,這三月內大大小小的傷也都遍布全身。
不過大部分都是亮黃燈的輕傷,和這些紅燈比起來不足掛齒。
「知道啦,這樣的訓練多來幾次,我保證幾次之後把你打的屁滾尿流。」
能在西蒙面前大言不慚說出這些話的,可能也只有方健了。
「那好啊,我期待你的表現。」
西蒙由衷的大笑起來。
他並不認為方健超越自己是無稽之談,而是感覺一個人到底多麼強大才能有這一番韌勁呢?
經過這次訓練,方健已經到達了很多人難以超越的高度。
可自己仍然不滿足於此,又加試了兩年的訓練量才算作罷。
「方健啊方健,你都不會累的嗎?就算是不需要消耗太多體力,也不至於這麼拼吧?」
方健雖然身體上不會有太大的感覺,但心理上確實達到了極限。
接下來的訓練全靠自己的意志在撐著。
「沒關係,多提升自己總是好的。」
從一開始的不抱希望,到現在的殷殷期待,西蒙對方健刮目相看。
天才之所以能成為天才,他需要付出的只是比別人多百倍的努力。
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顯然方健就在千錘百鍊中練就的這一身本領,他理所當然的會成功。
「你的努力和回報是成正比的,如今我也沒什麼可以教給你的了,祝你好運——」
臨走之前,方健給了西蒙一個大大的擁抱。
「多謝,如果我順利的過了這一關,我會來見你的。」
方健走時並沒有知會老爹,總不能多加一個為自己擔心的人吧?
天旋地轉的感覺再度襲來,等方健再睜開眼時,自己正躺在陌生的房間內。
昨晚借宿裴江的地方,這裡自然就是他手下給自己提供的住處。
一覺醒來,方健頭疼欲裂,緩了很久才慢慢恢復過來。
許是在實戰時槍林彈雨的聲音聽的太多了,大腦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做出的應激反應。
等這一陣狀態過去之後,方健的耳朵愈見清晰,他明顯的感覺一切外界的聲音都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這時自己練就的能力,現在它完全適應了。
方健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緊緊握住後,比以往多了一分強勁的力道。
手掌空蕩蕩,真想抓點什麼……
「咚咚咚——」
「進——」
方健已經洗漱完畢,恰好門外傳來開門聲。
小武孔武有力的走進來,面色難得的溫和。
「方先生,老大已經在等著了,您看……」
自己耽擱的太久,再次醒來已經很晚了。
方健點頭說道:「小武,我馬上過去。」
從現在開始,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之中!
——
埃特來時是偷渡,他的身份可疑,根本就無法出示任何證明設身份的證件。
這一次也一樣。
裴江在方健的勸阻下,只好止步於此。
幫不上忙的他為方健和埃特準備了一架直升飛機。
「方健,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你確定真的要孤身一人前去嗎?」
在方健準備踏上飛機時,裴江一把將他拉住。
方健定了定神,面容嚴肅又決絕。
「不用了江哥,不連累你們已經是我能做到最好的打算了,不用擔心我。」
裴江最後還是收回了手,木訥的看著方健上了飛機。
塞斯離開必定會引起裴亭雲的懷疑,為了保證他不會魯莽行事,方健讓裴江務必管好自己的兒子。
待直升機離開後,裴江嗤笑一聲。
「看到了嗎小武,我這個做爸爸的居然還沒一個師父細心呢,還真是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