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亭雲他們看到眼前這一幕來了興致,緊接著就跟進去一探究竟。
方健剛想阻止這群小調皮蛋,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一臉無奈的搖搖頭,緊接著示意糜佳妍捂住耳朵,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殭屍啊啊啊。」
震耳欲聾。
幾人慌張的從停屍房中跑出來,驚恐的躲到了方健身後。
好傢夥,裴亭雲居然還在裡面。
方健漸漸靠近,只看到這個調皮蛋將所有的白布都掀了起來,裡面的殭屍就在各自的床位上面張牙舞爪。
「你在做什麼?」
方健看到這一幕,心想這小孩就是敢玩,果然還是年輕好啊。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子啊,原來這些殭屍都是被掀開才會坐起來……」
哎,果然還是小孩子。
方健皺了皺眉頭,緊接著將裴亭雲從裡面拉了出來。
直到他們到了五樓,在一處堆滿肢體的地方找到了逃生的大門。
當他們正要拿出鑰匙開啟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似乎有悉悉簌簌的聲音傳來。
方健腳下一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幾人瘋狂點頭,看來這並不是自己的幻聽。
等他們回過頭來——
臥槽!快跑!
玩的這麼大的嗎?
只見烏泱泱的殭屍跟在他們的後面,速度極快,幾乎是用跑著過來的。
殭屍的嘴中還支支吾吾的好似在說什麼,總之他們聽不懂。
裴亭雲立馬拿出鑰匙把門開啟,十幾個人譁然而出。
直到最後方健出去後,緊緊的將門關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是門後傳來的重擊和喊叫聲……
等反應過來後,方健背後起了一層薄薄的汗。
「呼,玩這麼大的嗎?」
只是一個遊戲而已,真的感覺裡面的人蠻拼命的。
等到他們出來之後,眾人相擁在一起,伴隨著傳來慶祝的廣播聲。
糜佳妍的臉色從進去到出來直接白了三個度。
「這個太刺激了,我真的……受不住。」
直到出來之後她還是心有餘悸,著實只適合這些十七八歲的小孩玩,他們還是省省力氣吧。
方健笑得很開心,緊緊的把糜佳妍摟在懷中。
「我們去做一下旋轉木馬放鬆一下吧。」
聽到這裡,糜佳妍的心情才稍稍好些。
這一刻她真實的感受到,自己不是來遊玩的,是來渡劫的。
——
經過這三天的遊玩,幾個人都興致而歸。
等回到囍匯之後,兩個人好似耗費了所有的精力,過後就窩在別墅里睡了三天三夜。
當然這是很誇張的。
只不過也算是這種程度了,方健這三天足不出戶,只顧著在床上躺屍。
就連李榮的事情也懶得管了。
直到一個訊息將他轟炸起來,才徹底拜託了對床的依賴。
「你是說真的?」
方健一個鯉魚打挺,直接蹦到了地上。
「好好,我這就過來。」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他開走了糜佳妍的車,一路狂奔到會館內。
就在剛剛,裴江打電話給自己,說塞斯回來了。
短短的幾個字,讓方健既震驚又驚訝。
能從那麼危險,九死一生的地方逃生出來,這得需要多大的能力和運氣啊。
等到了會館後,方健直奔二樓。
這邊是裴江的休息區,有一個很大的會客廳。
「方哥你來了,他們現在就在裡面呢,已經請了醫生過來了。」
方健看到塞斯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滿身傷痕,已經被炸得不成樣子。
估計有一半的皮膚都被燒傷,腿部和胳膊處共有三個q口,大大小小的傷口更是數不勝數。
這樣都能活下來,這得是醫學奇蹟了吧?
「我的人說在家中發現有一架飛機停靠,做好防備後發現裡面的人是塞斯,就被送到我這邊來了。」
裴江眼神複雜的看著方健,和他也有同樣的疑惑。
「還能救得活?」
方健上下打量著他,已經是昏迷不醒的狀態了。
從那邊到港城,需要八個小時的時間,他是怎麼忍著疼痛找到飛機,又是怎麼堅持飛到這邊的。
「這沒想到,這傢伙最後會來我這裡……」
裴江心裡很複雜,一方面覺得這人可真是厲害,另一方面又想不通為什麼會來這邊。
這的確有些矛盾。
畢竟他之前還讓人那樣打過他。
這一點連方健也捉摸不透。
「我只知道他想要放手一搏,徹底讓戰斧的人覺得他死了,但之後的歸宿嘛……估計是他自己的選擇。」
之前自己還以為他會換一個國家和身份生活,至少不在對方出沒的地方就好。
哪承想他最後選擇的地方居然是裴江這裡。
「也是,現在時局動亂,也就屬咱們這裡相對來說安全一點,畢竟這個大塊頭在我們這裡還是比較受歡迎的。」
裴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人人都知道裴亭雲最近得了一個歪果仁當教練,都前來打探,結果一來二去,打探的倒是很火熱。
裴江一向不怎麼管束這些,下面的人也樂得自在。
醫生看完之後,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對他們說道:「情況不太好,他現在傷口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伴有灼傷和傷口潰爛,高燒不止等等,手術的風險很大,我現在只能先給他做一些簡單的處理,等高燒退掉之後才能準備手術……」
子彈只能暫時待在塞斯體內,情況要觀察一下再說。
緊接著塞斯就被轉移到了醫生的住處,說是要親自照看。
「等我先給他做個全身檢查,至於身上的燒傷,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我會先給他用吊瓶吊著營養,下一步還需要看他自身的情況。」
按照醫生所說,塞斯的求生意識很強,他能感覺得到。
說的也是,拼了命都逃出來,現在掛掉了算什麼。
塞斯很快就被裴江手下轉移走了,只留下一片狼藉。
「呼,真是沒想到,這人真是個奇蹟啊,能從車臣那種地方逃出來,果然不簡單。」
裴江對此生出了一種欽佩之感。
像塞斯這樣的人估計也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