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這些原石是方健提供的,四捨五入我不就是帶了你送給我的東西了嗎哈哈哈。」
李然捧著葉芸拿來的一套首飾,高興的合不攏嘴。
這都能聯想到一起,她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
方健知道她所說要配的那套裙子應該就是涅槃。
等葉芸出去以後,他明顯的感覺到李然顯然沒有見到葉芸時的沒心沒肺了,周圍的空氣漸漸凝固下來。
方健就這樣對上她的眼神,相顧無言。
不得不說,李然的臉如同一件藝術品一樣,完美得無可挑剔。
好似耀眼的讓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這樣的比喻的確能配得上她。
那一雙魅惑的眼睛似乎能勾人心魄,任何人看了都會陷進去的樣子。
「怎麼……不說話?」
方健率先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他從來都是很有把握。
只有在李然這裡。
透過她的眼睛卻看不真切,陷進去但有很迷茫。
「你不也沒說嘛,我沒什麼好說的,所以我選擇閉嘴。」
李然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方健。
訊息是自己發的,這一次的偶遇就算是出乎她的意料,但她一見到方健還是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
有些突然,又很自然。
「好吧,那你倒是說說,你發的簡訊是什麼意思,是你要我來的,現在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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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健總是能一陣見血,把問題重新拋給對方。
說實話,他們的關係的確很微妙,有些太不尋常理。
「我要是不喊你的話,你還會來主動找我嗎?」
李然滿眼期待的看向方健,她希望在對方口中能聽出一個堅定的答案。
方健對這些問題感到頭疼,為什么女人總是喜歡問一些這種假設問題。
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那麼多如果。
「也許不會,也許會。」
李然怔了怔,臉上失去了那種自信感。
她有些繃不住。
「這不算是個問題,不過你喊我的話,我會來的。」
方健自如的在她們之中周旋,這樣問自己的,李然還是同一個。
聽到這裡,李然武斷的給他們之間下了個定義——
炮友。
沒有比這個詞更適合眼前他們的關係了。
「嗯嗯,小芸把車開過來了,咱們走吧。」
方健點點頭,這樣的氣氛讓他感到不自在。
葉芸說好了要請客,正好他們認識,索性就一起來。
只不過在路上,她感到了一絲微妙。
期間方健沒有說一句話,李然也沒有開口。
兩人就這樣僵著,顯然有些尷尬。
「我說二位,我們要去哪裡吃飯呢?這周圍可選擇的實在是有點多啊。」
怎麼就開車過來這麼一小會兒,兩人的狀態都變成這樣子了呢?
「方先生?」
被點名的方健看看李然,又看看葉芸,「都可以,你們挑就好了,我隨意。」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這還是第一次和李然以這樣的方式出來吃飯。
「倒是有點為難我了,嗯……要不然然,咱們去吃上一次你說不錯的
那家烤魚?我覺得還不錯。」
在車上完全就是葉芸自說自話,兩人似乎都不是很想搭理她。
「嗯嗯都可以。」
李然的心思現在不在吃上面。
她不知道到底是方健毀了自己的好心情,還是自己的心情本來就不好。
——
等到了地方,方健開啟車門率先走了出來,隨後開啟前車門,對著裡面的人小心翼翼地說道:「下來吧。」
李然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直接無視掉了方健伸過來的手,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葉芸悄咪咪的問道:「怎麼了?你們生氣了?吵架了?」
何來的吵架?又何來的生氣吶?
方健搖了搖頭,對這種事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
「下來吧。」
在方健這裡得不到結果的葉芸,想著只好找李然親自問問了。
烤魚上桌,熱騰騰的氤氳都拯救不了眼前冷若冰霜的氣氛。
方健見李然不理睬自己,只好和葉芸說話。
她仍然板著個臉,一副老娘不爽的模樣。
「哎我說兩位,能不能行了,這可是我請客,好歹賞個臉吧。」
葉芸用筷子敲了敲桌子,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二人。
李然有些情緒崩潰,她手足無措的站了起來,眼淚差點沒有收住。
「抱歉啊小芸,我今天狀態不好,我改天再來找你吧,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這些話之後,李然拿起包包徑直走了出去,頭都沒有回一下。
只留下方健和葉芸大眼瞪小眼。
方健知道李然難過的點在哪裡,不過自己的確無法承諾給她什麼。
畢竟自己沒有向任何人輕易許諾過什麼,對她也是如此。
有的時候心裡沒有得到回應,就會出現強烈的落差,情緒失控是很正常。
可李然見過自己和各種女人在一起過,自己不認為她對自己的堅持能維持多久。
倒還不如早早結束。
「方先生,你確定不要追出去看看?我從來沒有見過然然那麼傷心過,我覺得她現在需要的也不是我。」
葉芸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無動於衷的方健。
直到現在她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抱歉啊葉小姐,是我的不對,我還有事先走了,下次請你吃飯。」
好好的場面搞成這樣子,方健也的確沒什麼胃口。
只好先行離開。
至於李然,到最後自己也沒有去找她。
她不應該陷在自己這裡。
方健嘆了一口氣,找了一個地方獨自喝著悶酒。
最近煩心事倒是不少,他需要藉此發泄一下才行。
魔都各行各業都有,找一個拳擊館並不難。
登了記後方健就換上了拳擊服,對著沙袋一陣猛錘。
不知過了多久,自己的力氣漸漸用完才停下。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揣著粗氣,身上汗如雨下,帶著拳套的雙手甚至有些發酸。
是自己太過不清醒了。
等到發泄完之後,方健的思路瞬間清晰很多。
既來之,則安之。
沒必要為這些事情煩惱,順其自然就好。
想到這裡,他擦了擦汗,換上衣服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