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橫豎是繞不開這個話題了。
於是方健開始和稀泥,總算是將這一套給囫圇了過去。
這一次林建國來找自己單純的就是來切磋一下,試探一下方健有沒有進步。
結果顯而易見。
如此,他便放心了很多,一高興又教了方健好幾種招式。
方健表示受用得很。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老方的協會誠如你所言,要開始啦,我們就不在此和你多說了,走啦走啦。」
怪不得剛剛這麼心急,原來還有這一層吶。
方健狐疑的眼神看向老爹,現在的老爹再也沒有了剛剛的氣場。
而是馬上轉變了一個態度。
「哎呀建國老兄,我們不是還要抓緊走嘛,快走吧快走吧……」
心虛的老爹拉著林建國,唰一下子就消失在自己面前。
哎,這個老爹。
方健搖搖頭,對此表示很心累。
等慢慢恢復感覺之後,累的就不止有心,還有身。
方健對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但是有一點他記得很清楚那就是自己喝
醉了。
昏昏沉沉的方健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環境。
自己還在浪嶼沒錯。
只不過自己面前似乎多了一個人。
方健模模糊糊的視線中看到那團黑影在眼前。
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終於看清了這到底是誰。
都說不請自來,如今在這人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醒了?」
林迪一臉玩味的看向眼前這個剛剛甦醒過來的男人,眼神晦暗不明。
有一天醒來發現自己面前有一張帥臉怎麼辦?
方健的回答是抽到一邊去。
現在的林迪就是這樣看著自己,不禁讓方健頭皮發麻。
似乎很詭異?
「你是來找我的對吧。」
方健坐起身來,頭昏腦脹的,口渴得很。
恰逢林迪將桌前的一杯水遞到他面前。
「喏,蜂蜜水,和那天的一樣~」
咦~真噁心。
方健強忍著這種不適感說了句「謝了」,然後將眼前的蜂蜜水一飲而
盡。
這小子天天在這裡蹲自己,可真夠閒的。
「對了,這周末有個局,有沒有興趣?」
這麼直白嘛?
「額……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好像沒有那麼熟吧?」
林迪頓了頓,隨即知道方健所想表達的意思。
他微微低頭,垂下幾絲金色的碎發,那種極強的破碎感的確很迷人。
方健一直知道這人的能力就是讓所有女人都為之沉迷。
「的確如此,不過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我對你可是一見如故吶,看在我日日夜夜守在這裡才把你盼來的份上,賞個光?」
方健對局子本來就沒有興趣,公子哥玩的局無非就是那些。
何況是林迪邀請的,自己就更沒有興趣了。
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別這麼決絕嘛,相信你一定會有興趣。」
林迪似乎對邀請自己這件事情志在必得。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沒興趣也不想去。」
方健謝過他的蜂蜜水,打算一走了之,轉念一想若是他再來騷擾浪嶼,在這裡賴著不走,終究不是事兒。
想到自己之前對展濤說的那些,他又重新坐了過來。
林迪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微微勾起薄唇。
方健無奈的瞥了他一眼。
若說李然是魅惑的女妖精,這人一定是個千年男妖精。
對於方健重新坐過來,他有些驚訝,「怎麼?現在有興趣了???」
方健堅定的搖搖頭。
「並未。」
他並沒有給對方嘴下留情。
林迪明顯有些失落,這種來回拉扯的感覺讓他漸漸沒了耐心,但是方健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小子一直在忍著。
既然能忍著的話那就忍著吧。
「那……這是……」
方健思索良久後道:「聽說你一直在這裡蹲著我,能讓你這樣的公子哥過來天天蹲點著實是辛苦了。」
林迪知道方健並不是這個意思,他慢慢的鬆了弦,準備等著對方接下來的話。
「所以你什麼時候能不來這裡?」
方健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當然他也知道若是讓他不來這裡給某人添堵的話,自己怕是要犧牲一下自己的個人利益了。
比如剛才那件事。
林迪張狂的笑了笑,病弱的面色有些漲紅。
「你可真的很有趣,那就按照你認為我接下來要說的做就是了,周天晚上,醉今朝,我先走了。」
林迪此時的心情顯然很開心,完全沒有了剛剛的一臉陰騖。
果然,還是逃不掉。
在醉今朝?
凡是這些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基本都喜歡去那裡玩,驕奢淫逸紙醉金迷。
雖然方健和展濤他們去過的地方不少,不過至於這個醉今朝,他們還真是沒有一起去過。
尤其是展濤,自從結了婚,這種稍微有些不正經的會所都是曹晴心明令禁止的,他自然也不會再去。
對方健來說更是如此,畢竟自己之前接觸不到這麼好的地方,有了錢之後也沒有時間花天酒地。
聽說進去裡面,兜里沒有個幾百萬的根本玩不起。
算是會所界的最高消費水平了。
林迪將地點約到這裡,肯定沒什麼好事。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林迪就是這樣的人。
犧牲小我,成全大我。
忍了!
方健定定心。
現在酒醒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離開。
和前台告別之後,方健緩緩的走出浪嶼。
看到艷陽高照,自己還有些不太適應,下意識的眯起眼睛。
眼前一抹大紅,讓方健的視線忍不住的被吸引過去。
他抓了抓自己略顯凌亂的頭髮,才算是顯得有些精神。
臥槽,大美女!
等他聚焦後,才將眼前的人徹底看個明白。
咦?怎麼這麼像李然???
不用像了,貌似就是。
她定定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已經等了很久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方健走過去,高大的身形將嬌小的李然擋的結結實實。
李然未施粉墨,本身白皙的皮膚在一身紅衣和驕陽的襯托下更顯得透明又張揚,簡直是一個非常矛盾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