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著急師母慢慢說,是不是那群親戚又找上來了???」
李然在旁邊聽得真切,緩緩的湊過去,安靜在一旁聽著。
「是這樣的小方,那個房屋銷售的曹帥,他……消失了,帶著我們的錢……現在根本聯絡不上,我這也是沒轍了……」
方健心裡一咯噔。
曹帥……他不是……
這倒是讓方健想到了一件事,自己在揚州時好幾次都注意到曹帥的眼神有些不對。
但是礙於展濤的面子,自己一度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果然是有問題的。
「沒事師母,你先別著急,丹丹知道這件事情嘛?」
那邊聲音一再哽咽,半天說不出話來。
「丹丹還不知道,她現在在學校,我就先沒有告訴她……」
好在那邊還有出租屋可以居住,不至於沒有落腳的地方。
了解大致情況之後,方健可以斷定曹帥這是卷錢跑了,那套房子是掛名不假,可是根本就沒有授權。
所以在簽合同的時候看不出任何問題。
現在曹帥把錢騙走了,現在那邊還等著交房,可嚴淑華手中已經沒有多少積蓄了。
「好,師母你先冷靜一下,我馬上就過去,千萬要平復好情緒,凡事等我過去再說!」
李然將過程聽了一個遍,大致了解了情況。
看著方健忙進忙出的模樣,她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過去啊,路上我也好照顧你。」
方健停下手中收拾的東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得了吧,誰照顧誰還不一定呢,我就是過去解決點事情,很快回來,你若是不習慣自己在這裡就回浙省吧。」
畢竟李然出來了這麼久,李龍那邊還不知道會怎麼想。
想之也是有道理的。
「那好吧,反正我過幾天也要回去一趟,咱麼就此分道揚鑣吧。」
這下方健徹底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東西就欺身壓了過來。
「你說和誰分道揚鑣呢?嗯?」
還真是個小壞蛋。
只見李然得意的笑了笑,欲拒還迎的推開方健,「怎麼?這麼快就被我征服了啊?這可不太好玩……」
方健看她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和她鬧了一會兒才開始正兒八經的收拾東西。
李然也跟著抱住方健,語氣中滿是不舍。
「先說好啊,我可不等你,是我先拋下你的,你可不要像個小媳婦一樣哭著來找我。」
女人計較起來還真是五套減一套,真有一套的。
方健反手將她摟了過來,溫熱的氣息相互交織。
「知道啦,你先拋下我的好了吧,放心好了,我不會哭著來找你。」
兩人皆知對方的意思,都跟著笑了笑。
方健定了傍晚一班的機票,到達揚州剛好是晚上。
好在魔都離揚州並不算遠,還沒怎麼察覺間自己就已經落地了。
他先是和李然報了下平安,緊接著又跟欒婉怡說了聲抱歉,表示自己忙完回去一定好好陪她。
好在欒婉怡是個善解人意的,對自己的行為表示理解。
做完這一切之後,方健就快速的叫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嚴淑華居住的地方。
這個地方還是方健選的,所以他對這裡不算陌生。
等自己終於趕到後,嚴淑華的眼圈早就已經通紅,都不知道哭過幾輪了。
方健內心百感交集。
如今嚴淑華這邊只有她們母女相依了,甚至連親戚和親人都沒有。
出了這麼大的事,叫的卻是自己這個外人。
「師母……」
嚴淑華看到方健,又哭成了個淚人,止都止不住。
「小方啊,真是麻煩你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只不過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去找誰了……」
方健將嚴淑華扶到沙發上,貼心的倒上了一杯水。
「別這麼說師母,這件事也有我的錯,人是我們這邊介紹的,現在出了問題的確我有責任,要說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
對這件事,方健的的確確非常愧疚。
二百萬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這可是一個家的希望,就這麼活生生的沒有了。
肉眼可見嚴淑華蒼老了不少。
可見這有多麼的折磨人。
「不怪你的小方,你給我們介紹房子,還花錢給我們找地方住,這一樁樁一件件阿姨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這一次還要辛苦你過來這一趟……」
嚴淑華將手放在方健手上,激動的握住他。
方健仔細的聽嚴淑華講了一下來龍去脈。
大致的意思就是這樣的。
「那最後一次和他聯絡是什麼時候?」
嚴淑華仔細想了想,「是上周五,到現在已經過去六天了。當時他和
我說這邊他去接手,讓我們等著拿鑰匙辦理證件就可以了,所以中間的三四天我都沒有打電話給他。」
直到前天嚴淑華打算詢問一下時,卻發現曹帥的電話根本打不通。
本以為只是對方暫時忙,可接下來這兩天幾十個電話打出去,居然一
直沒有通。
這下她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帝都賣房子的錢大半都被捲走了。
一瞬間彷佛天塌下來一般。
「嗯嗯,報官了嗎?」
方健的思維還是比較縝密的,越是這種場合下越不能亂了陣腳。
「報了,等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就已經報了,只不過都已經過去這麼久,只怕追回的希望渺茫。」
方健知道,嚴淑華和徐丹都是那種堅守自己原則的人,自己這時不便提出可以自己先把錢拿出來的這種言論,不然只會被一棒子打死。
「只要是立了案,就一定會有結果的,咱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儘可能的多提供一點有利的資訊,這些還能幫助官差破案,房子的錢也會快點被找回來。」
嚴淑華點點頭,順著方健的邏輯,自己的情緒也平復不少。
「不過小方,之前忙著收拾這邊,房屋交涉的事情丹丹是比我了解的多一點的,畢竟當初也是她先和那邊見的面……」
方健看出了嚴淑華的顧慮,安慰道:「沒關係的師母,丹丹現在已經是大人了,可以獨當一面了,這件事也能讓她歷練歷練,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