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頭話不多,方健的話更是不多,於是兩方陷入了沉默和尷尬。
率先開口的還是刺頭,這一方區域現在的所有權暫時歸他所用,他變化出來了眼前的模擬場景讓方健觀看。
「這裡的一些都是憑著我生前的記憶整合出來的場景,上面都是我參與過的大大小小的賽車比賽,你可以先大致的有一個了解。」
從電視上看和身臨其境畢竟不一樣。
這裡屬於一個被刺頭所操控的精神世界,此時此刻的方健突然就站在了比賽場上的附近,看著場地中央停放著的各種經過改裝之後的賽車。
各路人馬在這裡匯聚,人們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賽前的談笑風生讓他們覺得自己不是在比賽一般。
「這是我玩的一場環山比賽,是我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未知級的比賽,也是我在環山公路上贏得的第一場比賽……」
據刺頭介紹,他曾經是一個專業頂級賽車手,在退役之前,他全球到處參加世界級別的賽車大賽,無一不斬獲獎項。
至於後來為何變成了一副社會青年的模樣,無人知曉。
比賽即將開始,周圍人聲鼎沸,無一不歡呼雀躍。
這些比賽的人當中,只有刺頭一人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民間危險性的極限專案,而且對此山的路況完全陌生。
和那些早就已經在這條山路上開了無數次,摸得門兒清的富家子弟來說,他完全不占優勢。
場景一轉,不知什麼時候方健已經坐在了副駕駛上,身上帶著頭盔和護具,他的視線轉到駕駛座上,刺頭早早的就準備好了。
「這一次的實戰你就身臨其境感受一下飆車的刺激,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方健不是一個在生活中極限挑戰的人,追求的刺激自然是少之又少。
乍一坐在這裡,他只感到十分陌生,是一個自己完全不熟知的領域。
場景實在是太過逼真,隨著倒計時的開始,方健也難免緊張起來。
「坐穩了,抓好扶手。」
還不等方健說什麼,刺頭的賽車就如同閃電一般飛速開動出去。
如此飛快的速度讓方健沒來由的心底生寒,即使自己在這個空間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和傷痛。
但視覺上給他帶來的強大衝擊,還是讓自己感到非常難受和極度的不舒服。
方健緊皺著眉頭,所有的一切都逼真極了。
他看向駕駛位上的測速表,數值一路飆升,就算是到了轉彎處也沒有絲毫要減下來的意思。
刺頭依舊沉著應對,轉彎、加速、剎車一連貫的動作,在他做出來之後顯得十分輕鬆。
只有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方健才知道這樣不要命的速度有多麼的危險!
路途中不只是彎道處十分考驗技術,連同途中都會增設一些危險障礙物,給原本就難度極大的盤山公路又增加了很大的難度。
這可以說是身體的極限運動,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刺激。
方健適應得很快,在過了三四個彎道之後,他就徹底的平復下來,冷靜的觀察著前方的路況和刺頭的操作。
行雲流水,人車合一,在艱難的場地在刺頭面前都顯得如同小兒科。
一開始幾輛車並駕齊驅,在過了幾個彎道和障礙物之後,其他人就被狠狠的摔在了後面。
更有不慎者直接撞上了旁邊的山體上,生死不明。
開到後半段,只剩下了一輛改裝過後的保時捷和刺頭不分上下的叫囂著。
刺頭冷笑一聲,腳下慢慢鬆緩,將車子的速度慢慢降了下來。
方健一眼就看穿了這都是刺頭的戰術,目的就是讓對手放鬆警惕,如同龜兔賽跑般消磨對方的意志。
果然等到最後,刺頭突然如同發了瘋般一腳踩到底,測速器直接飆升到最大值。
這可是陡直的下坡!
萬一前方有什麼障礙或者是彎道得話,這簡直就是玩命啊!
方健身上不禁出了冷汗,緊緊的握著扶手,眼都不敢眨一下。
「都給爺死!」
刺頭看到了前方的保時捷,發狠的沖了過去,絲毫不留情面的連人帶車撞飛到了一邊。
刺頭是外道超車,保時捷相對應的朝著山體衝撞過去。
砰!!!
巨大響聲過後,車毀人亡。
這一場暴力刺激的極限賽車最終由刺頭拿下了冠軍,將到手的三百萬獎金像是廢紙一般撒在了盤山公路上,眼神中充滿輕蔑,連頭都不回一下就開車離開……
方健看到這一幕瞪大了雙眼。
這年頭怎麼還有人會和錢過不去啊???
刺頭是瘋了嗎?
看到方健這副表情,刺頭輕咳兩聲。
「咳咳,這個不是重點,前面的你看清了嗎?」
方健點點頭,他何止是看清啊,那輛保時捷可是真真切切的撞毀在自己面前。
刺頭玩的可真夠變態的。
「嗯嗯那就好,這只是一場實戰,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每一天都會有這樣的實戰影片觀看,重點注意一下真正的飆車是如何進行的,觀看這些對手和自身的差距和技巧,等到後期我們會天天進行實戰模擬……」
刺頭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這場對於富家子弟來說極度娛樂和極限的運動,後又講了一些常見情景和簡單規則。
這期間絲毫沒有提到過他身為賽車手之前的技巧和經歷。
方健自然不敢對此提出任何疑問,他隻字不提想必是他的原則。
自己只要是能學到東西就是了,何必打聽那麼多呢???
「嗯呢開始吧。」
既然要學習,自然是親自上手。
「你的車齡已經可以了,只不過千萬不要因此沾沾自喜,即使有幾十年哪怕是幾百年的車齡,在這種運動面前就是微不足道,說出去都是丟人,沒有一點真材實料別人是不會買帳的。」
刺頭所說的下注其中有一種玩法就是富家子弟會將獎金匯聚到一起,甚至還有專門的基金會作為贏了賭注的人去領相應的獎金。
當然這只是一種好聽的說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