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欒婉怡肯定知道了你造謠的事情,如若方子真的不知情,你以為現在的欒婉怡為什麼站在方健那一邊?」
曹晴心三兩句話就讓展濤泄了氣。
現在仔細一想,這完全就是一報還一報啊。
當初自己傳謠言時早該想到方健知道此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原來是在這裡擺一道吶。
可展濤失去了唯一的發泄點,這樣一瀉下氣來還真不知道這怒火該向何處撒。
「哎,也怪我,我嘴也是沒把門,明知道是個玩笑就這麼給傳出去了,話說方子藏得可夠深的,這是把他身上經歷過的在咱們兩人身上在重新弄一遍了。」
展濤這才反應過來,怒氣馬上消退了大半。
「你的意思是說這小子也經歷了我經歷的?他被欒婉怡教訓了???」
他的眼睛中閃過喜色,心情好了很多。
「哈哈哈真好,想不到這小子也遭受了我受的,這樣我的心裡就平衡多了,怪不得這小子這麼狠吶,想盡辦法來整我,不行,這段時間我要去浪嶼躲躲,還是別先見他為好。」
還不等曹晴心想要挽留,展濤一溜煙就跑走了。
三天,整整三天了——
方健漸漸鬱悶,不對啊,按照展濤那性子,不應該這麼沉得住氣啊?
早該在當天就找過來了,怎麼會如此淡定。
這一點都不像他了。
不行,這小子肯定是憋著壞呢,自己得出去躲一段時間!
於是方健立馬鑽進了工作室,吃住都在那裡,生怕那小子找上門來。
臨近新年還有三天,欒婉怡終於忙完回來。
畢竟年後就要開始各地來回跑,年前的集訓至關重要,這麼一來足足拖到了二十七。
小別勝新婚,再見到欒婉怡時,方健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哪有你說的這麼久拉,我也不過是走了半個月而已,嗯……這裡還真的不一樣了,太漂亮了!」
方健就這樣抱著她在工作室內轉圈圈。
地板加急趕出來的,上面堆滿了新進的裝飾,還都是用白布蓋著,大大小小的擠滿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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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婉怡像個好奇寶寶,將這些白布一一掀開看都是些什麼。
「你準備的都是什麼啊,東西還真不少呢。」
這些都是方健定的一些裝飾品和辦公用品,全都是按照欒婉怡喜歡的風格置辦,足足拉了三大車拉過來的。
「還有一批鋼琴,是瑞士手工定製的限定,我把它們都定下來了,保證是魔都頭一份。」
前段時間聽羅伯特說瑞士有一家工坊打造了幾款限定的手工鋼琴,方健想著自己還有一個瑞士帳號,倒不如先把這批定下來,這樣一來工作室內最核心的物件也有了,基本上都置辦齊全。
「瑞士的鋼琴?!我倒是聽說過有一家著名的店面就在瑞士,全國各地的鋼琴頂尖大師用的都大多是那裡製作出來的鋼琴,難道是那一家?」
方健點點頭,羅伯特本來想訂一台給方健在瑞士演出時用,也好試試那邊的手感,甚至有長期合作的意向。
既然方健將這一批限定都買下來了,也倒是不用他再輾轉瑞士一趟了。
「嗯,不過要等到年後了,大概一月能飛過來,手感應該不錯。」
欒婉怡雙手捂著嘴巴都抑制不住臉上的笑意,眼睛彎起來如同月牙一般清澈明亮,當真是好看極了。
「方哥啊,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須得是享譽國際的鋼琴大師才能從那裡訂購,他們都是有級別限制的,金卡消費,我算是沾了你的光啦!」
正如欒婉怡所說,這家作坊只為頂級的大師提供服務,所制所銷的鋼琴也都是必須達到金卡資格的特級身份才可訂購,不然其餘人一律都是沒有資格。
這樣高階別的鋼琴居然被方健全部訂購,不僅是欒婉怡,恐怕是瑞士那邊也想不到竟會有人如此闊綽。
畢竟他們手工製作的鋼琴身份限制是一層,還有就是一架鋼琴的價值不菲,合在一百萬米金一台,甚至有者更甚,只多不少。
可以算得上是天價了。
這一次的成品總共十台,全部都被方健訂購過來,也算是世間罕見。
方健順勢在欒婉怡臉上親了一口,面含笑意,「好用就夠了,咱們這裡畢竟是工作室,格調自然要高一點!」
之前方健瞭解過欒婉怡喜歡的手辦和一些聯名的玩具和裝飾品,索性一次性全都買了過來,擺放在這裡也算是圓了她一個夢。
「方哥,這個新年……你去我家裡過吧?」
方健身形一震,要知道這種時候去的話,相當於承認了他們之間……
之前送年貨也就罷了,若是在新年上門的話——
「婉怡,你想清楚了?」
欒婉怡認真的點點頭,只見她微微垂下頭,一臉嬌羞道:「方哥,我這輩子認定你了,你應該知道的……」
方健將她摟入懷中,輕輕嘆了一口氣,「嗯,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經過了甜蜜的澆灌,這幾天欒婉怡做夢都會被笑醒。
她知道自己也老大不小的了,如此主動提出這件事時,還以為方健會拒絕,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
沉悶的房間內,燈光昏暗不明,略帶一絲肅殺之氣,壓抑的環境讓人喘不上來氣。
濃重的煙氣繚繞在屋內,飄出陣陣白絲。
沙發上坐著一位,被籠罩在陰影處,外人看不到此人的面容,只能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和低沉嘶啞的聲音。
「查清楚了?」
站著的那人不敢輕怠,立馬低頭說道:「是,前幾天就去調查過了,的確是有這個人,資料我們都詳細的整合過,請您過目。」
說罷將一份資料遞到那位手中,整個過程他都不敢抬頭看,彷佛十分畏懼眼前的這個人。
那人放下手中的菸捲,慢條斯理的翻開資料檢視,昏暗的燈光打在此人的額頭,只見眉頭漸漸緊皺,仍舊看不出面容如何。
「這裡面似乎也沒有什麼聯絡啊,你莫不是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