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古代傳記還有評書之中動輒上萬、十萬的兵馬更是沒有辦法相比。
但是當他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人們的面前時,那就像是一道黑色的狂潮。
大地都在震顫,所有的心都狂顫了起來。
就連雲瑤也不禁掩住了小口,拉住林風衣袖焦急的說道的說道「這是馬群失控了嗎?小暮他不會有事吧?」
「不會,他是回來見我的。」林風似乎早就料到了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他在雲瑤詫異的目光中,在所有人的驚詫的矚目下,慢慢的走到了那道正在不斷變大的黑色狂潮面前。
「年輕人,快回來,馬群失控了,這不是原定的計劃啊!」導演宋陽沖著林風的背影大喊,但是林風卻彷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一個人站在草原的風中,站在那在眾人視野中越來越大的黑色狂潮前,嘴角噙起了一絲微笑。
亂了,當那些馬匹一絲停下來的跡象都沒有的時候,整個劇組都亂了起來。
馬蹄的聲音就像是巨大的音響調到最大的音量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哈哈哈哈,瘋了,馬瘋了,這傢伙也瘋了!」路宇一邊拉著宋蓉躲避,一邊嘲諷的看著林風。
「宇哥,要不要趁亂?」宋蓉偷偷指了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雲瑤,眼中閃過了一絲怨毒。
路宇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是轉瞬消失,他看了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兩個彪形大漢,指了指雲瑤。
那兩個大漢會意,悄悄的向著雲瑤奔去。
馬,越來越近!
馬匹身上氣味和草原上的風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宋陽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可惜,剛剛的那些鏡頭,是他的一生之巔。
可是他那裡會想到,這些人會突然發瘋起來。
猛然間,他想起來了那句話——不瘋魔,不成活。
哎,他匆匆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就連忙想要向著遠處避去。
這次的損失,可能比之前還要大了。
他長嘆了一聲,但是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然而就是這一眼,讓他變成了一尊泥塑一般。
不光是他,這一刻,草原上所有的劇組人員都變成了一尊泥塑。
而那宋蓉,甚至就連怨毒還留在臉上。
變成泥塑,是因為出現了超過他們心底的能夠想像到的事物極限的震驚。
而那震驚,便是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那如同驚天狂潮一般的馬蹄聲,竟在一瞬間消失無蹤。
那些牧馬在林風的面前停了下來,哪裡還有半點發狂的樣子,反倒像是一隻真正紀律森嚴的勁旅!
嘩啦啦!
甲葉翻飛的聲音響起。
數百個人無比整齊的飛身下馬,在身穿白袍白甲的小將帶領下,向著林風轟然下拜!
「林風大哥,幸不辱命!」
戰將的白甲、士兵的紅甲、黑色的戰馬,就像是一道鋼鐵的洪流,在林風的面前洶湧奔騰!
唐暮的歸來,是為了報答林風。
而這些牧民只是單純在還沒有在戲中出來,此刻卻也都跟著唐暮一起喊了起來。
「幸不辱命!」
嘶!
大黑馬仰天而嘶,似乎在像林風邀功。
馬王嘶鳴,那兩百匹牧馬自然也就跟著嘶鳴。
這些聲音匯集在一起,如潮如雷,振聾發聵!
夕陽在這一刻,也將它的最後一道光輝投射到了林風的身上。
這道光芒,在黑暗和光明的相交處,最是璀璨,也最是輝煌。
而林風,在這一刻,也如同接受凱旋歸來的臣子朝拜的君王!
林風隨意揮了揮手,示意唐暮起來。
唐暮起身,那些牧民也隨之整齊的起身。
黑夜在這一刻降臨。
看了看雲瑤,彷佛是見天色已晚,怕手機的光芒刺傷了雲瑤的眼睛一般,林風再次揮了揮手。
唐暮就像是最懂的君王心思的大臣一般,示意牧民們把燈點亮。
牧民們心中對這個少年還存有敬畏,手腳麻利的把劇組的燈光開啟。
劇組當然不會缺少燈光,這些燈同時亮起來。
剎那間,照夜如晝!
黑夜被驅散,整個劇組一片光明。
一個始終用攝像錄影的大哥,看著這一幕,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覺得自己已經為這被自己的攝像生涯,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因為他之後絕不會在拍出這樣的鏡頭!
鏡頭之中的這個林風,雖然只是揮了兩下手。
但是卻如同君臨天下的帝王讓萬民平身。
又彷佛喚了永夜降臨卻又降下了漫天的光明蓋世神靈!
這是何等的瀟灑,何等的……
攝像大哥忽然詞窮,他望著林風在光明中緩緩轉過來的臉龐,淚流滿面。
而這個時候,雲瑤的微博也已經炸了鍋。
從主流的安慰,到後來看到唐暮那英姿颯爽的樣子的祝賀,再到現在林風出現在鏡頭之中的沉默。
然後,三秒鐘之後,無論是彈幕,還是所有的評論區都被一個字占領了。
神!
所有可以看到的彈幕和評論上,只有神之一字!
而林風這個時候轉過身來,在照夜如晝的燈光之中,一步步的走到了路宇的面前,輕聲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