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與此同時,
四合院,
後院的鄰居都看著從屋裡走出來的許大茂,很是驚訝。
許大茂臉色蒼白,腦袋包著紗布還有血點,左手也是包著紗布夾板。
「咦,許大茂怎麼傷成這樣?誰打他的?」
「難道是傻柱打的,太狠了吧?」
不少鄰居,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傻柱,
畢竟以前傻柱沒少打許大茂,還是從小打大的。
因此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傻柱。
這時,傻柱也從中院走過這邊準備上廁所。
看到許大茂狼狽的樣子,立即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哈哈,許大茂你這孫子也有今天啊,被誰打成這熊樣的?肯定沒幹好事,活該啊!」
許大茂本來心情就不好,被鄰居這麼一看,傻柱這麼一笑,心情更糟糕了,也破口大罵起來,「死瘸子,你嘴真臭,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沒人說你是啞巴!」
「許大茂,你再罵罵看,我不給你兩巴子,不姓何!」
傻柱沖了個過來要動手。
「傻柱別衝動,人家傷成這樣了你還想打。」
一位鄰居攔住了傻柱。
許大茂心裡也發怵,「哼,老子不跟你一般見識。」
邊說邊往外走去。
「真特麼倒霉。」
許大茂想起昨天晚上被姘頭的老公帶人暴打的事情,還心有餘悸。
要不是跑得快,只怕命都交代在那了。
「還是寡婦安全。」許大茂嘀咕著。
……
下午5點左右。
賈張氏從勞改農場出來。
為期半個月的勞改終於結束了。
「不知道我寶貝孫子出來了沒有?」
賈張氏一出來,就惦記著棒梗。
「應該沒有出來,如果他出來了,肯定來接我這個奶奶。」
想到這裡,賈張氏就有些失望。
「為什麼秦淮茹這賤人不來接我。」
想到棒梗是失望,
想到兒媳婦就很生氣。
賈張氏在勞改農場門口等了大約半小時,都沒見秦淮茹過來,就不打算再等了。
一邊大罵一邊回到四合院。
「槐花,小當,你媽死去那了!」
賈張氏回到四合院就黑著臉大聲嚷嚷。
槐花,小當有些懵逼,「奶奶,媽媽不是去接你出獄了嗎?」
「接個狗屁東西,鬼影都沒看見一個。」
賈張氏板著臉說。
「不對啊,媽媽明明說去接你了。」
「是啊是啊,我也聽到媽媽說了。」
……
這個時候呢,秦淮茹來到了紅星女子監獄。
她以為婆婆這段時間也是在紅星女子監獄裡面蹲大牢。
根本不知道婆婆其實在勞改農場。
當初賈張氏只判了半個月,秦淮茹覺得婆婆很快能出來,就沒有去看過。
所以到今天為止,
都不知道婆婆其實是在勞改農場,而不是在紅星女子監獄。
秦淮茹等啊等。
站著累了就蹲著。
秦淮茹身材豐滿,蹲下去的時候屁股特別大。
引來路人的側目。
「看什麼看,沒看過女人了。」
秦淮茹臉微熱,只得繼續站起來。
一直等到天黑都沒見婆婆出來。
「不會婆婆又犯事了,所以獄期延期了吧。」
想到這裡秦淮茹心裡竊喜。
說實話,她並不想婆婆出來。
首先婆婆很難相處,
而且婆婆出來之後,住的地方又是一個問題,又要跟她擠在一張床,那感覺太痛苦了。
不過更頭痛的還是在後面,
棒梗很快就出來了,出來之後睡哪呢?
以前棒梗年紀小,
一家子睡一張床沒問題,
現在棒梗已經長大了,女兒也已經長大了,就不可能睡在一張床了。
再住在一起,不說女兒兒子願不願意,鄰居們也會說閒話。
要是傳出去,也會影響到女兒,兒子的聲譽,很難再找老婆或婆家。
可惜,水生家的房子都租給劉師師和於海棠了,
否則,秦淮茹就想租住水生的房子。
現在只能另想他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