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和小當從外面買菜回來,就看到以前屬於易中海,現在屬於水生家的房子房門開啟著,有煙塵從裡面飄出來,不禁有些驚訝。
「咦!房門怎麼開啟了?不應該是於莉姐在搞衛生啊,我今早都看到於莉姐去上班了!」小當嘀咕道。
「姐!你看地上!」槐花臉色古怪,指了指門下方。
小當看了過去,立即皺起了眉頭。
地上躺著一把明顯是被砸開的鎖。
也就是說,這門不是正常開的。
「不會是奶奶在裡面吧?」槐花忍不住看著姐姐說。
小當沒說話,心裡卻覺得是。
「我們去看看!」
「好!去看看!」
說完,兩姐妹就朝門口走去。
果然,她們看到奶奶正在認真的打掃著衛生。
「走!」小當扯了扯槐花的衣袖,就想溜走。
沒想到腳踢到了地上的鎖,鎖撞在門口下方,發出聲音。
啪!
賈張氏聽到聲音,立即回過頭,就看到了兩個剛轉身的孫女,連忙大聲嚷嚷道,「小當,槐花給我站住!你們想跑去哪?」
小當、槐花聽到奶奶的喊聲,臉色立即垮掉了,鬱悶的轉過身,擠出笑臉,「奶奶,你喊我們嗎?」
「看到奶奶在忙,不來幫忙,還想跑啊!趕緊幫忙打掃衛生,等棒梗回來就可以住了!」
「哦!」
小當和槐花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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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去打些水灑一下,煙塵太大了!
小當把垃圾掃進簸箕里倒掉!」
賈張氏吩咐道。
「知道了!」
「好!」
槐花拿著桶子去裝水。
小當掃垃圾倒掉。
經過前院時。
閻大媽笑道,「小當倒垃圾了啊,今天你家大搞衛生嗎?」
「沒啊!哦,是!」
小當似乎不怎麼想跟閻大媽搭話,快步走過。
「奇怪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又不是,又是的!」閻大媽嘀咕道。
小當倒完垃圾回到屋裡,忍不住問道,「奶奶,你怎麼把人家的房子門鎖給砸開了?」
賈張氏瞪了孫女一眼道,「廢話,這鎖壞了,不砸怎麼開啊!」
小當頓時不敢再吭聲。
閻大媽洗完菜,準備去後院上廁所,
經過中院時,
看到以前屬於易中海的房子房門大開,也是驚訝,
就好奇的走了過去,
「咦!賈老太太,你和兩個孫女怎麼在這裡搞衛生啊?哦,我明白了,是不是陸廠長家的人出錢請你們搞衛生?」
閻大媽帶著羨慕的語氣說。
賈張氏回頭瞧了一眼,「我不收他家的錢,免費的!」
小當:「……」
槐花:「……」
「免費?」閻大媽露出驚訝的神色,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賈張氏會這麼好心。
閻大媽見賈張氏沒有繼續跟自己說話的意思,就走開了。
王大媽看到閻大媽從中院進來,就問道:「閻大媽,你有沒有看到以前屬於老易的房子門口開著?」
「看到了,我還過去看了,賈老太太說了,免費幫陸廠長家打掃衛生,看來坐牢之後,學好了,會主動幫鄰居忙了!」閻大媽笑著說。
王大媽聽了,立即往地上啐一口唾沫,「學好?我呸,這老東西真不要臉!你被她欺騙了,你知道她剛才是怎麼跟我說的嗎?
然後,我就想這房子不是陸廠長的嗎?就奇怪了,我問她,是不是陸廠長把房子租給她家棒梗住了。
誰知道她一聽就發脾氣了,嚷嚷著說我多管閒事,趕我走!
肯定是心有鬼,所以,才不敢回答我的問題!
很可能是裝傻充愣,想占陸廠長家的便宜,
也不看陸廠長是誰?
以為是像傻柱那麼好占便宜的啊!
等陸廠長下班回來,
她就知道厲害……」
閻大媽聽了王大媽的話,就驚呆了,「哎呀!真沒想到這賈張氏坐了這麼多年牢,不但沒改進,還越來越壞了,真夠無恥的!」
「可不是呢,沒見過這麼壞的老人!」
「不是老人變壞,是壞人變老了!」
「你們在聊什麼?」劉大媽也是八卦的婦女,走了過來問道。
「你們先聊,我要上廁所去了!」
閻大媽捂著肚子急急腳朝茅廁走去。
「我們剛才在聊賈張氏這個老太婆,我懷疑她沒經陸廠長家同意,就私自砸開了以前屬於老易現在屬於陸家的房子,現在在搞衛生,說等棒梗出來後,讓棒梗住!」王大媽沒好氣說。
「不會吧?賈張氏的膽子怎麼這麼大,那可是陸廠長的房子啊,可不是傻柱等阿貓阿狗之類的人的!」劉大姐也驚呆了,「我去看看!」
劉大媽說完,也朝中院走去。
「還真是!」
劉大媽把頭伸進以前屬於易中海的房子裡邊看。
趁著賈張氏沒有回頭時,就跑了。
很快,在大院八卦女人的嘴嘴相傳之下,很多鄰居都知道了賈張氏幹的好事。
都想看陸廠長回來後,怎麼收拾賈張氏。
傻柱騎車載著秦淮茹先回到。
秦淮茹看到婆婆竟然把陸廠長家的門鎖砸開了,也很吃驚,還以為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真敢幹啊。
「媽,你怎麼把陸廠長家的門鎖給砸開了啊?」
「砸就砸了,又咋滴?好了,快去做晚飯,我搞了一整天衛生,快餓死了!」
傻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可以啊老太太!牛!」
到了傍晚,水生一家回來了。
經過前院時,閻大媽立即跟夫妻倆說了這事。
於莉皺起了眉頭。
水生有些就驚訝,卻沒有生氣,而是對閻大媽說,「解曠在家嗎?」
「在的!」
「我有事找他!」
「解曠,快出來,陸廠長找你!」
閻解曠立即沖了出來,滿臉笑容,「陸哥,你找我?」
水生把閻解曠拉到一邊吩咐,「辛苦你走一趟派出所,這是你的辛苦費……」
「謝謝陸哥!」閻解曠拿了錢,興高采烈的跑了出去。
「好了!我們回家吧!事情差不多解決了!」
水生和於莉經過中院,看了房子一眼。
賈張氏此時正站在門口,對上水生的眼睛,不由得有些慌,不過想到想好的應對方案,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賈張氏已經打好了算盤,
要是水生和於莉上門質問,就裝傻充楞說,自己坐了三年牢,不知道這房子是水生家的了。
不知者不罪嘛!
然後,就以已經搞過衛生為由,讓水生家把不住的房子,讓給棒梗住。
在賈張氏看來,這法子可行的,於是就幹了!
沒想到水生夫婦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繼續回家了。
彷佛這房子不是他們似的?
「奇怪了!這是怎麼回事?」賈張氏有些懵。
十多分鐘後。
幾個公安走進了中院,
為首一個公安例行公事問道:「誰是賈張氏?」
賈張氏一見就慌了,她最怕公安了,每次公安上門准沒好事。
「她是!」王大媽指著賈張氏說。
賈張氏心裡大罵一聲,轉身想開溜。
「老太太,站住別動!」
幾個公安立即撲上去,控制住賈張氏。
「我沒犯事,幹嘛抓我?」賈張氏激動嚷嚷道。
不就是砸了一把鎖嗎?
最多重新買一把就行了啊!
多大的事情呢。
「有人報警說,你砸鎖私闖鄰居家,屋主丟失了錢……」
「冤枉啊,我沒偷錢,只是砸鎖!」
十多分鐘後,賈張氏被帶走。
大院的鄰居看到後,無不拍手稱快,
「這就對嘛!對付賈張氏這種死不悔改的老太婆,就不應該客氣,監獄才是她最好的歸宿!」*